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姆斯其实也知道新雍州的态度,但被林肯说出来还是有些不满,转过头打算回房间。
“你们真的打算分裂联邦吗?”
林肯追着问道。
“不是我们打算分裂,而是你们在扼杀这个国家。”
图姆斯表情坚定地说道:“我们只是不想给一具死去的尸体陪葬而已。”
“这会是一场战争。”
林肯严肃地说道:“很多孩子会因为你们的胡作非为而丢掉性命。”
“所以你们是打定主意要毁掉这个国家了吗?”
图姆斯不屑地笑着。
他并不认为北方敢开战,这次大选的闹剧会和之前很多次一样,最终以双方的妥协结束。
“请记住,联邦诞生于自由的呼声中,必定也在自由的呼声中延续下去。”
林肯不再与图姆斯纠缠,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图姆斯依旧不屑地笑着,看着对方关闭房门,才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两人争吵的内容很快送到了复华院,李桓随意扫了一眼,便递给坐在旁边的桑景福。
桑景福越看眉头皱得越深,疑惑问道:“我怎么感觉都是在虚张声势,这个林肯寄希望于对方没有脱离联邦的决心,而对方则在赌共和党没有开战的勇气。”
新雍州为了这场战争已经准备了许多,一旦最终双方握手言和,将会成为被摆上餐桌的珍馐。
“一定会打起来的。”
李桓站在墙边看着挂在上面的花旗国地图:“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从来不会在意自己犯错所带来的后果……这是普选制度所带来的代价,也是复杂文化融合所结出的恶果。”
他转过身,笑着说道:“即便由于错误的决定而葬送整个国家,他们也可以一摊手,说这是民众的决定,最多不过是辞职下台,将责任甩给下一任。”
“他们这样领导国家,不会让国家崩溃吗?”
桑景福仍旧无法相信。
“首先不是所有的政客都会这样,总有那么一两个有理想抱负的政客会走到台前。”
李桓眯起眼睛:“第二点就是他们真的很幸运,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时代……我有的时候也在想,是否真的存在上帝,在给予他们庇护。”
他停了下来,看着墙上地图沉默许久,忽然扯着嘴角笑道:“如果真的是上帝在庇护,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可是从情报来看,两方并没有要打仗的准备。”
桑景福翻看着装订成册的电报。
按照正常来说,如果准备进行战争,应当提前招募士兵进行训练,储备武器弹药和粮食。
但无论是在新奥尔良的安全局员工,还是在纽约、波士顿的情报人员,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甚至由于秋季丰收,市场上的粮食的价格更便宜了。
“你不是说了吗?”
李桓坐回到椅子里,随手点上一支手卷烟:“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都没有真的打算开战,一个在赌对方不敢,一个在赌对方会妥协。”
“可……”
桑景福还想辨别。
李桓伸手打断桑景福,眯着眼睛说道:“他们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最终就只能在错误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直到有一方被撞得粉身碎骨才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