想到这里,姬如月强绷着小脸,心脏砰砰跳如打鼓。
完了,她竟然也学坏了?!
都怪陆言沉!
姬如月攥着粉拳,心里小声嘀咕着。
要不是陆言沉这个混蛋,她现在说不定还在哪家酒楼里听着说书听着小曲呢!
结果先是丢了山海画卷,后被堵在教坊司一顿胖揍。
再后来,也就是今夜。
她竟然想着去色诱陆言沉。
不过仔细想想,这个计划可行性真的很高!
她先去魅惑这个姓沈的小丫头,然后用这丫头勉勉强强还算不错的姿容,去诱惑陆言沉。
以陆言沉好色的性子,只怕是个模样过得去的女子,都会喜欢上吧!
姬如月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陆言沉。
只是这个计划有个问题。
她姬如月可以确保计划失败后及时跑路,可是这个姓沈的小丫头该怎么办呢?
姬如月忽然又泛起几分恼羞成怒的无力感受。
反复思量许久,直到那三人都喝完酒离开情芳楼,姬如月还是没想出个万全之策。
她沉默片刻,幽幽叹了口气,垂头丧气跟着沈家三兄妹一块离开教坊司。
……
情芳楼二楼,雅阁!
作学宫儒士穿着的司马庸离开坐榻,起身道:“殿下,烟柳之地不宜久留,还是离开吧?”
一旁,坐着一位宛如冰雕玉琢般的玉人。
肌肤白皙,却无半分透红,泛着一种病态的白,身材高挑却不纤瘦,只不过被一身华贵宫装裙袍显衬得娇小,青丝秀发绾成了未出嫁女子的发髻,一双本该多情的桃花眼眸,与之对视却只觉寒冷。
嘉怀郡主轻轻颔首,收回望向沈家三兄妹的视线,无视房间内两位仙家修士,径直走了出去。
司马庸面带微笑,与两位仙家修士眼神示意嘉怀郡主本性如此,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阁子里只剩下两个剑碑林修士。
待到房门关上,窗帘重新拉下后,身穿白袍的年轻男子笑道:“齐新翰这个不中用的东西。”
另一位黑袍女子点点头,冷笑不已,“咱们俩特意将见面地点定在了教坊司,不就是想借着这地方,给素有爱才之名的长公主显露一手诗词?这个蠢货,平日里吟诗作画的,真要用他却是个废物。”
他们这些剑碑林弟子,来到帝都所为二事。
一,应师伯之邀,来帝都历练,顺便调查万宝商阁不知从何处所得的剑碑林不传道技《三千剑气》。
二,探查小师妹叶妍,与剑碑林五位内门弟子离奇失踪,下落不明一事。
到了帝都,人生地不熟,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便想着与素来有诗才清誉美名的长公主见上一面。
今夜就是为了明日去往长公主府拜访做的投帖。
没想到,反被长公主几名心腹幕僚,与一个被前者称为“殿下”的女子一同看了笑话。
白衣男子正要应答,忽然停下交谈,侧耳倾听了片刻,脸色略有沉凝:
“教坊司内没有京兆叶氏女眷,叶氏主母章语薇同样不知所踪。”
黑袍女子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道:“所以,京兆叶氏活下来的,只有那对偶然逃脱的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