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小姐此刻的眼神显得十分的幽怨,显然是被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弄得极为不甘心。
本来就因为上杉彻没有准备小雨伞,卡了一下情绪。
结果刚准备好,又被一个电话所打断。
但宫野志保并没有从上杉彻身上下来的意思。
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而后在上杉彻的身上重新趴了下来,将一张小脸埋在了他的脖颈。
同时,她还用那两瓣红润饱满的唇瓣,在上杉彻的脖颈上来回磨蹭着。
偶尔还会用她的丁香瓣,在上杉彻的皮肤上轻轻一点,留下一小片湿痕,而后便又小心地缩回去。
转而继续用嘴唇磨蹭着。
像是在玩一种新奇的小游戏。
上杉彻也没有阻止她,一边抚摸着她的脑袋,一边接起了电话。
宫野志保似乎很享受这种爱抚,整个人也变得像是小猫儿一般,更加的放松和慵懒。
电话刚刚接通,上杉彻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地地道道的关西口音。
“喂喂喂!听得到吗?听得到吗?是我哦,是我哦!是我啦!”
如此巨大的嗓门,把一旁正在专心给上杉彻种草莓的宫野志保吓了一跳。
是哪个混蛋大半夜这么大嗓门?
草莓才种到一半呢!
她抿了抿有些湿润的嘴唇,看着上杉彻脖子,那里留下了半个浅浅的印记
雪莉小姐不满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电话。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要把电话那头的家伙,拽过来,狠狠地踹上几脚。
老实说,就算是上杉彻,也被这个大嗓门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虽然对面没有自报家门,但上杉彻还是凭借对方把特色的嗓音,辨别出了身份。
他将手机稍微拿远了一些,像是在担心电话那头的人,会透过话筒朝他喷口水。
“是我,是我诈骗吗?抱歉...”上杉彻随便地回应了一句。
这个是霓虹最知名的诈骗,也最猖獗的电信诈骗。
骗子会冒充亲友打电话说“是我,是我”,让接电话的人自己猜是谁,然后顺着杆子往上爬骗取钱财。
“不是诈骗啦!是我!服部!服部平次!”
电话那头的大阪黑鸡果然急了,声音又一次拔高,几乎是对着话筒咆哮着。
不过,或许是因为那股关西腔的缘故...
上杉彻觉得,听起来还怪有意思的。
“我们之前不是见过面吗?你不记得了吗?就是在那个前外交官的家里!警视厅の须佐之男!”
大阪黑鸡要是不提起这个中二的外号还好,可他一提这个外号,上杉彻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挂断了电话。
呼...
好像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雪莉小姐全程趴在上杉彻的身上,耳朵离手机的听筒很近。
这么一来,对面那个关西口音的大嗓门,她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了。
她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最后那句“警视厅の须佐之男”。
雪莉小姐抬起头,看向上杉彻,发现他那张俊脸,在听到这个外号的瞬间,就黑了下来。
倒也真是难得见到他会这样。
这让宫野志保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漾开了一个促狭的笑容。
雪莉小姐眼睛中盛满了促狭的笑意,揶揄地问道:“啊拉,怎么不接电话了呢?须佐之男先生?”
宫野志保很少笑。
但每次笑起来的时候,平日里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就会像是被春风吹过的湖面一样,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此刻她脸上的那抹笑意还没有完全褪去,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笑容映得格外动人。
听到宫野志保的调侃,上杉彻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他抬起手,在雪莉小姐那饱满挺翘的臀瓣上,毫不客气地来了一巴掌。
清辉的月色洒在她瓷白的肌肤上,而那丰腴的臀瓣,在上杉彻的掌击之下,轻轻颤动。
臀肉在月光下,如春水一般,荡漾开了阵阵波动,泛起了诱人的波澜。
臀瓣弹性十足地颤了几下,才重新归于平静。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掌击,雪莉小姐吃痛地闷哼一声。
说实在的,其实也并没有多痛,毕竟上杉彻也只是闹着玩,随便打了一下罢了。
而雪莉小姐也不觉得有多痛,却还是不满地在上杉彻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算是对他那一巴掌的回敬。
而后,雪莉小姐转过身去,用背对着上杉彻。
更准确地说,是用她刚才被打得通红的饱满臀瓣,对着上杉彻。
月华洒落,照在她的背上,将她的背影勾勒成了一道唯美的剪影。
尤其是那对饱满的雪臀,在如此的月色之下,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只不过让人无法忽视其中一瓣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印子。
雪莉小姐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上杉彻摇了摇腰肢,而那白得花眼的玉股,便也跟着腰肢,在上杉彻的眼前摇晃起来。
这个姿势的含义不言自明。
而以上杉彻和宫野志保的默契,自然也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雪莉小姐在表达某些需求的时候,不太喜欢直接用嘴说。
她更习惯用身体语言来传达指令。
当然了...
像上杉彻,这种作为回应的一方,在某些时候,也是需要用嘴来回应的。
而就在这时,被挂断的电话又不依不饶地响了起来。
雪莉小姐幽怨地回头瞪了一眼上杉彻的手机,随后转过头去,不打算再去听。
她将头埋下,同时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将自己的腰沉得更低了一些,让那对雪臀以一个更加完美的角度,呈现在上杉彻的面前。
而一种比之刚才,更为浓郁的泠香,便也随着她的动作漫了过来。
上杉彻知道雪莉小姐想要做什么,便也由着她的性子,按下了接听键。
这次电话一接通,服部平次就学乖了。
他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大嗓门地乱喊,也没有再提起那个外号。
大阪黑鸡规规矩矩地说道:“恭喜你新书发布,上杉哥。”
“我今天一大早就去书店排队了,你的新书我可是第一时间就买了精装版。”
“真的,写得真好啊,那个诡计的设计,还有最后那个反转,我都看傻了。”
听到这声还算像样的祝贺,上杉彻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他也知道服部平次这个小子的性格...
这小子,应该不会单纯为了道一声恭喜,就在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吧?
“哦,谢谢。”上杉彻还是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不对...
上杉彻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武断了。
毕竟以大阪黑鸡的性子来说,他搞不好还真会干出这种大半夜打电话的事。
服部平次听到上杉彻这平淡的回应,顿时就有些不满地叫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嘛!我可是在真心实意地在夸你诶!”
“而且,你要知道,大阪这边排队的人,也一点都不比东京那边少好吧?”
“我可是一大早在书店开门之前才抢到的,我还打算等你有空的时候,找你当面要亲笔签名来着的。”
“啊,对了,说起这个。”
“我听说你今天在银座的那场签售会,现场发生了爆炸?”
服部平次显然是不太会聊天的那类人,话题稍稍铺垫之后,就立刻开始了转折。
这总给上杉彻一种,为了这碟醋才包的饺子的感觉。
“怎么样?现场应该很危险吧?”服部平次继续追问。
“我看了新闻,说是商场好几层楼都炸了,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什么东西砸到?”
上杉彻叹了口气。
好吧,姑且就认为这小子是在担心自己吧。
毕竟银座这个都可以成为东京都代名词之一的地标,居然发生了这种事件,这种事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小事。
以霓虹媒体的尿性,这种级别的爆炸案挂在新闻头条上,没有一个月是绝对下不来的。
而自己作为事件的亲历者,又是破解了暗号的存在。
服部平次虽然人在大阪,但他好歹也是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警视厅那边的内幕消息渠道他还是有的。
搞不好这次打电话来,也有问一问那个暗号细节的想法。
“运气好,当时爆炸的中心点并不在我那个楼层。”
上杉彻刚解释了一句,忽然打了个的哆嗦。
嘶...
他稍稍歪了歪头,朝着雪莉小姐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光下,这位茶发女科学家的背影依旧优雅又从容,此刻她的腰肢还在摇晃着,那丰盈的雪臀也在有规律地轻轻摇摆。
看她这样子,完全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上杉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哎,雪莉小姐的功力见长了啊。
上杉彻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莫名有种欣慰。
以前的雪莉小姐在这种事情上,多少还是有些拘谨和生涩的。
只不过随着双排的次数增多,她在这方面的技术,也逐渐变得越发纯熟了。
虽然在某些细节上,还是比不及宫野明美,但也算是可圈可点。
“是这样啊...”
服部平次在电话那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这个粗线条,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上杉彻那短暂的语气变化,依旧埋头沉思着案件,而后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听警视厅那边的人说了,当时那个炸弹犯是发了两封暗号,而第二颗炸弹的位置就藏在暗号里。”
“他们说第二个暗号,你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破解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服部平次叹了口气,还是老老实实地说道:“老实说...那些暗号我看过一遍,完全搞不懂那些都是什么意思。”
得,算是知道这个臭小子,大半夜打电话过来的真正目的了。
服部平次这个人,骨子里天生就是不服输的性子,尤其是在推理这方面。
他大概是从警视厅那边,听说了暗号被上杉彻轻松破解的消息。
而他自己又迟迟解不开暗号,多少有些不服气,却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破解的,所以这才非要亲自打电话来问个究竟。
“你破解不出那个暗号不怪你。”
上杉彻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用一种尽量平稳的语调说道。
“毕竟你很少来东京,对于银座那个地方有什么建筑、有什么历史,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那个暗号里涉及到的知识点,对于一个平时不怎么来东京的高中生来说,确实有些超纲了。”
“如果换成是大阪心斋桥或者道顿堀一类的暗号,你肯定比我解得快。”
“我相信服部你有这个实力。”
上杉彻知道,大阪黑鸡这小子多半是在自己跟自己较劲。
便想着随口夸他两句,给他一个台阶下,然后早点挂断电话得了。
自己这边还要忙着双排呢,雪莉小姐那边还在等着他进入游戏,进度条已经加载到一半了,总不能一直停在加载画面吧。
就算自己忍得住,雪莉小姐也未必还忍得住...
因为...
上杉彻能够闻到一股越来越浓郁的奢靡气息。
那是从雪莉小姐那素白的玉股间散发出来的。
他知道,宫野志保应该快要到极限了。
听到上杉彻如此善解人意地给自己递台阶,服部平次在电话那头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鼻子,听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他嘿嘿笑了两声,觉得上杉彻果然是懂自己的。
不愧是平成年代最伟大的推理作家,连安慰人的方式都这么有水平,既给了台阶又不让人觉得是被敷衍。
他正准备顺着这个台阶,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商业互吹,好好夸一夸上杉彻的新书有多么精彩。
然后再好好说一说自己最近在剑道大赛上,拿了亚军的优异表现,就听到电话那头的上杉彻说道:
“服部桑,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先这样吧,我这边还有事要忙。”
听上杉彻要挂断电话,服部平次这才想起来。
自己今天打这通电话,可不只是为了找上杉彻商业互吹的。
他是真的有事要找上杉彻...
也不对,不是他有事,是他老妈有事。
他赶紧扯开嗓子喊道:“诶——等等!等等等!上杉哥你先别挂!先别挂!我还有事!还有事的!”
上杉彻停下了准备按下挂断键的手指。
雪莉小姐也停下了动作,回过头看了他手机一眼,像是在问——
对面这家伙,怎么话这么多?
“是我老妈啦,我老妈找你有事啦。”
服部平次生怕上杉彻下一秒就把电话挂了,像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地赶紧解释道。
“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她没跟我说,我也不知道她找你干嘛。”
“我是想着...反正也好久没跟你联系了,就想着先打电话给你聊聊嘛,谁知道她要找你干嘛,神神秘秘的。”
上杉彻皱了皱眉,空闲的那只手在雪莉小姐丰盈的雪臀上轻轻揉了揉。
池波静华找自己?
要说彼此之间的交集...
那应该追溯到自己去年在京都岚山参加的赏花大会。
那个时候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池波静华是一个典型的大和抚子类型的美妇人。
诶...仔细想想,这去年的岚山之行,都快成万物起源了哈。
“池波姐?她找我?”上杉彻下意识地,就把心里对池波静华的称呼说了出来。
话一出口,上杉彻就感觉到,原本正忙着自己手头事情的宫野志保,忽然停下了动作。
宫野志保转过头来,几缕被汗水打湿的茶色发丝黏在她的后颈上,她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怀疑的神色——
池波姐?
又是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姐”?你到底还有多少个“姐”?
须佐之男先生,你的姐姐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上杉彻坦然地回望着宫野志保,眼神清澈且正直。
他和池波静华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至少目前是。
而且本来也是啊,他这不还没开始做嘛。
除了在赏花大会上喝过她亲手泡的茶、夸过她穿和服好看、送她回酒店的时候稍微多聊了几句之外...
什么越界的事都没做过。
顶多就是互相留了个联系方式,逢年过节偶尔发条问候短信。
清白得很啊。
自己完完全全就是君子坦荡荡!
雪莉小姐盯着上杉彻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然后才发出一声冷哼,重新转过头去,继续忙活去了。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像是在用身体语言表达某种不满。
上杉彻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而电话那头的服部平次,在听到上杉彻用“池波姐”来称呼自家老妈之后,整个人愣了好一会。
他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哦,池波是老妈结婚前的旧姓来着。
老妈结婚之后就改姓服部了,平时大家都叫她服部夫人或者服部太太,几乎没有人会再叫她池波小姐。
所以刚才上杉彻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池波姐”。
服部平次一时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脑子里还在想“池波是谁”。
等反应过来之后,他更绷不住了。
上杉彻这家伙居然直接叫姐?!
他管自家老妈叫姐?
服部平次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被池波静华教训过的惨痛经历,他直接在电话那头放声大笑了出来:
“搞什么啊!你这家伙居然直接叫她姐!你就算是拍马屁也不要这么拍吧?”
“还‘池波姐’呢,叫得这么亲热,我跟你说啊,她都是欧巴桑了!还管她叫姐,你什么审美啊上杉哥!”
“还有,你叫她姐,那辈分不就乱套了嘛——”
“那我岂不是要喊你叔?”
“嘶,不过说起来吧,我妈确实保养得还可以啦,看起来确实是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一点,但也不至于被叫姐吧哈哈哈——”
听着服部平次这番话,上杉彻翻了个白眼。
呵呵,你最好祈祷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池波静华不在你身后。
不然让她亲耳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
不,在电话里对一个外人说她是“欧巴桑”,那后果可不是你服部平次能承受的。
上杉彻可是亲眼见识过池波静华的手段的。
那个女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婉贤淑,端丽得不可方物。
完美符合世人对大和抚子的全部想象,但骨子里藏着的那股狠劲,一旦释放出来...
服部平次这种级别的选手,根本走不过一个回合。
就在上杉彻如此想的时候,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服部平次凄厉的惨叫声。
“嗷——!我错了啦!老妈!我错了啦!别打了别打了——!疼疼疼疼——!”
那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甚至比刚才服部平次的声音还要高亢几分。
果然,服部平次用他的亲身经历,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
人在做,天在看。
池波静华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服部平次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