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做着春梦的胖子也被精神冲击波及,陡然发出杀猪般的尖叫,随即身躯一震,翻白眼口吐白沫倒下,彻底昏厥。
感受到自己过度失控的力量,艾玛迅速收回了精神攻击。
她望着趴在地上剧烈喘息着的肖,胡乱地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鲜血,踉跄着向门外走去。
显然脱衣舞娘这活已经做不下去了,还不如趁早离开,寻找其他谋生之路。
“慢着......”
眼见艾玛就要离开,肖撑起身子,强忍着疼痛挽留道,“弗罗斯特,你不能就这样离开......”
艾玛闻言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地毯上的肖,愤怒地说道,“我不让你自杀已经算客气了,你还想怎样?”
肖费力从地上爬起,缓缓说道,“你的潜力远超我的预期,虽然还有些生涩,但你绝对是一块未经雕琢的上等原石......”
“你在胡说些什么?”艾玛有些不明所以,蹙眉道,“我受够了这一切,我要离开这个烂地方。”
“你天赋异禀,弗罗斯特,”肖缓缓向艾玛伸出了手掌,“只需要有一位正确的人来引导你......财富、权势,还有敬畏,一切都唾手可得。
与我联手,成为我的白皇后,你会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
——在一栋破旧的纽约公寓里,一道猩红的身影在人群中如同鬼魅般穿梭着。
她每挥动一次手中的十手,便带起一片寒光,伴随着鲜血四溅,一个接一个的打手倒下。
“快走,弗罗斯特!”她向正站在一户门前的艾玛呼喊道。
“伊莎贝尔,你有一个漂亮的名字。”
艾玛俯下身子,似乎全然无视了身后的厮杀场景,她望着眼前不知所措的小女孩,温柔地问道,“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小女孩站在门边,眼神充满恐惧和迷茫,目光在艾玛和背后血腥混乱的打斗场景间徘徊。
“是她!”小女孩认出不远处那道红色的身影。
不久前,她亲眼目睹对方杀死了自己的邻居,不由自主地露出害怕的神情。
“不用在意她,她是个坏女巫,”艾玛微笑着解释道,“但我是位好女巫,只要我一个想法,就会发生有趣的事情。”
在人群中不断战斗的“坏女巫”似乎对艾玛的气定神闲有些恼怒,再次高声喊道,“弗罗斯特,快带她离开这!”
“这个坏女巫真是专横,对吧,”艾玛伸手搭在小女孩的肩头上,“恐怕你陷入了一些非常......成人的事情,我需要你收拾好衣物和珍贵的东西,和我离开这里。”
小女孩愣愣地看着艾玛,似乎明白了什么,最终点了点头,很快背着书包重新出现在门口。
“乖孩子。”
艾玛微笑着拉起小女孩的手,穿过那依旧处于混乱中的走廊。
沿途的那些打手像是没有看见两人一样,纷纷退避三舍,接连倒在正在不断虐杀着坏女巫的手中。
小女孩被带到了电梯前,才抬起头,怯生生地问艾玛,“你......你是不是在绑架我?”
“不,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艾玛一脸惊讶,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悦,“你当然也可以选择和那个坏女巫走,我可不会拦你。”
小女孩回头望了一眼,浑身鲜红,分不清是血迹还是衣服颜色的恐怖身影,连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片刻后。
艾玛微笑着站在街头上向着逐渐远去的汽车挥手告别,她知道小女孩一直在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己。
目送汽车远去后,艾玛转身走进了一旁的小巷。
在高处的消防梯上,那道猩红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那名车主的妻子无法生育,他们渴望有一个孩子已经很久了,”艾玛略微抬起头,向自己的同伴解释道,“她将会得到很好的照料。”
坏女巫没有说话,默默点了点头。
“你打算怎么办?”艾玛低声继续问道,“正如你清楚菲斯克不会放过那个目击者小女孩一样,他也不会放过插手这件事的你。
他可是金并,这座城市的地下帝王。”
“我......我已经厌恶这样的生活——”
艾玛冷笑一声,打断了她,“那就别这样下去了,你完全不惧菲斯克的追杀,为什么不干脆地走人?”
沉默片刻后,坏女巫轻声问道,“那你呢?”
“谁知道呢,”艾玛摆摆手,转身向外走去,“或许我会尝试一些不同的谋生法子,脱衣舞娘听起来好像也还可以。
再见了,艾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