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和科克伦乘坐的货船离开新安港,新雍州也到了春节假期。
除了需要值守的岗位,工人们离开工厂和宿舍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走上街头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得益于鼓励生育的政策,新雍州新生儿数量屡创新高,热闹的街道上随处可见互相追逐打闹的三四岁孩子。
不过更多的还是抱在父母怀里,在寒风中裹得像是个企鹅的一两岁幼儿。
成衣公司迎合节日氛围推出的平安结受到了大家的欢迎,几乎每个孩子的身上都佩戴了这个红色的装饰品。
而除了平安结之外,最受欢迎的莫过于畜牧公司宰杀的年猪了。
由于花旗国的牧牛传统和西部泛滥的野牛群,新雍州日常供应的肉类除了家禽就只有牛肉,猪肉还是第一次大批量出现在市面上,立即引起了民众的抢购。
五万头年猪根本不足以让四百多万人敞开购买,畜牧公司不得不进行了限购。
年夜饭的时候,每个城镇的上空都飘荡着猪油的香味。
王诚和侄子侄媳一起过年,但还是做了一道把子肉送到复华院。
让艾琳娜帮忙将装在食盒中的菜肴送到厨房的蒸屉里保存,李桓带着赵阿福和桑景福在土地上玩着推理游戏。
李桓代表英国向赵阿福和桑景福代表的新雍州,发起了全方位的进攻。
刚开始的时候,赵阿福和桑景福仗着兵强马壮一路高歌猛进,直到将英国从北美洲推下大西洋,形势忽然间发生了逆转。
在舆论和政治攻势下,英国联合欧洲诸国控制亚洲、非洲,以舍弃南美为代价将新雍州锁在了美洲大地上,即便在一次次海战中失利,依旧凭借庞大的人口和资源优势抵住了进攻,利用过于漫长的战线不断消耗着新雍州的资源。
看着手中代表资源的筹码逐渐耗尽,赵阿福直接弃牌结束游戏,气鼓鼓地说道:“哥,这不公平,凭什么其他国家都听英国鬼子的。”
“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因为没有国家愿意看到另一个国家强势崛起。”
李桓将手中一大把筹码扔在地图上。
这的确是一场不公平的游戏,他给自己代表的英国预设了非常多的隐形优势。
但新雍州若想在十九世纪崛起,就是要克服重重困难。
“吃年夜饭了。”
艾琳娜敲了敲敞开的门。
将散落的筹码、纸牌收拾好,坐到摆满佳肴的餐桌旁,李桓拿出董顺之从诚合顺酒坊买来的窖藏黄酒,给赵阿福和桑景福各倒了一碗,又在艾琳娜的强烈要求下给她倒上一碗。
“新年快乐。”
他端起酒碗,笑着说道,声音在烟花爆竹的背景音中越飘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