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水帮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上城张家是黑水帮靠山,你今日所为,他们不会放过你!”
他笑了一声,笑意不进眼,眼底却带快意的阴毒:
“你把黑水帮抹掉,也等于把张家一门生意抹掉。”
“那对他们来说,不能容忍!”
“哪怕你再强,张家也不是你能招惹!就算我现在下地狱,很快你也得跟着下来!!”
叶霄缓步走向高岳,语气依旧平静:
“那就让他们来。”
“若与我为敌,下场跟你一样。”
掌根落下。
“砰。”
高岳脑袋一偏,彻底没了动静。
这一刻,堂里的人才发现自己连呼吸都不会了。
叶霄转身,目光扫过剩下那几张脸。
面对他周身磅礴的气血,没人敢拔刀,没人敢抬头。
有个骨干嘴唇发抖,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去,额头磕在地上,“咚”一声响:
“饶命啊!”
叶霄没看他。
他一步踏近,掌根贴上那人后颈,像按住一块浮木。
气血一沉。
“砰。”
那骨干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脸贴着地,再没动静。
堂里剩下的人全僵住了。
刚才还敢笑、敢喊的,此刻连刀柄都握不稳,喉咙里只剩吞咽声。
有人想跑。
脚刚抬起半寸,叶霄一步已到。
掌根落下。
“砰。”
倒下。
又有人拔刀,刀刚离鞘,虎口先炸开,刀“当啷”落地。
他抬头想求,叶霄掌根已贴上。
“砰。”
再倒。
叶霄扫了四周一眼,神情毫无变化,身影再动。
短短几息过后。
总堂骨干,一个不剩。
炭火还在噼啪响,热气却像被冻住,堂里只剩血腥与死寂。
叶霄站在一地尸体中间,磅礴气血尽数收敛。
他转身,抬脚踏出门槛。
总堂里炭火还在噼啪响,可从这一刻起,黑水帮这三个字,在天渊城已经不存在了。
哪怕黑水帮还有人没死……但帮主、副帮主、骨干全死光,剩下的人也不可能再以黑水帮自居,那只会把仇家全招上门。
叶霄踏出黑水帮的门槛,一抬眼,河街却已经换了气。
一面旗立在雾里。
青底金边,一只黑翎栩栩如生,旗面不抖,旗杆钉在青石缝里。
旗后是一队人。
衣料不花,刀也不亮,不吵不挤,却把街口卡得死死的,似乎在说……这条路,从现在起只许进不许退。
最前头,瘦长男人一身黑青外衫,腰间挂着堂主印牌。
石墨。
他眼神从叶霄脚下扫到身后那扇门,再落回叶霄脸上,嘴角像笑又不像笑:
“叶霄。”
“黑水帮总堂没了,你还能干干净净走出来,不简单。”
他抬了抬下巴,声音不高,雾里却字字听得清:
“你这一刀下去,不止砍了黑水帮,也把下城的规矩砍歪了。”
“黑水帮不是蝎子帮那种小货色。你把它连根拔了,下城其他帮派眼睛都盯着,他们会抱团,帮里也要跟着麻烦。”
“还是你觉得,帮里的盘子、帮里的脸,都不值一提?”
叶霄停住,语气淡:
“你等我,就为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