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人的脖子挂在绳索上。
“罪人身份确认。”
“志村团藏,宇智波带土,宇智波鼬,身份核实无误!”
走廊上,宇智波泉奈面色冰冷,声音凛冽。
“处刑!”
一声令下,三人身下的木板瞬间塌陷。
脚下没了支撑,三人身体瞬间坠落而下,荡在半空中,好似蛆虫一般扭动着身躯。
而围观的人群,见此顿时爆发出猛烈的欢呼声。
听着外面陡然增大的声音,富岳跪坐在榻榻米上,头颅垂下,拳头紧紧握起,指甲刺进掌心的肉中,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鼬,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就算鼬是覆灭一族的罪人,可终究是他的孩子,眼下要被处刑,他身为父亲,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可鼬犯下罪孽太深,哪怕是他难以接受又能如何?
若不明正典刑,族人们的满腔怒火和背负的冤屈,又该如何处置!
在他身旁,妻子美琴早已泪流满面,几近昏厥。
“我的…孩子…”
低声哀嚎着,美琴身子一软,难以承受的倒在富岳的怀中。
看着神色惨淡的妻子,富岳眼中万花筒亮起,眼白布满血丝,却又生生忍住心中的悲戚。
“鼬……”
宇智波泉站在窗户旁,猛然打开门窗,外面的嘈杂之声传入屋内,突然变得激烈起来。
看着外面人群涌动,泉死死咬着牙,想要翻窗出去,却又不得不生生停下动作。
随着人群之中声音接连起伏的爆发,手上无意识的抓握着窗沿,青筋暴起。
木质的窗沿无法承受住这股巨力,当即咔咔作响,裂出一道道裂纹。
泉死死咬着嘴唇,泪花掠过眼角的痣,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到地板上。
眼中亮起的三勾玉飞速旋转,连接在一起,汇聚成一个如风车般的图案。
就在此时,人群中的欢呼声突然一变,转为惊愕。
处刑台的上空,突然爆发出一阵晃动。
轰!
一座巨大的门扉伴随着响动,凭空出现,霎时迸发出一片红光,将整个街道浸染。
门面上竖着两道骷髅,白骨的手臂落在中心的门缝中,在骷髅的上方,一道道金色锁链束在两扇门。
随着这道门的出现,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氛弥漫在当场,人群之中顿时爆发接连的愕然。
“这、这、这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是有人来救这些罪人!”
走廊上,宇智波泉奈猛然起身,微微张开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这扇大门。
“这又是什么?”
一旁的刹那见此,脑海中浮现出这扇门的情报,不禁脱口而出。
“泉奈大人,这恐怕是地狱之门!”
“地狱…之门?”
火核解释道:“生前犯下大罪的灵魂,地狱之门将会打开,将这些罪恶的灵魂带入其中,承受责罚!”
“地狱的存在,是连死神都禁止干涉的领域!”
轰隆隆!
就在众人连连躲闪之时,地狱之门缓缓打开,上面的锁链断裂,露出里面的如炼狱般赤光,瘴气从门内弥漫开来。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门内迸发,处刑台上的行刑人员早已迅速离开,只留下三具吊死的尸体。
而这三具尸体受到吸力的拉扯,向着门内而去,可因为绳索的束缚,却荡在半空之中。
地狱之门的吸力猛然加大,在这股力量的拉扯下,三具尸体迅速崩裂得化作粉碎,被吸入其中。
轰!
得到了此行目标,地狱之门猛然合上,迸发出一声巨响,接着缓缓消失在半空中。
没了地狱的照耀,整个街道再次恢复之前的光景。
处刑台经过那番吸力的拉扯,彻底支撑不住,瞬间崩塌,化作一片废墟。
“这、门消失了?”
“地狱之门,居然真的存在!”
“出现的好,团藏这三个畜生就该下地狱!”
人群中陷入一片骚乱。
街道一侧的房屋二楼,天内理子回过神来,就听到身旁响彻产屋敷疑惑的声音。
“理子大人,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理子脸上还残留着惊慌之色,连连拍着胸口,平复了下心情。
“是地狱,地狱之门出现,将那三个罪人的灵魂吸了进去。”
“我听大人说过,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还能让我亲眼看到。”
“不行,我要告诉大人一声。”
产屋敷脸庞朝向外面,绷带下的神色一阵若有所思。
“地狱……”
而另一边,砚磨感受到心中联系的触动,收到了来自理子的汇报,脚下步伐不由得顿住。
“宇智波处刑时,那里居然出现了地狱之门?”
“看来对地狱的处理…我这边也该提上日程了。”
身后的沃尔特听到砚磨的低声喃喃,脸上露出疑惑。
“砚磨大人,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
砚磨收回心神,继续向着前方迈步。
见砚磨不愿多说,沃尔特便不再追问,看了看四周的建筑,虽然是瀞灵廷的风格,却是他从未来过的地方。
二人沿着道路,又走了一段路程,砚磨突然停下脚步。
沃尔特问道:“大人,我们今天离开隐秘机动,不知要去哪里?”
“到了,就是这里。”
听到砚磨的话,沃尔特举目看向前方,一座楼房出现在眼前,墙壁上写着【十二】的字样。
“十二番队?”
砚磨点头,沉声说道:“这次来十二番队,是要见一个人。”
他捏着下巴,脑海中浮现出一道略显阴沉的黄毛,脸上浮现隐隐猜疑。
“这次,他应该也会帮我吧?”
二人走进十二番队中,里面的队员见到是砚磨到来,当即将他请到里面的待客室中,沏茶招待。
“请帮我把浦原喜助三席叫来,我要见他。”
“明白,还请砚磨大人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