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瑜蘅有些犹豫,美眸凝视着九洲大陆第一位女子帝皇,终是没有点破好友与自家徒儿的关系,心里想着这件事顺其自然吧。
“陛下,言沉性子跳脱,常有出人意料之举,还请陛下莫要由着他胡乱来。”
比如,千千万万不要不分场合,在御书房,或者其他殿宫内,行那等事情……
陆瑜蘅心中如此说道,这般言语也不好与好友细细说去。
“蘅姐放心吧,陆言沉这家伙就交给我了。”女帝许是今日接连战败了几次,脑海时不时空白一下,应下好友这句话后,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红润唇瓣微微张开。
为什么她的蘅姐,不去说陆清宁。
反而特意点了一句陆言沉呢?
而且还说着“胡乱来”?
女帝脸蛋瞬间腾起红晕。
莫非……
难道……
蘅姐都知道了?!
女帝不敢再想。
羞耻得简直是没脸见人了。
…………
帝都,城西。
一座别无奇异的寻常人家别院。
院子底下,别有洞天。
一间灯火通明的密室内,十余位妖族或站或坐,一时间无人开口。
气氛略显沉寂。
此处别院是万妖国在帝都经营多年,算是最为隐秘的藏身地之一。
入口隐蔽,且有阵法符阵隔绝气息。
别院主人是一头自幼长于周朝帝都内的狐妖,这些年来得了赖先生的意,从未参与妖族任何一次谋划行动。
故而玄鉴司想要寻至此地,几无可能。
密室内,皇女姬如月独自坐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往日的神采消失不见,如今只剩下幽怨与屈辱,还有深深的委屈。
这些时日,每每闭上眼睛,都会想起某个家伙那戏虐的笑声。
好像梦魇一般,如何都挥之不散。
原来在这家伙眼里,自己就像是个跳梁小丑那样,只是在给玄鉴司武夫,还有他们师姐弟提供乐子?
姬如月抿起嘴角,来到人族帝都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奸险狡诈之人。
简直可恶!
哪个正经妖,能够想到堂堂太虚宫真传弟子,竟然愿意跑到教坊司,毫不顾及师门清誉和个人名声,也要将他们一网钓出来。
更可恶的是,这人事后竟然大言不惭,说什么去到教坊司都是为了“以身入局,不顾个人委屈,也要匡扶大周江山除杀妖物”。
就这还委屈?
姬如月要不是亲眼见到这家伙和五个教坊司花魁打成一片,要不是听见这家伙狠狠折磨花魁的动静,说不定真信了他的连篇鬼话!
赖先生坐在主位,闭着眼睛,默然调理人身气息。
二皇子姬成站在密室中央,目光扫过在场个个带伤,气息皆是萎靡的族人,叹了口气道:
“如月。”
姬如月娇躯一颤,咬着唇瓣,一声不吭抬起头,不让水雾雾的眸子落下水珠。
“你,你让我们说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