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境总部选址确定在老城区的消息传出来后,姑苏市委的办公大楼里连续开了两天的会。
不是那种例行公事的务虚会,而是由市委领导亲自主持、各相关部门一把手全部到齐的专题推进会。
会议的核心议题只有一个:如何确保灵境系半导体公司以及总部大楼项目以最快的速度落地?
市委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很明确,毕竟这是姑苏建市以来最大规模的单笔招商引资项目,没有之一!
市委领导在会上说了一句话,被市委办公厅整理成了会议纪要的开头语:“灵境系项目落地是姑苏当前压倒一切的经济工作头号任务,全市上下必须以此为中心开展工作,任何部门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审批、降低效率!”
这话说得重,但没有人觉得夸张,因为陈平给的实在太多了。
根据市发改委和经信委联合测算的数据,灵境存储、灵境电子和灵境云图三家公司一旦建成投产,仅直接创造的就业岗位就将超过5万个!
这5万个岗位还不是普通的劳动密集型岗位,其中超过六成是芯片设计、算法研发、数据中心运维等高技术门槛、高薪资水平的职位!
按照每个高技术岗位平均年薪20万保守计算,5万个岗位一年创造的工资总额就是100亿元!
这些钱会通过消费、购房、纳税等多个渠道直接注入姑苏本地经济循环。
100亿是什么概念?
姑苏市去年全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是4000多亿,光是灵境系三家公司的员工工资就能贡献全市社零总额的两个多百分点!
而且这是新增量,不是从其他企业转移过来的存量!
上下游拉动效应则更为惊人。
市经信委的测算报告显示,围绕灵境系半导体公司,预计将吸引超过一百家配套企业入驻姑苏!
这些企业涵盖光电器件、传感器、晶圆制造设备、封装测试、EDA软件、工业气体、超纯水处理等多个细分领域。
拉动的间接就业岗位将超过10万人,加上直接就业的5万人,灵境系项目带动的总就业规模将达到15万人以上!
要知道,姑苏全市常住人口才1000万出头,其中劳动年龄人口大约600多万。
在一个劳动力人口存量相对稳定的城市里,几年内净增加15万以上的高质量就业岗位,意味着这个城市的产业结构将发生根本性的转变!
不是改善,而是升级!
会议第二天,市委领导让市发改委主任通报了一组数据。
这组数据是市招商局在灵境系宣布选址姑苏后的20天内紧急摸排出来的,涉及的企业全部是主动联系姑苏方面、表示有意在姑苏设立分公司或研发中心的半导体产业链企业。
“截至目前,明确表达落户意向的企业已经有三十七家。”
市招商局领导在汇报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激动。
“这三十七家企业里,有十二家是芯片设计公司,五家晶圆制造设备供应商,六家封装测试企业,四家特种气体和工业化学品供应商,三家EDA软件公司,两家光电器件制造商,剩下的五家分布在物流、精密模具和人才培训服务领域。”
他翻了一页报告,继续说道。
“三十七家企业的注册资本合计超过80亿元,预计投资总额将超过300亿元!”
“如果这些企业全部落地投产,将再为姑苏创造约3万个直接就业岗位和5万个间接就业岗位!”
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会议结束后,市委领导又单独留下市发改委、经信委和规划局的几位负责人,交代了几件事。
第一,老城区核心地块的土地出让手续必须在10月底之前全部办完。
第二,灵境的项目环评、能评和施工许可审批全部走绿色通道,市里各个部门要抽调专门人手,在市政府大楼里设立一个联合审批办公室,灵境项目相关的所有审批事项在这个办公室里一站式搞定。
第三,市人社局要立刻制定针对半导体行业高端人才的引进补贴政策,补贴标准可以比照深市和魔都再上浮20%,落户审批时间压缩到10个工作日内。
市委领导说完这三条后,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市里要在高新区和老城区分别划出两片税收优惠区,凡是符合条件的半导体产业链企业入驻,按照企业规模、用工人数和利润贡献进行不同程度的税收减免。”
“具体标准你们尽快拿一个方案出来,下周上会讨论。”
规划局领导问了一句:“刘书记,税收减免的力度怎么把握?要不要设置一个上限?”
他摆了摆手。
“只要符合条件,减免力度给到最大,现在不是算税收账的时候,你要算的是产业集群账和就业账。”
“这些企业一旦在姑苏扎下根,带来的长期税收增长和产业链协同效应,远不是眼下这点减免能比的。”
规划局领导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几笔。
姑苏市委的动作确实很快,在灵境总部选址确定后的第三天,市政府办公室就给陈平发了一份红头文件的传真件。
文件不长,核心内容只有几条:
姑苏市委、市政府全力支持灵境系三家公司落地,将在老城区和高新区划出共计3800亩的产业用地,用于灵境总部大楼及灵境电子、灵境存储和灵境云图的办公和研发中心建设,配套的人才公寓、专家楼和员工宿舍由市里统一规划和建设。
此外,市里还为灵境项目设立了总额不低于20亿的专项产业扶持基金,用于补贴灵境系工厂在落地过程中的基建成本、设备采购成本和人才引进成本。
陈平看完这份文件,感慨道:
“姑苏市委的诚意很足啊!”
8月底到9月中旬这段时间里,国内不少高端制造业企业,尤其是与半导体相关的企业,在听到灵境系释放出来的消息之后,已经开始着手将工厂迁移至姑苏。
莞城有几家做PCB电路板的中型制造企业,直接在姑苏高新区租下了两栋标准厂房,准备把一部分高端产线从莞城搬到姑苏来。
这些企业在PCB行业里算不上龙头,但都是各自细分领域里的隐形冠军,其中一家专门做高密度互连板,客户包括几家全球排名前五的智能手机品牌。
他们之前之所以留在莞城,是因为珠三角的电子产业链配套最完整,从基板到覆铜板到化学药水都能在周边找到供应商。
但这次他们选择把高端产线搬到姑苏,原因也很简单:灵境电子的芯片设计出来后,需要配套的高端PCB供应商,而他们几个都不想错过这个订单。
昆市和吴市那边也热闹起来。
许多做精密模具和特种气体的供应商开始在高新区周边圈地,有的直接拿现成的标准厂房,有的则跟当地开发区签了订建协议,让开发区按自己的需求建厂房。
这些企业来了之后一看,发现姑苏高新区的基础设施配套相当不错!
水电气路都是现成的,厂房租金比莞城还便宜一点,离沪宁高速入口只有十几分钟车程,高铁到魔都虹桥不到一小时,物流配送的效率不比珠三角差。
于是原本只是打算设一个小办事处的团队,看完现场之后当场拍板要租一整层楼。
高新区管委会的人在半个月内签了十几份租赁合同,几乎每天都有企业来谈!
一个从深市过来的传感器公司老板在现场看完厂房之后对他的随行人员说:“我之前以为姑苏就是个小桥流水的地方,没想到工业底子这么厚!”
正如市经信委预估的那样,灵境系三家公司的落地几乎凭一己之力推动了整个姑苏的产业升级!
从传统的代工组装向芯片设计、高端制造和算力服务转型,这个过程中涉及的产业链条之长、带动的企业数量之多,超过了很多人的预期。
不止是姑苏本地受益,苏省的其他城市也开始感受到这股产业迁移的冲击波。
锡市有四家做晶圆测试的企业本来打算搬去魔都,听到灵境电子落户姑苏的消息后立刻改道,把新厂址选在了姑苏高新区,因为离灵境电子足够近,将来送晶圆去测试的物流成本可以省下一大截。
……
9月底,陈平在总部选址确认后没有在姑苏停留太久。
总部的具体设计方案和施工计划交给了顾南亭和明兰去对接,他本人则带着几个核心成员在9月28号飞回了香江。
回香江的原因很简单,稳定币线下业务的第一个完整月度数据即将出炉。
从今年8月份HKDV稳定币线下试点正式启动算起,到9月底刚好走过一个完整的自然月。
这一个月的数据质量,直接决定了后续整个加密生态的扩张节奏。
10月3号上午,徐明鑫把汇总完毕的月度运营报告送到了陈平的办公桌上。
陈平翻开报告的第一页。
报告的第一页是总览数据,截至9月30号,HKDV稳定币线下运营点数量已从试点初期的23个扩展到了57个。
新拓展的34个运营点分布在九龙、新界和离岛3个区域,覆盖了从铜锣湾到元朗的主要商业街区。
更值得关注的数据是运营点的类型分布变化。
试点初期的23个运营点全部集中在大型连锁商超和品牌零售门店,比如惠康超市、屈臣氏、丰泽电器这类中环和铜锣湾商圈里的标配商家。
但到了9月底,运营点的名单里出现了大量便利店、药房、茶餐厅、水果摊甚至菜市场的档口!
在新界元朗的一条老街上,陆续有六家经营了20年以上的老字号小吃店接入了HKDV支付。
这些店的老板平均年龄超过50岁,其中有人在接受《明报》采访时说了一句话:“这玩意好用,钱到账快,不用找零,不用怕收到假钞!”
明报记者问他具体好在哪,老板把手机掏出来,指着HKDV钱包的交易记录说:“以前收现金最怕三件事,假钞、找零找错、硬币太多背在身上重。”
“现在客人扫一下码钱就到账了,三件事全没了,而且晚上打烊的时候不用再蹲在柜台后面数硬币数到大半夜。”
九龙电子市场情况类似,这个市场是香江最大的二手电子产品和零配件交易集散地,商户密布,交易频次高且单笔金额小,长期依赖现金交易。
灵境科技在9月中旬派了一个三人地推小组进驻,半个月下来签下了超过四十家档口!
有一个做二手手机的档主在被问到为什么愿意接入HKDV时说,他之前收现金遇到过两次假钞,每次都亏好几百块。
报警也没用,因为警察抓不到人。
接入HKDV后不用担心假钞问题,而且顾客用手机扫一下就能付款,整个交易过程就几秒钟,比数钞票快得多。
这些来自小商家和小摊贩的反馈,让灵境科技的市场团队确认了一件事:
HKDV的渗透逻辑不是自上而下的,而是从大商家切入建立信任后,凭借使用体验的优势自然向小商家蔓延。
就像水往低处流一样,只要把高处的口子打开,下面的渠道会自动铺满。
这种蔓延一旦开始,就很难被外部力量打断,因为小商家和小摊贩签了接入协议之后,每天都在用,每笔交易都在强化使用习惯。
交易习惯一旦养成,即便是监管部门施加压力也无法根除。
你不可能派一群人到元朗的老街上去跟每一个卖鱼丸的老板说你别用HKDV了,老板不会理你,因为对他来说这就是每天在做的事情,跟用筷子吃饭一样自然。
陈平翻到报告的第三页,成交量数据。
9月份HKDV线下日均成交量达到了2400万HKDV,折合约300万美元!
单看这个数字并不算惊人,但结合香江零售消费总额来看,2400万HKDV占到了香江同期零售消费总额的大约十分之一!
也就是说,在香江街头每发生10笔零售消费里,就有1笔是用HKDV支付的!
这个占比放在任何一种新型支付工具身上都是极其夸张的扩张速度。
支付宝2010年全年占内地零售消费的比例还不到一个百分点,微信更是还没推出。
而HKDV从试点启动到拿下香江零售消费一成份额,只用了不到两个月!
陈平抬头对徐明鑫说:“日均2400万这个数字要持续跟踪,如果下个月能突破3500万,就可以考虑把试点范围从香江拓展到东南亚。”
徐明鑫点头,把陈平的话记在了随身带的笔记本上。
香江多家本地媒体对HKDV的报道密度也在这一个月里明显提升。
媒体关注HKDV的角度各不相同,但总体上正面评价占了大多数,因为数据本身实在太硬了,找不到能反驳的角度。
《明报》在9月中旬的一篇评论文章里把HKDV称为“电子港元”。
文章作者认为,HKDV在支付功能上已经具备了港元现钞的全部属性,而且在交易速度和安全性上还要优于现钞。
现钞有假钞风险、有找零麻烦、有大额携带不便的问题,HKDV通通没有!
《信报》则使用了“数字黄金”这个说法。
它的重点不是支付功能,而是HKDV基于法币储备资产的价值锚定机制。
《信报》指出,每一枚HKDV背后至少对应着1港元的等值资产,所以它在保值功能上更接近黄金衍生品而不是普通的电子钱包余额。
《经济日报》的编辑写了一篇更深入的分析,这篇文章的标题是《私人公司主导港元的电子化替代?》
他们的核心观点是:如果HKDV的线下渗透率持续攀升,它实质上就是在完成港元的电子化替代!
关键问题在于,这个过程是由一家私人公司而非香江金融管理局来主导的,这在全球现代货币历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案例!
文章还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金管局对HKDV的监管态度一直是默许,而不是正式许可。
这种默许能持续多久?如果有一天金管局改变态度,HKDV的线下运营点会不会被要求全部关停?
这个问题陈平早就想过了,他的判断是,默许就是许可。
金管局不公开表态支持HKDV,是因为公开表态支持一家私人公司发行的稳定币在政治和监管层面都太敏感,但只要金管局不出手干预,HKDV就可以继续做下去。
而等到HKDV的线下渗透率大到一定程度,大到香江市民已经习惯了用HKDV支付的日常生活,金管局也无需干预了。
这就是陈平对稳定币业务长期策略的核心逻辑,既不主动寻求监管认可,也不回避监管质疑,靠用户规模和使用习惯来构建事实上的不可逆性。
当足够多的人每天都在用你的产品时,任何一个试图关停它的决策都会面临巨大的社会反弹成本,这个成本监管机构是算得过来的。
跟媒体的乐观情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传统银行系统。
整个9月份,香江银行业对HKDV的态度完成了从“保持关注”到“公开对抗”的转变。
先是几家本地银行在9月中旬联合发布了一份风险提示声明。
这份声明由中银香江牵头,东亚银行和恒生银行联署,通过官网首页和手机客户端公告栏两个渠道同时发布,提醒客户“注意未经官方认可的数字支付工具可能存在资不抵债的风险”。
声明虽然没有直接点名HKDV,但用到的关键词全部指向HKDV。
“未经官方认可”对应的是HKDV没有取得金管局颁发的支付牌照,“可能存在的资不抵债风险”对应的是外界对灵境科技发行的稳定币是否真的拥有足额抵押资产的质疑。
这份声明发布的当天,陈平正好在姑苏和李振国聊完大学的事。
公关部总监林雨薇把声明的全文截图发到了陈平的手机上,问他要不要回应,陈平看了截图后回复了两个字:“不用。”
林雨薇追问了一句:“真的不用吗?银行都联合发声明了。”
陈平回:“灵境科技在8月份主动出示了金管局和证监会的联合审计报告,这件事全港媒体都报道过。”
“那份报告比任何回应都管用,银行现在发这份声明,只能说明它们在审计报告面前找不到实质性的攻击点。”
林雨薇没有再回复,她清楚陈平的意思。
银行的声明在事实层面已经是落后了,灵境科技提前铺好的证据链足以让这份声明对消费者和商户不产生任何实际影响。
银行方面的围攻并没有止步于声明。
声明发出后不久,中银香江和东亚银行相继通知其合作的商户收单机构,要求在POS机终端上屏蔽HKDV的支付接口!
恒生银行做得更激进。
他们的内部合规部门直接向全行员工发了一份邮件,措辞非常严厉:
任何恒生银行员工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稳定币相关的业务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开户、转账、支付和投资,违反者将按照行内规章制度予以严肃处理!
这份内部合规邮件的截图被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恒生员工发给了媒体,随即在香江金融圈内部疯传。
然而,市场对这些举动的反应完全出乎了银行的预料。
先是几家小型银行在观望了一周之后集体反水。
南洋商业银行是第一家宣布加入渣打银行、汇丰银行和花旗银行此前组建的“稳定币联盟”的本地银行。
南洋商业银行在香江银行体系里一直属于最传统保守的那一档,主要客户群体是本地中小企业主和社区里的老年人,对风险的态度比中银香江还要谨慎。
它选择加入稳定币联盟等于向市场发出了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
连最保守的银行都认可了HKDV,说明它的风险控制水平至少在传统银行系统的及格线之上!
紧接着是创兴银行、大新银行和永隆银行。
这几家银行的体量加起来都不如一个渣打香江,但它们集体倒戈在行业内部产生了巨大的心理冲击,因为在传统银行圈的文化里,中小银行通常不会做出和大行完全相反的商业决策,尤其涉及监管风险的重大决策。
上述四家银行倒戈的逻辑其实十分简单,它们的客户群体和渣打银行有交叉,渣打香江接入HKDV之后,客户体验对比非常明显。
使用渣打HKDV钱包的客户转账即时到账,手续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那些用南洋商业银行APP转账的客户要等半天甚至隔天到账,转账手续费还高。
客户流失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快,于是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必须加入。
于是市场上出现了一幅很奇怪的画面:
大银行在抵制HKDV,中小银行在拥抱HKDV;大银行发声明警告客户,中小银行主动帮客户开HKDV钱包。
到了这一步,中银香江和东亚银行再想力挽狂澜为时已晚。
它们越是强调稳定币不够安全,市面上接受HKDV支付的商家反而越多。
因为商家和消费者用脚投票的逻辑简单直接,你银行说人家不安全,但我用了一个月没出过任何问题,而且到账快、手续费低、不用数零钱,那我为什么不继续用?
这种“官方警告”与“使用者正面体验”之间的巨大反差,反而把银行自己拖进了信用塌陷的困境。
部分香江本地的财经评论员直接在电视节目里毫不客气地批评银行反应过度。
TVB财经频道的一档晚间评论节目里,一位退休的前金管局高级助理总裁坐在评论席上,面对摄像机镜头说了一句话,第二天被各大报纸引用:“银行这次的反应太失态了!”
“如果有本事,就拿出比HKDV更好用的支付产品来竞争,靠发警告函来维持市场份额,只会让自己失去更多的市场!”
这句话的杀伤力极大,因为它出自前金管局高官之口,等于在公信力上直接否定了银行声明的背书!
……
伴随着稳定币成交量持续攀升,叠加越来越多的人投资加密货币,VR交易所在9月15号和9月30号又进行了两次HKDV增发。
9月15号增发250亿港元,增发250亿HKDV;
9月30号增发300亿港元,增发300亿HKDV。
两次增发合计550亿港元,加上之前累计的发行量,截至9月30号HKDV在全网的总流通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3630亿港元,约合466亿美元!
资金的持续流入也继续支撑了整个币圈的行情走势。
比特币在9月份彻底站稳了3000美元整数关口,整个9月都在3200到3400美元之间震荡。
成交量持续放大,走势健康,没有再出现七八月份那种单日动辄十几个点的暴涨暴跌。
一些技术分析派开始在推特上讨论比特币会不会再次冲击历史高点。
从K线图来看,比特币在3200到3400这个区间已经盘整了三周多,形成了一个比较扎实的支撑位,如果放量突破3400,很可能直接去冲4000美元。
以太坊的走势比比特币曲折一些。
9月中旬以太坊一度跌破100美元关口,最低触及96美元,主要是受到一批早期矿工集中套现的冲击。
这些矿工是以太坊上线第一天就开始挖矿的参与者,手里的以太坊成本非常低,任何价格套现都是纯利润。
他们在100美元附近集中出货,导致以太坊从110美元左右直接被打到96美元。
不过,这批套现盘被消化完之后,价格迅速弹回来了。
因为以太坊公链上的DeFi项目越来越多,锁仓量持续增加,大量资金通过以太坊公链流入各类去中心化金融应用,对以太坊的需求形成了新的支撑。
9月下半月以太坊价格缓慢回升,到月底稳定在130到150美元区间内震荡,距离历史高点还有一点距离,但上升趋势是确定的。
山寨币市场则依然是高度分化、极度不规范的局面,此前在8月份引爆市场的明星山寨币TOM彻底跌下神坛。
在高盛、巴黎银行等负责操盘的机构割肉止损之后,TOM的价格一路向下不回头。
9月初TOM跌到了峰值的1%,一些散户以为到底了于是冲进去抄底,结果半个月不到,TOM在已经暴跌99%的基础上再次暴跌99%,市值从几百万美元直接缩水到只有几万美元!
那些抄底的散户再次沦为炮灰。
Reddit上有人发帖晒出了自己买入TOM的交易记录,成本10万美元,结果现在账户余额只剩8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