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掌声轻轻响起，苏瞳停下脚步，手还虚扶着苏晓樯的腰。
两人对视，苏晓樯眼里有未散的笑意和一点更深的、柔软的东西。
苏瞳的心微微一动，她如今对感情体会很深，眼神也很好，如看姜越岫，看宫城樱。
她下意识问，“樯樯，你是不是喜……”
苏晓樯抢先回答，“瞳瞳，不要自做多情哦，你把话说出来，我会很为难，我们就做不了朋友……”
苏瞳一愣，紧接着露出讪然窘迫的表情，小脸发烫，她难道真的很自恋？
“对不起，我……”
”没关系，我原谅你。”苏晓樯道，她退一步远离苏瞳，顺手接过路过侍者端来的红酒，饮了几口。
苏瞳则说自己肚子好饿啊哈哈，她要去觅食，去了角落找点心吃。
苏晓樯看着苏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背影，摸了摸心口处，那里狂跳，呼之欲出，她又干了几杯红酒压压惊，呢喃道，“零帧起手，差点没防住。”
她眼神飘向角落里当起小松鼠的苏瞳，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
宴会散场时，夜已深。
苏晓樯走到苏瞳身边，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樯樯，你喝了好多的酒。”苏瞳颦眉。
“没有你这个挡箭牌，我无奈应酬，喝了点酒。”苏晓樯道。
苏瞳闻言，顿生愧疚，又迅速反映过来，哪里是应酬，一直是苏晓樯自个儿喝闷酒好吧，她有在盯着呢。
苏晓樯看着苏瞳，眼神在灯光下有些朦胧，“能送我回去吗？”
“你醉了吗？”苏瞳问。
“醉了。”苏晓樯即答，迷离的眼神不像是作假，身影摇晃。
苏瞳见此也放心不下，她不清楚苏晓樯的酒量，思索之下知会苏瑞霖一声，苏瑞霖正和生意伙伴大谈特谈。
苏瑞霖得知苏瞳要送醉了的苏晓樯回家，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终究是长叹一口气，摆摆手，“那就辛苦小瞳你了，去吧，去吧。”
“好的。”苏瞳说。
接下来，苏瞳扶着苏晓樯走出宴会厅，上了苏家司机的车。
苏晓樯报了一个地址，是她在市中心的一处公寓，并非是别墅老家。
车子驶入夜色。
苏晓樯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苏瞳看着她安静的侧脸，想起高中时她也常常这样，在课间趴在桌上小憩。
那时候的苏晓樯，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天女。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苏瞳轻轻推了推苏晓樯，“樯樯，醒醒，到了。”
苏晓樯勉强睁开双眼，呼出一口酒气，撒娇似的张开双手，笑着说，“你扶我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