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差不差。”
“各族赢不了人族,确实非是难以理解之事。”
“到了一定境界种族就不是那么重要。”
“哦?”
“你觉得本君是什么?妖?龙?人?或者其他什么?不重要了,随着从本我到超我不断向上攀登,这些过去看上去清晰的概念,都会逐渐模糊,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再来的内容跨度就比较大,从修行,到修行理念再到其他,有简单的,也有复杂的,还有神君过去见到的、听闻过的趣事。
花凋族外的天地,冥界外的天地,族群生存与延续外的全新世界。
对圣女司而言极为新奇。
在遇到神谿前她承担着花凋族半数压力,有时候,甚至比半数要多,如今,圣女司确实如神君所言那般,可以轻松些。
在冥界天岳、在神君的系统内,最大的那份压力由神君承担,余者亦有他人分担。
至于来自神君的压力……
小事。
与族群存亡相较还真是小事。
…………
花凋族没有入局,因为【养生主】迟迟没有离开,且未掌握魔刀,所以,这个被魑魔重创的族群在对抗初期,并未被卷入那滔天战火,神君眼中明朗的局势是遍地烽烟。
尸骨成山,血流成河,不外如是,魔界内部因为几大巨头的身死,腾出大量空间,让后来者抓到机会。
秩序因为魑魔的屠戮崩塌,失去约束后,魔族开始四处兴战。
于是,战火再次烧到了花凋族。
魑魔打破默契,【养生主】插手,天魔在这样的局势下干脆继续趴窝,一动不动在魔界装起神鳌,魔族内战外战东征西讨皆与他无关,甚至按照圣女司的推测,作为魔族初王的天魔乐见各族合纵伐魔。
奈何。
事与愿违,战场遂三分。
魔族与花凋族,犴妖族与邪族与魔族,魔族与金树族。
嗖!
花凋族战线之外,两人急急而奔,后方一人不紧不慢跟着,语气淡漠:
“吾的剑说,寻死之人无一可怜。”
“只剩你们两人了。”
语落。
嗖!
破空声响起,那人直接出现在两人面前。
其中一人与另一人说道:“我来拦住他,你走!”
“你。”
另一人正欲开口,却见命萧疏与他们说道:
“一招,若能接下,允你二人离开。”
孤愤搏剑锋指向正欲开口那人。
“你来。”
就在此时。
吼!
狂躁兽吼传来,地面颤动,火气扑面,循着声音望去,一头赤色巨兽出现在视线内,身披坚固鳞甲,独眼放凶光。
赤兽背上坐有一人。
头上戴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身上贯一副绒穿锦绣黄金甲;足下踏一双卷尖粉底麂皮靴;腰间束一条攒丝三股狮蛮带。
一双眼光如明镜,两道眉艳似红霓。口若血盆,齿排铜板。吼声响震山神怕,行动威风恶鬼慌。
“这招我来代他们接!”
仅是一语,便让命萧疏气血翻涌,但他没有丝毫怯懦。
那人看向方才欲挺身而出的青年说道:
“接完后,小子,来给我当徒弟。”
“?”
诛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横千秋自血变巨兽身上跳下,落在诛天与魔流剑身前,看向命萧疏。
“来!出招!”
命萧疏眼神一凛,将孤愤搏提至胸前,剑锋直指对面之人,正是《神妙六佩》之——
“神出古异淡不收。”
铮!
只闻剑吟传彻,浩大剑气随剑锋直接杀向横千秋,剑意之强,惊天动地。
一杆奇形长枪被横千秋化出,径自刺出。
“狂魔灭世!”
锵!
金铁激鸣,无俦之力加身,命萧疏持剑之手虎口崩裂,身形被迫退。
砰!
剑气自横千秋头顶擦过,那顶银亮铁盔被一分为二,倏闻——
“臭小孩!你竟然打坏我的头盔!”
却见横千秋不由分说,第二招上手。
“怒极魔威!”
极招横扫而出,惊天动地,烟尘翻滚,周遭顿成一片废墟。
“救人归救人,但此举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