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士不容易当。
李谪仙筑庐闭关的盘算落空了。
原因有二:
他忘了知会雪清河一声,给人家鸽了。
再者,酿酒的器具不够了,还得向雪清河要些。
......
荷花湖畔,烈日炎炎。
雪清河独坐在岸边,钓竿斜插水里。
看此一幕,李谪仙有点发虚,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而还不等他打招呼。
李谪仙:“……”
她抬起手,又倏然缩回,接着秀气的面颊飞上红晕,小心翼翼的将晨曦光瑰捧在手心。
李谪仙抬头看去。
一株契合雪清河的灵草,他自然要送了。
就这样看着看着……
她唇瓣微启。
若没有那仙酿,他的酒之武魂不会蜕变,更悟不出摇光剑。
冰火两仪眼灵草遍地。
李谪仙似是没有察觉到雪清河复杂的情绪,依旧闭眼仰躺着,自顾自道:
李谪仙走到雪清河身后。
刺豚、蛇矛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后。
看着身旁的白衫少年。
刺豚黑着脸,拳头捏得嘎嘣作响。
刺豚闻言,沉默了下来。
......
“还有谁会登我的门?”
在天斗皇城中,一提到“叶府”。
“这事关武魂殿的大计!”
李谪仙剑眉一挑。
一位衣着素雅的侍女站在台阶前,双手奉上一封烫金请柬。
“这……这是……”
“清河,回头看看我。”
“可能不会每天来荷花湖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门楣悬着一块楠木匾额,“叶府“二字以银丝嵌出海棠枝蔓的走势,每一笔收锋处都绽开海棠花瓣。
“你跟我客气什么?”
刺豚作势就要冲出去。
他一直都记着,雪清河赠予摇光酿的恩情。
雪清河的声音骤然变冷。
“恭候大驾。”
无声的挪近一点、再近一点。
“独孤家的如意百宝囊?”
他在收拾行李,准备迁往冰火两仪眼。
刺豚、蛇矛听懂了言外之意,急忙道:
“我去制止!”
首先想到的,一定是九心海棠叶家。
一点液态的金色花芯,像是凝固的朝阳,搏动着光辉。
“匿于阴暗里的人……”
但问题不大。
“你不回头,我可就走了啊。”
看着面前的烫金请柬。
“嗯。”
她秀气的面颊变得柔和。
“谪仙公子安好。”
雪清河秀气的面颊顿时涨得通红。
她的目光立刻被李谪仙手中之物吸引了。
......
——
“李谪仙毫不知情少主的身份。”
他目光看向远处的两人,声音沉了沉。
李谪仙大感意外。
“才和雪清河分别,独孤爷孙又去狩猎魂环了。”
“它对你应该有益处。”
在回去皇宫的路上。
和自己素无往来,八竿子打不着啊,邀请他做什么。
“都哥们儿。”
“嗯?”
远处。
打开院门。
李谪仙感叹一声,上前扣响了门环。
蛇矛伸手将其拦住。
纤细的身子微倾,为身旁少年遮挡阳光,只留下斑驳温柔的暗影。
“少主,你的身份万万不能泄露!”
雪清河心尖颤动。
她看到,躺在身侧的白衫少年双目轻阖,俊逸的侧颜在午后阳光下显得宁静安然。
刺豚亦看向李谪仙手中。
李谪仙信步向着叶府走去。
圣女殿下的小气,他算是再次领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