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前方的投影仪屏幕上贴着“热烈欢迎陈平同学返校指导”几个大字。
陈平站在讲台前，衬衫袖子还卷在小臂上，手里没拿稿子，也没有提前准备好的PPT，他拿起话筒，扫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开口第一句话是：“你们应该都看了我举办的人机大战吧？”
台下立刻响起七嘴八舌的回答：
“看了！”
“全程追完！”
“朴廷桓输哭那次我也哭了！”
陈平等声音平息下去，又问：“有什么感受？”
坐在前排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手站起来。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很快，“我感觉灵境的ai大模型和以前那些ai完全不一样！以前的围棋ai在野狐上基本只能虐业余段位，遇到职业初段都够呛，但AlphaGo完全就是碾压级的！”
陈平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我们选择了新的算法框架。”
他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关键词。
“传统的围棋ai依赖的是暴力搜索，简单说就是把所有可能的落子位置全部算一遍，然后挑一个胜率最高的。”
“但围棋的搜索空间太大，暴力搜索消耗的算力会随着棋局变数呈指数级增长，所以以前的围棋ai根本跑不动职业级别的对局。”
陈平在关键词旁边画了一个简单的流程图。
“AlphaGo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我们没有走暴力搜索那条老路，我们用了卷积神经网络加蒙特卡洛树搜索再加强化学习的组合框架。”
他转身面对台下的学生，继续说道：“这个框架的优势在于，它让大型算力集群发挥出了70%以上的计算能力，而且模型可以通过自对弈不断学习迭代。”
“也就是说，AlphaGo的每一局棋都在让它自己变得更聪明！”
台下有人在小声讨论，陈平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把粉笔放回黑板槽里。
“未来的大模型只会更强大，AlphaGo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个站起来提问的是一个女生，坐在中间靠窗的位置，梳着齐耳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面相是大二或大三的学生。
她接过话筒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
“平神，我听说灵境要新成立三家公司，分别负责存储、芯片设计和算力构建，请问咱们苏大的学子能去您的公司工作吗？”
陈平笑了一下。
“当然，我也是苏大的学生，甚至现在还没正式毕业。”
台下传来一阵笑声。
刚才紧张的气氛松了一些，几个坐在后排的男生跟着起哄鼓掌。
陈平等笑声停下来，继续说道：“不过有件事我要提前说清楚。”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不是那种刻意摆架子的严肃，而是像老师在考试前宣布考场纪律时那种“接下来这句话很重要”的语气。
“无论是灵境存储、灵境电子还是灵境云图，对员工的素质要求都很高。”
“它们不是普通的公司，我们要做的事情在技术层面上非常复杂，那些想着混日子的人是不可能在这里待下去的。”
台下的学生们安静下来，有人收起了刚才开玩笑的表情。
“我今天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画大饼，也不是为了给新公司打广告”
陈平的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和台下不少人的视线对上了。
“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机会已经在路上了，但能不能抓住这个落地的机会，取决于你们自己！”
他稍微放慢了一点语速。
“我已经和校领导商量过，预计将在明年9月开设人工智能学科以及更多的光电学科，并聘请国内外相关行业的专家教授来苏大任教。”
这话一出，台下彻底安静了。
人工智能学科。
这是姑苏大学从未有过的专业，别说姑苏大学，就算放在全国范围内，能开设独立的人工智能学科的高校也屈指可数！
因为相关专业老师的技术壁垒太高了，学生就算想学，学校也没有足够的师资力量。
而陈平刚才那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不止是“要开新专业”，还有“聘请国内外相关行业的专家教授”。
以陈平现在的财力和人脉，他说要请专家教授，那就是真的请得到。
“只要你们有想法，有决心，就可以在这些新学科成立后申请转专业”
陈平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打在在场学生的心口上。
“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咱们苏大的计算机、光电和材料物理达到国际一流水平！”
他停顿了片刻，然后加重了语气。
“大家一起为华夏的半导体崛起做出贡献！”
台下安静了几秒钟，随后，掌声像被什么东西引爆了一样突然炸开！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拍两下就停的掌声，而是从后排到前排一浪接一浪往前拍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长时间鼓掌！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生一边鼓掌一边伸手摘了眼镜，用袖子擦眼角。
前排那个提问的男生站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手都拍红了也没收。
陈平说的这番话如果换个人来说，可能会被当成是喊口号画大饼，但所有人都知道陈平不是那种人。
因为陈平有钱，是真的有钱，而且他是真的在往这几个方向投钱。
陈平今年已经赚了几百亿美元，而且他的灵境ai刚刚用AlphaGo碾压了全人类的围棋顶尖棋手。
所以当陈平说出“我想看到苏大达到国际一流水平”这句话时，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台下也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在说大话。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这位还没正式毕业的学长，靠自己的实力和魄力，已经成为站在全球科技和金融最前沿的人了！
他说要做什么，那就是真的会去做。
从计算机学院出来后，陈平又去了微电子学院的活动室。
微电子学院的规模比计算机学院小，到场的学生也少一些，大概七八十个人，加上学院里的十几位任课老师，总共不到一百人。
陈平在这里的发言比在计算机学院时短，内容更偏技术方向。
他提到了存储芯片的设计难点，提到了GPU架构的迭代方向，也提到了光模块在未来算力集群中的关键作用。
微电子学院的几位老师在陈平发言结束后围了上来，其中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教授，姓沈，是做模拟芯片设计的，在业内有一定的影响力，但近几年的科研经费一直不太够。
沈教授跟陈平聊了将近二十分钟，从芯片制程工艺聊到流片成本，从设计软件的使用成本聊到国内高校微电子学科的普遍困境。
他最后说了一句：“现在的学生毕业之后，大部分都转行了，因为国内做芯片的公司太少，薪资也低，留不住人。”
陈平回答：“灵境电子成立后，需要大量微电子方向的人才，您可以组织学生来实习，表现优秀的直接转正。”
沈教授的表情明显亮了一下，但他控制住了情绪，只是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老花镜，说了一声谢谢。
陈平离开微电子学院时已经接近傍晚了。
和杨桃在学校的食堂里简单吃了一顿晚饭之后，杨桃要回宿舍准备第二天的课程，就先回了宿舍。
陈平在校门口等她的时候，明兰的车开到了门口，
明兰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职业套裙，头发挽在脑后，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精干高效的灵境资本首席运营官。
是的，目前明兰负责灵境资本的运营工作。
陈平坐进副驾驶座，关上车门。
车子驶出姑苏大学的校门后，明兰一边转动方向盘拐上主路，一边开口问道：“小陈，你投资半导体这件事，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陈平哑然失笑，反问道：“兰姐觉得我是那种鲁莽的人吗？”
明兰轻笑了一声。
“你还不鲁莽？我事前可完全不知情呢，而且我听说其他大股东也不知道。”
陈平没有否认这件事。
他在股东大会上宣布成立三家新公司的时候，确实没有提前和任何大股东打过招呼，摩根士丹利、高盛、富国银行都是在股东大会上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陈平还记得，当时台上的PPT打到那一页时，台下的反应十分微妙。
华尔街的反应普遍持保守态度，认为陈平步子迈得太大了，灵境资本、灵境科技和灵境ai三家公司的业务盘子还没完全站稳，又同时铺开三条新战线，容易导致资源分散、顾此失彼。
中东的主权基金倒是反应积极，王爷们对芯片和算力这两个概念本身就有天然的偏好，甚至一度颇为心动。
国内几位国资背景的股东代表则不动声色，既没有表示支持也没有当场反对。
不过陈平在股东大会上把半导体战略的整体逻辑讲清楚之后，各家机构的态度还是出现了明显的分化。
高盛的杰森·路易斯率先表态，说高盛愿意为灵境电子的A轮融资提供财务顾问服务，并且承诺拿出不少于2亿美元参与首轮融资。
这个表态在当天被彭博社解读为“高盛在半导体赛道上对灵境系的全线押注”。
摩根士丹利的詹姆斯紧随其后，态度比高盛稍微保守一点，表示愿意为灵境存储引入三星和镁光的战略合作资源，同时也愿意参与灵境存储的后续融资。
国内几家战投机构没有在大会上做太多公开表态，但会后他们的代表都通过各种渠道向陈平表达了深度参与后续融资的意愿。
不过这种“深度参与”通常意味着不只是出钱，还要在董事会里占据一定比例的代表席位。
陈平没有当场拒绝，但也没有答应，只是把球踢给了顾南亭，让他“先和各家机构做初步沟通，具体方案后面再定”。
这件事的后续影响在股东大会结束后一直在发酵，国内外金融圈的评论文章铺天盖地，有支持的有质疑的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明兰在车上把最近几天的舆论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然后话锋一转：“小陈，灵境资本、灵境科技和灵境ai，你更看好谁的前景？”
陈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呢？你怎么看？”
明兰想了想，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当然是灵境资本。”
“哦？”陈平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为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明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灵境资本上半年的净利润已经接近400多亿美元，全年利润合计奔着600亿美元去的，而灵境科技到目前为止累计盈利才2亿美元，灵境ai更是亏损了几十亿美元，光机房的电费和GPU折旧就是天文数字！”
她顿了顿。
“就算市场愿意给科技公司更高的估值倍数，但利润差距摆在那里，一年赚五百亿和一年亏几十亿，哪怕估值相差十倍也抹不平这个鸿沟。”
陈平听完了，没有立刻说话。
他靠在副驾驶座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的路。
“你说得对，如果只看当前的利润，灵境资本确实是最值钱的，但金融机构有一个天然的估值天花板。”
明兰皱了皱眉。
“天花板是什么意思？”
“金融公司的估值缺乏想象空间，市场给出的PE倍数通常不会太高。”
陈平伸手把车内的空调出风口拨了一下，继续道：“在成熟市场上，像摩根士丹利、高盛这种顶级投行，长期市盈率也就8倍到12倍之间，大牛市的顶峰也就能摸到15倍。”
“资管公司稍微高一点，黑石的PE倍数差不多在12到15倍之间浮动，灵境资本的盈利能力虽强，但市场给它的估值倍数不会脱离这个区间太远。”
“你是说，灵境资本给不了高估值？但灵境资本年利润数百亿美元，即便按照10倍的市盈率，那也是数千亿美元了！”
明兰的表情明显有些不服气，她习惯了用利润数字来衡量一家公司的价值，陈平刚才那番话等于是在说“利润不是唯一的标准”，这个逻辑和她的固有认知发生了碰撞。
“科技公司不一样。”
陈平道：“科技公司一旦在某个赛道形成了技术壁垒和规模化效应，市场愿意给出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估值！”
“因为投科技公司投的是未来，投的是它未来五年、十年的增长预期，而加密货币和ai，恰恰就是天花板最高的两个科技赛道！”
明兰沉默了几秒。
“那你的意思是，未来灵境科技和灵境ai的估值，都能超过灵境资本？”
陈平点了点头。
“是的，只是现在很多人限于认知的局限性，无法想象加密货币和ai的上限有多高罢了。”
明兰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在消化陈平这几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
良久，她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反正我是想象不出来。”
陈平调侃道：“如果我说再过十五年，德国车和日本车会被国产车打爆，你信吗？”
明兰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判断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然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看我像傻子吗？”
陈平笑了笑，没有继续解释。
车子开到公司楼下，明兰把车停进地库专属车位。
两人从地下车库坐电梯直接上到灵境资本所在的办公楼层，前台已经下班了，走廊里只有几盏节能灯还亮着。
陈平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全部是灵境系各公司的高管。
最靠近主位的一侧坐着一位约莫30出头的男人，这个人叫陈默，沉默的默，但人如其名的反义词，话多且直接。
他以前在摩根士丹利任亚太区执行董事，负责科技板块的投资银行业务，一个月前被詹姆斯引荐给了陈平。
陈默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40岁左右的男人，头发剃得很短，鬓角有一点花白，嘴唇偏薄，嘴角习惯性地抿着。
此人是灵境科技的首席运营官宋良哲，负责VR交易所、以太坊公链和HKDV稳定币的日常运营，手下管着上百人的团队。
宋良哲在来灵境之前，是在香江给孙正义负责软银愿景基金在亚太区的科技投资组合，后来被陈平挖了过来。
宋良哲对面坐着的是灵境ai实验室的首席架构师季铭，季铭今天没穿实验室那件白大褂，换了一件灰色的Polo衫，整个人看起来消瘦了一些，这些天人机大战加上后续的媒体采访和学术交流，他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了四个小时左右。
季铭正在低头翻看一份打印出来的技术文档，内容是关于AlphaGo Zero的首次压力测试结果。
数据最核心的一条是，AlphaGo Zero的Elo等级分已经突破了4500分，较公开版本高出了接近700分！
这个数字意味着AlphaGo Zero和当前版本之间的差距，比当前版本和人类最强棋手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围绕会议桌坐着的还有灵境科技公关部总监林雨薇、灵境资本合规部负责人刘承宇以及几家新公司筹备组的几个负责人。
陈平在主位上坐下来，没有打开任何文件，也没有让谁先做汇报，他开门见山。
“今天这个会要解决三件事。第一，灵境总部大楼的选址和建设计划；第二，灵境存储、灵境电子、灵境云图三家新公司的法人架构和核心管理层人选；第三，与姑苏市政府的框架协议初稿需要确定下来，方便对接市政府那边的后续审批流程。”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先谈总部大楼。”陈平看向明兰。
明兰翻开面前的文件夹，里面是一份打印好的选址分析报告，封面是姑苏市地图，上面用红圈标注了三个备选地址。
她简单介绍道，灵境目前在新金融中心租赁了整整四层楼作为临时总部，但新金融中心原本就是甲级写字楼，入驻企业多，电梯等待时间长，安保管理也比较松散，平时财经媒体驻外记者只需刷一张临时访客卡就能上到灵境所在的楼层，不但影响员工的日常办公，也很不方便接待重要客人。
因此明兰认同陈平之前的提议，自建一栋摩天大楼作为灵境总部。
这个建议早在两个月前就在公司内部有人提出过，但当时因为人机大战和股东大会两件大事摆在前面，一直没有时间认真讨论。
现在两件事都算暂告一段落了，也是时候落实这件事了。
明兰将三处备选地址的情况逐一做了说明。
第一处是姑苏工业园区月亮湾地块，交通便捷，但园区用地有产业准入限制，另外这个地块靠近几处大型商业综合体，未来交通压力和噪音污染都会比较大。
第二处是高新区靠近阳山景区的地块，地理位置相对安静，但通勤便利性不够，尤其是距离禄口机场和高铁站超过一个小时车程，这对经常出差的高管来说会是个不小的问题。
第三处就是老城区，有政府主导的老城改造开发项目，地处市中心的核心地块，地铁四号线和三号线交汇，距离市级行政服务中心步行距离不超过八百米，且周边毗邻苏大附属医院，将来会有一条快速路直接连通老城区和高铁站，预计在两到三年内即可完工，投入使用后交通便利程度将完全不逊色于工业园区。
明兰汇报完毕，放下文件，看向陈平。
“从综合条件来看，老城区应该是最优选。”
顾南亭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老城区开发是市里今年重点推进的项目，如果我们选址落在老城区，审核流程会比另外两个地块快很多，最快今年年底就可以开工。”
陈平没有立刻做决定。他问了一下三个地块各自的用地性质和产权归属，又问了施工周期和周边配套设施的情况。
几个部门经理陆续提出了另外两个备选地块的建议。
一个是寒山寺附近的商业用地，面积够大，但周边景观保护条例限制比较多；另一个是姑苏新区站旁边的地块，目前还是一块待开发的绿草地，优点是地价便宜，缺点是通勤条件太差，距离主城区更远。
这两处和前面三处相比都没有明显优势。
陈平等所有人都说完之后，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选老城区吧！年底开工，争取到后年建成。”
明兰点头，在文件夹里记了一笔。
顾南亭也立刻拿出手机，给已经下班的老城区开发项目对接人发了一条短信，告知灵境总部选址原则上已选定老城区核心地块，让那边明天一早上班就开始准备相关材料。
“接下来谈第二件事，三家新公司的法人架构和核心管理层人选。”
陈平转向陈默。
陈默打开面前的文件，清了清嗓子。
“灵境存储，注册地拟设在姑苏工业园区保税区，经营范围包括存储芯片设计、存储模组研发及销售。核心管理层拟设总经理一名、技术总监一名、市场总监一名，目前暂未确定人选。”
“灵境电子，注册地同样设在园区，经营范围覆盖芯片设计、IP授权和晶圆代工管理，核心管理层构架与灵境存储一致。”
“灵境云图，注册地拟设在姑苏高新区，经营范围是数据中心运营、算力租赁和云服务，核心管理层拟配置总经理、技术总监各一名。”
陈默解释这几家公司的法人架构全部采用灵境资本作为控股母公司，通过多层有限合伙结构间接持股，这样可以隔离部分风险。
具体结构是灵境资本控股灵境科技和灵境ai，再由灵境科技和灵境ai交叉持股三家新公司。
“和市政府的框架协议初稿明天能出来吗？”陈平问道。
顾南亭抬起头：“明天下午可以拿出第一版给市政府那边预审。”
“主要条款包括土地出让金的支付方式、税收优惠政策、人才公寓的配套比例以及市里对灵境系引进的海外高层次人才落户补贴的具体额度。”
陈平点头。
顾南亭又说，市里已经明确准备把灵境总部及三家新公司作为姑苏当年“头号工程”，成立专门工作组，由各相关部门的主要负责人亲自参与项目推进。市里领导还专门交待过，凡是涉及灵境项目的事，都要特事特办、急事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