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皇后破碎的思维洪流中,彼得的意识逐渐沉入她的往昔。
无数记忆碎片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彼得身处其中,仿佛置身于艾玛·弗罗斯特的童年、战场,以及那些交织着噩梦与荣耀的岁月。
——在那仍未被入侵破坏的庄园中,艾玛正与塞巴斯蒂安·肖发生争执。
“塞巴斯蒂安,你疯了吗?”
艾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平静如水的肖,好像他刚才说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要我和你一起去特拉斯克工业?!”
“没错,艾玛,”肖点点头,平静地说道,“别这么大惊小怪。”
“你想和特拉斯克谈生意?”艾玛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
变种人解决方案、哨兵计划,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你我,所有的变种人。”
“放松一点,艾玛,”尽管肖的表情显得有些不悦,但他依然耐心解释道,“如今反变种人的浪潮与日俱增,也有不少变种人在抱团惹事。
就像是X战警那群伪善者,这明显对我......我们的地狱火俱乐部构成了威胁。”
艾玛不解,她蹙眉道,“可是我们不能直接毁掉特拉斯克吗,只需要一点......”
“呵,艾玛,别忘了变种人抑制项圈,军方开发它来对付我们,如今不一样为我们所用?”
肖发出不屑一顾的笑声,继续道,“还有,别总想着毁掉什么,这样太无趣了。
一切事物本质上不过是利益的交易,一场生意而已,友情也好,婚姻也罢,政治亦然,没有什么是不能谈判的。
没有特拉斯克的哨兵计划,人类迟早也会造出更多针对我们的小玩意来。
与其等着它毁灭我们,不如现在开始通过金钱、女人和政治影响力,把它变成我们的工具。”
“我们不必如此,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艾玛有些不死心地劝说道,“如果你担心X战警的存在威胁到地狱火俱乐部,那我们也可以仿效他们,我们可以办一所学校!”
当艾玛说出这句话时,彼得注意到她眼中亮起了真挚的光芒。
她是发自内心地这么想的。
“是吗?”
然而肖不以为然,嘴角浮现些许嘲讽意味,“那你愿意把头发挽成发髻,成为我们的第一位女校长?”
............
——地狱火俱乐部的豪华包厢中。
艾玛靠坐在真皮沙发中,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新做的美甲。
在不远处的奢华大床上,一个极度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脸上露出淫邪的表情。
胖子嘴角流涎,神志不清地低喃着“妈咪”“小宝贝”之类的话语,沉溺在他幻想中的情色世界中。
艾玛瞥了一眼自己的金主,露出嫌弃的表情,“蠢货。”
这样的工作虽然有些不堪,但总比上一份工作要安稳惬意得多。
突然间,包厢的大门嘭地一声被粗暴地撞开,脸色难看的肖闯了进来。
艾玛立刻挺直了背脊,看着俱乐部的老板,试图辩解道,“你听我解释,Boss......”
“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肖气得脸色铁青,快步逼近艾玛,抓住她的金发,猛然将她的头砸向沙发前的小桌。
在响彻房间的撞击声中,桌子震得台面咔嚓碎裂。
“在几天前,就是你他妈的进入老子的脑子!”
肖扯着艾玛的头发继续怒骂道,“你个卑鄙无耻的女巫!”
猛然的重击让艾玛的脑袋空白了一瞬,她能感觉自己的鼻子都快要断了。
随后她看见鲜血顺着自己脸颊滴落,在羊毛地毯上晕开一道道猩红。
“我要杀了你,混蛋!”
意识到破相的艾玛愤怒地尖叫起来,磅礴的精神冲击迅速袭向罪魁祸首。
肖顿时如遭重击,惨叫着摔倒在地,抱着头打滚起来。
“停——啊,停下!”
他撕心裂肺地惨叫着,只觉得脑袋被无数细针戳刺撕裂,急忙求饶道,“我错了,啊!弗罗斯特,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