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驻地。
大街上人头攒动,闲暇的宇智波族人们齐聚于此。
宇智波族人大部分都不好言辞,不喜大声喧闹,只有低声嗡嗡声不绝于耳。
这些人身穿深色的宇智波装束,远远看去,好似浪潮般,铺满了整个街道。
人们无不面色低沉,目光齐齐看向处刑台上,吊架后方,三道人影身受束缚,深蓝色的布袋蒙着脸,朝向涌动的人群跪着。
在街道一侧的二层木屋上,天内理子扶着木栏,目光朝下,将街道的人们扫视一圈,视线最终落到处刑台上的三人身上。
“这就是屠戮了宇智波一族的罪魁祸首,其中甚至还有泉的心上人…”
在理子的身旁,除了一直贴身照顾的女仆,产屋敷带着鬼杀队的几人也在此处。
“那三人就是屠戮了整整一族的主谋啊。”
“听说有两个还是出自宇智波一族的人,实在是不能理解。”
“不论如何,将一族都杀光…这也太过分了。”
“南无……”
众人看向处刑台,面色不一。
产屋敷耀哉的耳朵微动,听着下方人群口中的愤恨之言,绷带下的面容闪过一丝纠结。
“理子大人,宇智波一族遭到灭亡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就算是有木叶村逼迫,宇智波一族的政治环境恶劣,可当时能够采取的方法还有许多,为什么会选择这样极端的方法?”
如果当时他在场,不管身处是木叶一方,还是宇智波一方,都不至于让宇智波一族落到族灭下场。
哪怕不是他,就是随便选一个有理智的正常人,都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这让他实在无法想象。
天内理子面色闪过悲悯,对屋内扫视一圈,见没有宇智波的族人在此,轻轻叹了口气。
“我听大人说起过,他说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精神病,就不是正常人,遇到事情也只会用最极端的办法。”
“现在看来,大人说得没错,如果不是精神病,一族怎么落到这种下场!”
从理子口中得到这个颇为意外的说法,产屋敷反而没有过于惊讶。
从这些宇智波一族的事迹来看,说是精神癫狂…倒也不为过。
只是……整整一族上千口人,就这么死在自己人手中,实在是令人心生惋惜。
就在此时,下方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处刑,要开始了。”
处刑台的后方,一道连贯的木屋座落在街道的尽头。
木质的走廊上,刹那和火核分别跪坐在两侧,二人之间的人,并非是族长富岳,而是一名气质清冷的年轻人。
这人模样酷似佐助,同样身穿宇智波制服,猩红的写轮眼亮起,眼眸中的图案却不是寻常勾玉形状,而是更加复杂的纹路。
万花筒写轮眼!
火核低声道:“这次的受刑者中有着富岳的孩子,所以没有过来,还请泉奈大人下令。”
这名年轻人,正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之前大蛇丸将泉奈的灵魂召唤出来,便被宇智波一族收走,来到尸魂界中。
经过这几天的了解,泉奈逐渐适应了自己所在的处境,知道了宇智波一族过往的经历。
他看向处刑台上方,眉头紧缩,他生前和兄长一起,为了宇智波的族人奋力厮杀,却不曾想一族落得尽数灭亡的下场!
可恨的木叶和千手!
该死的宇智波叛徒!
明明有着万花筒的力量,却不想着保护族人,反而将利刃挥向族人!
这样的混蛋,只有当众处刑,让族人们看到叛徒的下场,才能平息一族的怒火。
压下心中的激荡,泉奈脸上维持着平静,轻轻点了点头。
“开始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台上的宇智波族人上前,将三名犯人头上的布袋摘下,露出里面的面容。
团藏,带土,以及宇智波鼬!
三人被束缚住,身上的写轮眼被挖下来,脸上残留着之前的血痕。
嘴上也被上了鬼道禁制,根本无法开口,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呜呜”的低吼。
模样无比凄惨。
街道上的众人,目光尽是仇恨般的看着三人的狼狈。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比刚刚还要激烈的声讨!
“邪恶的团藏!宰了他!”
“还有带土和鼬!不可饶恕!”
“族人们明明没有对不起你们,你们却能下这样的狠心,该死!”
“可怜我的孩子,还没长大就成了刀下亡魂!”
“宰了他们!”
人们声音中满是愤恨,此起彼伏。
道路一侧的拐角中,波风水门带着妻子也来到此地。
看着上方的带土,漩涡玖辛奈捂着嘴,面色苦涩,眼角噙着泪花。
“真的是带土…那个面具男也是带土!”
“当初那个活泼善良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玖辛奈从丈夫口中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满心不可置信,可水门不会骗她。
知道今天是宇智波一族的处刑日,所以才会央求着水门,带她来看带土最后一面。
“玖辛奈…”
波风水门咬着下唇,面色低沉起来,将妻子揽入怀中。
在二人身旁,旗木卡卡西神色怔怔,眼中迷茫。
视野中白茫茫一片,忽略了街道上的嘈杂人影,只有处刑台上带土那狼狈的身影。
“带土,为什么会是你!”
“你不是英雄吗…为什么要做出这些恶事…”
在街道的另一侧,猿飞日斩握着孙子木叶丸的手,看向处刑台上的人影,面色灰白,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团藏,鼬……”
一个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伙伴,一个是他看好的后辈,可此刻他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被愤怒的宇智波一族处刑。
啪!
火光闪烁,猿飞阿斯玛点上烟,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白雾。
“老头子,当初是你做错了!”
“放任团藏妄为,还将本是同伴的宇智波一族杀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这个火影的错!”
“眼下团藏和鼬只是落得他们应有的下场,如果不是其他几位火影求情,你也该吊在上面!”
阿斯玛声音沉重,话语中满是对自己这个父亲的不满。
猿飞日斩眼神浑浊,老泪纵横,本就苍老的面容在这一刻愈发老迈。
“是啊……你说得对。”
“这就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大家……”
处刑台上,行刑之人将三人的模样确认一番,对着后面的火核等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