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三日晚间,青龙镇没有排查到任何线索。
八月四日白天,依旧是一无所获。
五号早上,终于在距离青龙镇的西北边找到了目击者。
七月二十八号晚上八点多左右,挨着公路居住的一户村民家里,有人看见一辆红色轿车从门前驶过。
排查人员详细询问后,一打听,是一辆红色的夏利车,当时车窗半开着。
于是,排查人员急忙通知所长,所长再通知杨锦文。
这户人家居住的地方距离青龙镇十多公里,再往前就是大桥乡。
当时,这家人吃完晚饭,在院子里乘凉,院子外面就是公路,而且没有护栏遮挡。
“你是在哪儿看见的?”
青年指了指公路边,现场演绎了一下:“就这儿,那台车往青龙镇方向去了。”
他的位置距离公路也就五米不到,可以说是非常近。
为了更加确定他的言辞可靠,杨锦文问道:“今天几号?”
“呃……”青年挠了挠后脑勺,回答不上来。
姚卫华微微叹了一口气,有时候,证人是不自觉的撒谎,而且不大部分人对自己所看见的事情,会添油加醋的描绘。
杨锦文再问:“你看见红色夏利车的那天,是几号?”
青年指着派出所的一个公安,反问道:“他不是问的是二十八号吗?就是那天。”
姚卫华又叹了一口气,女被害人遇害已经过去八天,排查也已经进行了整整五天,他本以为已经查到眉目了,但这个青年明显是撒谎了。
红色车不少见,不一定是他们想要找的车。
杨锦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给公安说,当时红色夏利车的车窗是半开着的?”
“对啊。”青年点头。
“开车的是什么人?”
“一个女的?”
“穿着什么衣服?”
青年偏着头想了想,回答道:“白色,好像是白色的裙子。”
这个话说出来,姚卫华抽烟的手顿住了,蔡婷和猫子等人也快速围了上来。
“有没有看见女司机的脸?”
“没有,只看见她的下半身,要是方向盘在右边,我是能看见的。”
“当时,除了她之外,车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
“为什么这么确定?”
“车窗开着的呀。”
“后座的车窗也开着的?”
“是啊。”
“红色夏利车开走之后,车后有没有摩托车跟着?”
青年摇头:“这个我没留意,我就在这儿站了一会儿,就进屋了。”
“除了知道是红色夏利车之外,你知不知道是什么车型?”
“认不得。”
“车牌号呢?”
杨锦文这句话,让在场的排查的人员表情紧张起来。
要是他能记住车牌号,那就能找到车主身份。
姚卫华忍不住提醒:“你仔细想一想……”
“有一个2,还有一个3。”
“汉忠市的车牌?”
“是。”
“行,谢谢你。”
杨锦文道了一声谢,回到公路上,向蔡婷道:“通知周队,让交管局调查车主信息。”
“是。”
派出所的所长问道:“杨处,咱们还排吗?”
杨锦文看向通往大桥乡方向的公路:“继续排!”
“啊?”所长吐出一口气,这几天,他也累的不行,派出所人员本来就少,联防人员还不太负责,除了管理户籍的副所长,他都是亲自带队排查的。
杨锦文见他为难,解释道:“咱们现在不要每家每户去问,就像这家人一样,住在公路上的,就去打听看看。
现在我们能确定的是,被害人是从大桥乡过来的,但大桥乡前面,还有不少乡镇,最大的县城就是遂县……”
“要搞清楚被害人具体从哪里开车来的,这个很难吧?”
“没错。”杨锦文点头:“我们要查清楚的是,骑摩托车的这两个歹徒,是从大桥乡、或者是大桥乡前面的乡镇跟上的被害人,还是青龙镇的人。
只有搞清楚这个,才能排除这两名歹徒不是青龙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