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看着怀里攥着自己手腕不肯放的人,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放得更柔:
“先松开些,我给你带了东西。不是外面买的,是我刚才一到这亲手熬的。”
刘浩纯的动作顿了顿,攥着他大衣的手松了半分,却没完全放开,只是仰头盯着他,眼里还蒙着层未散的水汽:
“你自己做的?”
话没说完,她突然往前扑了扑,膝盖直接跪在床沿,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手臂绕着他的腰,死死扣住,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着他衬衫上还没散的寒气,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不肯松。
就拿粥分开这一会,刘浩纯的反应都如此激动,不愿意和沈言的肢体接触分开一分一秒。
小姑娘慢慢抬起头,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水汽先落了下来,像两滴没挂住的泪。
她的眼眶泛着浅红,不是哭闹后的红肿,是那种憋了许久、藏着委屈的淡粉,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瞳孔亮得惊人,满是黏糊糊的依赖。
娇娇滴滴的像个小孩。
比刚看到沈言进来时略微的偏执不一样,现在是满满的依赖。
这些反应都发自她的内心。
沈言身边的那些女人,自己对他的感情,还有刚退烧的迷瞪,让刘浩纯此刻下意识的行为都变成了黏人的虫。
但是沈言很受用这一套。
或者说,哪个男人能不喜欢这模样的小妹妹呢?
刘浩纯现在像是能掐出水一般的稚嫩惹人怜惜,不得不说这就是天赋。
大手把她拉进怀里:
“你生个病把年龄烧没了?像个小孩。”
沈言笑着让她躺在自己怀里,刘浩纯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点开心的弧度。
“哥哥,我发烧的时候好难受啊。”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点没藏住的委屈:“我是不是又麻烦你了?我没想到会发烧,跳下去之前我都做好很多准备了。但是再让我来一次,我也不会用替身的。”
“麻烦什么?我本来就要来一趟吉林,《花束》和日韩那边谈好了,两国同期上映,我们还要合体线上宣传。”沈言抬手想拍她的背,手指刚碰到她的发顶,就被她反过来抓住,按在自己的后颈处:
“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这是你的自由。但是要多注意身体。”
“哥哥~”她仰头看他,眼底的水汽更浓了,却不是哭,是渴望,连嘴唇都抿得发红:“我就想这样抱一会儿,多抱一会,抱一辈子~”
她主动往他身边凑得更紧,胸口贴着他的胳膊,连呼吸都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热意。
沈言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用力地压抑着情绪。
他抬手托住她的后脑,让她靠得更稳些,却听见她突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不容错辨的渴望:“哥哥,爱我~”
她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垂,带着热意,指尖也跟着收紧,几乎要嵌进他的后背。
沈言被气笑了,这女人已经神神叨叨了,但是就生不起气来。
“你脑子是不是烧坏了?”沈言轻轻给了她一个脑瓜崩,试图让她清醒:“生着病呢,你想干嘛???”
“唉~”她的脸蹭着他的下颌,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却带着迫切的占有欲,声音娇娇软软的撒起娇来诱人:“本来可以趁热的,可惜我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