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纯此刻的眼神眼神亮得像要烧起来,说得她自己都兴奋了。
沈言:“............”“.........”“........”
他满是无语。
沈言觉得自己已经很变态了,没想到还有人更变态。
看来刘浩纯现在是真的处于非常感性的阶段。
也许是脑海里的情绪变化拉扯,也许是刚退烧神志还有些不清。
总而言之,从刚才他到房间后,刘浩纯的情绪变化就和以前远远不同。
沈言也说不上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和女人相处最美好的感觉就是她们一直在变。
至少此刻,沈言看着刘浩纯喝了两口粥油亮的唇,还是没忍住盖了上去。
“唔~”
刘浩纯双手环绕住沈言的脖颈,鼻音很重的她发出的声音都厚重几分,让人听着感觉十分暧昧。
虽然不能真刀实枪的干,但是在现在吻吻也不错。
沈言的吻落得很轻,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先蹭过她抿得发红的唇瓣,像在试探水温的指尖。
刘浩纯的身体瞬间僵了下,随即猛地绷紧,双手攥着他后颈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连呼吸都忘了,只本能地往前凑,把自己的唇完全送上去。
她的唇还带着刚喝过热粥的甜意,却有点凉,大概是刚退烧的缘故。
沈言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颌线,让她放松些,吻才慢慢加深。
没有太急切的掠夺,更像在安抚,轻轻扫过她的唇。
刘浩纯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鼻音,软得像棉花。
她主动张开嘴,带着点急切,生怕他会突然退开。
沈言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太激动,连贴着他胳膊的胸口都烫得惊人。
他托着她后脑的手又收了收,让她靠得更稳,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慢慢往下滑,停在她的腰侧,轻轻捏了捏,像是在提醒她别太急。
刘浩纯却不管,只一门心思地往他怀里钻,鼻尖蹭过他的鼻息,脸颊贴得他的下颌生疼也不肯挪开。
她的指尖几乎要嵌进他后背的衣料里,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和粥香,缠得沈言心口发紧。
吻到快缺氧时,沈言才稍微退开半分,额头抵着她的,能清晰看到她眼底蒙着的水汽,亮得像要烧起来,嘴唇被吻得更红了,还微微发肿。
刘浩纯喘着气,却没让他彻底离开,仰头又往他唇上啄了两下,像只偷吃到糖的猫,眼神里满是得逞的欢喜,又带着点没够的渴望。
..........
四月的吉林终于透出点暖意,松花江的冰彻底化透了,晨光洒在河面上,晃得人眼晕。
刘浩纯跟着沈言往《漫长的季节》片场走时,还下意识攥着他的袖口.
病好后她收敛了些过分的黏人,却还是习惯走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像株离不开阳光向日葵。
片场里已经忙开了,范伟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正坐在小马扎上和场记对台词,看见沈言进来,连忙笑着打招呼:
“小沈来了?浩纯病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