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那看上去凶神恶煞的赤色巨兽闻言,口中发出悲鸣,身形疾速缩小,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以爪抱头。
笃—笃—笃—
只见滚滚烟尘向两侧散去,脚步声传出,俊美少年负手走来。
横千秋大为不满:“小变你连个小孩都怕?”
“呜——”
异兽血变一动不敢动。
“难道他是你父亲?不对啊,你是我看着孵化出来的,而且你们长的不像。”横千秋百思不得其解:“你怕成这样,难道等下要你的主人扛着你走吗?”
神谿看着他,说道:“你是魔?”
“是。”横千秋直截了当:“来打一场,让我看看小变为什么这么怕你。”
“他们伙同其他魔族入侵花凋族,按照冥界的规矩,被人杀死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你既然要救人本君做份人情给你。”神谿没有接招:“如果你与本君动手,他们会死在剑下。”
横千秋感叹道:“人不大口气不小哦。”
“你大可来与本君试试。”神谿淡淡道。
然而。
“来就来!”
横千秋没有客气,没有动脑,不假思索将手中狂魔枪插出。
“萧疏,按你方才与他们的约定来。”神谿不想出手,但事到临头,他又不是王八,眼下之事必须解决。
面对迎面而来的无俦霸道之力,神谿左手伸出捏成拳印,指掌呈现玉白之色,流溢玄光,阴阳、清浊、顺逆齐动,就连方圆天地都被他一把握住,化作白玉拳印向横千秋镇下。
拳出,恍若天倾,压得空间扭曲,碾碎了横千秋所出之招。
“喝!”
横千秋持枪长啸接招,比他更强的力量,更霸道的霸道,于此刻加诸于身。
“起!”
其人尽催一身功力,身上肌肉隆起,紧咬牙关,额上青筋暴起,即便如此,横千秋仍旧不曾后退半步。
天生神力!
神谿见状并未加催力道,而是先收力,横千秋在惯性下重心骤变,空门随即顿开。
一瞬之机,神谿化拳为掌,向旁侧一拨。
砰!
横千秋不及反应顿被击飞出去。
天生神力?
谁还不是个天生神力。
没见过这位“师兄”动手的命萧疏,硬是看他打完,甚至被点名,才有动作。
“萧疏。”
虽非剑招但命萧疏仍专心观战,奈何什么都没看出来,因为他不是天生神力,不修枪法不修道。
命萧疏持剑上前:“一招,若能接下,你二人皆可活。”
魔流剑越过诛天上前:“好。”
随手一抛,不测之弦凭空化现,收起飞至空中的孤愤搏,落入命萧疏怀中。
旋即,周遭陷入夜景,命萧疏以不测之弦冷然一拨,景致直入月夜竹林。
“击筑长啸明月来!”
锵!
孤愤搏出鞘,命萧疏持剑掠出,魔流剑同时执剑而攻。
“剑·魔流!”
明月升空,幽蓝竹影间,两道剪影交汇,静谧之杀,一剑安详,却在剑锋轻擦的刹那,染上凄艳的血花。
锵!
孤愤搏重新回到不测之弦。
命萧疏抱筑向神谿走去。
篷!
魔流剑胸前血花绽放,诛天见状赶忙上前将人扶住,为他输送真元。
“未来我还会再来与你试剑。”身受重创的魔流剑说道。
命萧疏头也不回:“吾的剑说,允你。”
神谿看向拄着长枪起身的横千秋:“你带他们离开冥界吧。”
“我也是看到魔界有动静,才回来看看,路过此地,发现一个宝贝。”横千秋说道:“所以决定收他为徒,结果折了顶头盔进去,但这一场打得痛快。”
神谿说道:“今日之事就此揭过,本君不会追究你,也不会追究他们。”
横千秋直言:“没想到你人挺小力气这么大。”
“……”
面对这种稀世珍宝二愣子,若非冥界的未来已经正式锁定,神谿一定要坑他一把,让他知晓什么叫天高地厚,长点教训。
但。
神君心善,决定这次放过他。
横千秋竟出自魔界,当年没有听过,那应该是后来诞生并出走的魔,如今没听过,应当是出走时实力一般。
天魔强势出手,确实带来了一系列影响,好在影响不大,可控。
剩下的诛天与魔流剑……
弱。
横千秋收起狂魔枪,看到血变在那两人离开后重新打起精神,与诛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