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神组织悍然出手,将云隐村视为珍宝的二尾强行夺走的消息如惊雷般在忍界炸开,很快,这一震撼性的情报也传到了波风水门的耳中。
彼时,波风水门正端坐在木叶村办公室内,手中握着一份刚刚送到的密报,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神组织对二尾动手了?”
波风水门轻声呢喃,声音虽轻,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思索。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仿佛想要穿透层层迷雾,看清神组织那神秘莫测的真实面目。
这个突然崛起且行事风格诡异莫测的组织,一直以来都让波风水门深感不安。
他们究竟有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目的?
此次抢夺二尾,难道仅仅是一个偶然的行动,还是背后隐藏着更为庞大、更为惊人的阴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波风水门脑海中一闪而过:难道他们妄图收集所有的尾兽?
尾兽,那可是忍界中最为强大且恐怖的存在,每一只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一旦有人将九只尾兽全部集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五大忍村之所以能够维持相对的平衡与稳定,很大程度上正是因为尾兽分散在各个村庄,相互制约。
倘若神组织真的成功收集所有尾兽,那么他们无疑将成为忍界的绝对主宰,其他所有势力都将面临被彻底碾压的命运。
可是,神组织难道真的不考虑这样做的后果吗?
波风水门不禁在心中暗自思量。
五大忍村,作为忍界的中流砥柱,各自拥有着深厚的底蕴和强大的实力。
一旦他们察觉到神组织对尾兽的野心,必然会联合起来,形成一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强大力量,对神组织展开围攻。
别的不说,就此次云隐村二尾被抢一事,云隐村上下必定会陷入极度的愤怒与疯狂之中。
二尾对于云隐村来说,不仅仅是一只强大的尾兽,更是村庄实力的重要象征,是守护村庄的坚实壁垒。
如今二尾丢失,云隐村的实力无疑遭受了重创,相当于少了一位影级强者坐镇。
在这样的情况下,云隐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神组织?
他们必然会倾尽全村之力,不惜一切代价,对神组织展开疯狂的报复行动,不夺回二尾誓不罢休。
与此同时,宇智波一族内部也因这一系列事件掀起了轩然大波。
在宇智波一族那庄严肃穆的南贺神社内,一场紧急的族内会议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神社内,烛火摇曳,映照在每一位宇智波族人严肃而又激动的脸上。
今夜的话题只有一个——
神组织的“神度”与另一名万花筒写轮眼持有者,以及晓组织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
“那两个人绝对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一名中年族人拍案而起,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写轮眼的进化路径,外人根本不可能复刻。这不是移植几颗眼球就能做到的事!”
“没错!”
“我们宇智波拥有忍界最高贵的血统!万花筒写轮眼是我们血脉的证明,是先祖赐予我们的骄傲!”
这番话像落入油锅的水滴,瞬间引爆全场。
“说的对!”
“外人休想染指我们的力量!”
“神度也好,晓组织的斑也罢,不管他们立场如何,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就是宇智波的种!”
族人们七嘴八舌地高呼。
人群后方,宇智波富岳沉默地端坐,双手拢在袖中,面容隐没在阴影里。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本该掌控这样的场合,引导族人的情绪走向理性的轨道。
但此刻,他只是静静听着,任由那些近乎狂热的声音在集会所中回荡。
因为连他自己也无法否认这些话。
万花筒写轮眼。
那是多少宇智波族人穷尽一生也触及不到的神之领域。
“富岳族长,”
一位中年族人忽然转向首座,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质问意味。
“您和止水的万花筒,我们都知道。可神组织那两个人,还有晓组织那个斑——这三人究竟是谁?您真的毫无头绪吗?”
集会所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看向宇智波富岳。
富岳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面前的茶盏,啜饮一口,动作慢得像在数茶梗。
当他放下茶盏时,语气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宇智波一族的历史,比你我所知的更为复杂。”
“那就是说,确实有我们不知道的分支在外?”
另一个族人兴奋地接道。
“比如——斑大人的后人?”
这个词像火星溅入干柴。
“斑大人的后人!”
“对,当年斑大人离开木叶,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有没有留下血脉……”
“如果斑大人有后人在世,并且开启了万花筒——不,不止一人,是两人甚至三人——那他们的实力……”
“难怪敢同时招惹晓组织和五大忍村,这是斑大人的意志吗?”
声音一层层堆叠,从猜测变成笃定,从假设变成事实。
宇智波火核轻咳一声,试图拉回逐渐失控的讨论:“这只是推论,缺乏证据——”
“证据?万花筒写轮眼本身就是证据!”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激动地站起来,脸颊涨红。
“那种眼睛,除了宇智波的血脉,谁能拥有?谁能驾驭?谁能开启?神组织那个人叫‘神度’对吧,说不定就是斑大人后代的名字!”
“说得对!还有晓组织那个自称‘斑’的人,既然敢用这个名字,就算不是斑本人,也一定是他的血亲!”
“我们宇智波一族,才是忍界最强的血统!”
这句话像一面旗帜,瞬间得到无数呼应。
“没错!”
“除了我们,还有哪个家族能同时出现五位万花筒?”
“千手?早就没落了。日向?白眼再厉害也比不上万花筒!”
“我们宇智波是全忍界最高贵的血族!”
祠堂的烛火被激荡的查克拉吹得摇曳不定,墙壁上族人们的影子也随之忽大忽小,像一群起舞的鸦。
宇智波止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平和,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这些族人沉浸在自豪与狂想中,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热烈讨论的,是两个脱离家族、隐匿身份、甚至可能站在木叶对立面的“同胞”。
他们骄傲于宇智波的力量,却丝毫不去质问这份力量为何不为家族所用。
甚至,他们根本不想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