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荡里。
“有劳,谪仙稍微便至。”
说罢。
雪清河忽地轻声道:
“哼,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不枉少主对他这么偏爱。”
而脚步仅响起一声。
院外响起了敲门声。
但传闻中遭天妒忌的九心海棠,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
侍女盈盈一礼。
“你信我,包没事的。”
可就在这时。
......
雪清河目光迟迟没有移开。
这是一株宛如晨曦精华凝铸的玫瑰,层叠的花瓣薄如蝉翼,流淌着温暖的光晕。
李谪仙懒散地仰躺在她身侧的草地上,随手拈起草茎,叼在嘴里。
“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僻静湖边来了?”
......
雪清河眸底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愧色。
“谢谢……”
“这东西都给了你,李谪仙,你是做独孤家的女婿了吗?”
“给你的。”
雪清河低低应了声。
李谪仙本想拒绝。
李谪仙返回小院。
然而。
雪清河捧着晨曦光瑰,看着李谪仙的背影渐渐远去。
李谪仙醒来的时候。
“少主现在的身份可是太子,这……这他娘的哪有一点男儿身的样子!”
“这不是斗魂场名声最亮的剑酒么?”
李谪仙盯着雪清河,倒退着一步步走。
“清河,我要闭关一段时间。”
“此子的锋芒竟是盛到藏都藏不住了!”
李谪仙把绿色锦囊抛到雪清河身侧的草地上。
“怎么配得上这么灿烂的仙葩呢?”
“这株灵草,名为晨曦光瑰。”
“你的天鹅武魂有光明属性。”
“这灵草纯净光明,是给少主的?”
九心海棠叶家?
——
他不识路。
笃笃笃——
“真有钱。”
李谪仙无语了。
可终是无言低头。
“李谪仙应邀来访。”
把所需之物尽数收入百宝囊中。
“……我很喜欢。”
一向沉稳的蛇矛也面露纠结。
“况且……”
“七宝琉璃塔我见过了。”
“蛇矛,这就是你说的兄弟情深?”
心念既定,李谪仙接过请柬,拱手道:
“少主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这般情态。”
“我道是谁……”
雪清河把脸撇向另一边。
雪清河目光落在绿色锦囊上,眉头微扬。
雪清河就霍然转头,眼中那抹清晰的急切,撞进了李谪仙含笑等待的眼眸里。
“少主比以前开朗多了。”
“说起来……”
“帮我再准备些酿酒的器具。”
“器具清单在里面了……”
“你……”
“奉家主之名,九心海棠叶家,诚邀公子过府一叙。”
久久未闻回应。
“不用你们提醒我。”
......
“不知道这九心海棠又如何。”
“我知道。”
雪清河眸中掠过迷离,缓缓抬起眼,看向李谪仙。
蛇矛眼睛眯起,盯着那白衫少年,惊疑自语:
李谪仙把灵草送到雪清河面前。
雪清河淡淡的声音就是随风传来:
“短短一日未见!”
两人挥手分别。
雪清河疑惑地看去。
日头已经西斜了。
青石铺就的甬道尽头,两扇乌木大门静静矗立,门环上缠绕着九心海棠纹样的铜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