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可以不配合维多利亚女王,但却不能无视九个孩子的母亲的请求。
他们能在废奴大旗下绞杀新雍州。
维多利亚女王也可以站在母爱的高地,从内阁和议会手里攫取话语权。
这同样是内阁和议会无法接受的事情。
离开白金汉宫回到唐宁街10号,德比伯爵召集内阁大臣,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内阁目前的困境。
“苏格兰场的蠢蛋,怎么能让暴徒聚集到白金汉宫?”
内政大臣乔治·格雷咬牙切齿地说道。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
海陆军大臣诺森伯兰公爵颇为颓废地倚在沙发里:“无论我们怎么做,这都是女王陛下的功绩,也许明天早上起来,她就会获得王国母亲的称号。”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外交大臣罗素勋爵摆弄着烟斗:“我们已经将科克伦带回来的信销毁了,每日电讯又是从哪里得到的信?”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格雷转过头看向罗素勋爵:“不只是每日电讯收到的信,还有关于科克伦的传闻,甚至是聚集到白金汉宫的暴徒,估计都有黄皮猴子的身影。”
“但是苏格兰场并没有抓到任何黄皮猴子。”
罗素勋爵点燃烟斗:“看起来我们的敌人不止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也比我们想象的更狡诈。”
他嘬了一口烟斗,吐着烟雾说道:“我想我们可能需要一些情报人员,去帮助我们了解我们不曾了解伦敦。”
“的确有这个必要。”
德比伯爵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但现在我们应该想想我们怎么渡过这个难关。”
依靠更早完成工业化的技术优势,和对国际舆论与政治形势的精准把控,英国以一岛之地登顶世界霸主的宝座。
可这些英国最擅长的东西,却在新雍州面前却悉数落败。
其存在就像是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不致命却分外难受。
“我们现在手上有什么能换回俘虏的筹码吗?”
罗素勋爵皱着眉问道。
“努美阿港?”
格雷下意识地回答道。
罗素勋爵诧异地看着格雷:“你不会觉得他们会为了这个港口妥协吧?”
格雷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讪笑着没有回答。
诺森伯兰公爵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弗雷德里克写信汇报,新雍州并未由于南太平洋港口封锁而停止移民,而是建造了很多艘能够通过北太平洋航线的铁壳船。”
弗雷德里克是印度总督詹姆斯·布鲁斯的弟弟,现任的英国驻华公使。
“扣押移民?”
罗素勋爵说完又自己推翻:“按照那位神秘李先生的风格,他肯定会执行对等的报复行为。”
他有些愤怒地用烟斗敲着茶几:“见鬼的,皇家海军什么时候能拿回我们的海洋?”
“我们正在建造新式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