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手关切地问道。
卡汀停了下来,皱着眉问道:“你们不觉得太顺利了吗?”
局势的发展像是提前彩排过的剧本,一切都按照设定好的流程上演。
拳击手愣了一下:“顺利不好吗?”
“顺利是好事,可太过顺利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安。”
卡汀舔了下嘴唇:“拳击手,带上你的人跟我走。”
“好。”
拳击手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招呼自己的手下登上马车。
四辆满载的马车沿着街道驶离喧嚣,向着国会山的方向一路横冲直撞,很快便进入了闻名遐迩的马里兰州大街。
由于已经临近国会开门的时间,街道上的行人和马车逐渐多了起来,他们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卡汀焦躁地看着窗外,视线在交错而过的马车上短暂停留,就挪向了下一辆马车。
“威廉,黄皮猪的脑子肯定想不到咱们会来。”
拳击手安抚着说道。
“不要总把敌人当作是傻子。”
卡汀回头瞟了拳击手一眼:“如果当年咱们再警觉一点,红墙酒馆时就不会……”
“把那辆马车给我拦下来。”
他指着不远处一辆由华人驾驶的马车吼道。
整个东海岸都没有几名华人,这个时间点又是前往国会山,其目的已经不言而喻。
驾车的警卫连战士察觉到了逐渐围拢过来的马车,一抖缰绳催促挽马提速,在被拦下来之前拐进了旁边的街道。
“就是他们。”
卡汀莫名地兴奋了起来,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追上去,不要让他们跑了。”
警卫连战士驾驶的马车不停转弯想要甩到追兵,而本地党的几辆马车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围追堵截,完全不顾街道上惊呼着躲闪的行人。
不知不觉间,几辆马车逐渐偏移了原本的方向,冲向了横穿华盛顿的安那考斯迪亚河。
“吁。”
警卫连战士拉紧缰绳,停在了汹涌的河水前。
“跑啊,怎么不跑了?”
马车还没停稳,卡汀就跳下车厢,狰狞地笑着抽出了猎刀。
拳击手和手下相继跟了上来,像是一群鬣狗将转过头的马车围在了中间,只等一个机会就会扑上去将猎物撕碎。
“哦,我亲爱的朋友,请允许我郑重地告诉你们……这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以我的名誉发誓,你们最好不要这么做!”
警卫连战士用生硬、磕磕绊绊的英语警告道。
围过来的本地帮成员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捂着肚子哄堂大笑。
拳击手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下去的说道:“你当这是百老汇的剧场吗……哦,我亲爱的朋友,请允许我郑重地告诉你们……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有趣的笑话。”
阴阳怪气的话引得本地帮成员笑得更大声,甚至有人夸张地跪在地上,用拳头捶打着冰凉的石砖路面。
“我都说了没必要废话,你们还非要我说这句戏词。”
警卫连战士红着脸向从车厢中走出来的战友抱怨,站起身掀开西装外套,拿起了挂在腋下枪套延长带上的单管猎枪。
由于河滩建设难度较高,安那考斯迪亚河两岸并没有多少建筑,除了一些渡口和码头,最出名的当数不远处的花旗国国会墓地。
普通民众能葬在国会墓地吗?
这可是个很有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