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正好播放到竹内麻里子,状若疯狂地扑向九条玲子,扬手欲打,妃英理急切上前想挡。
而上杉彻突然插入,一手护住九条玲子和妃英理。
另一手牢牢擒住竹内麻里子手腕。
然后就是上杉彻冷静指出真相,指控凶手的画面。
宫野志保也终于从设计图中抬起头,眼神冷冷地扫过电视屏幕。
看到竹内麻里子那拙劣的表演和指控,雪莉小姐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伪装跳楼自杀?
用砖头打死再推下去?
这种手法,只要稍微认真检查一下,尸体的体表损伤、骨折情况、血迹喷溅形态和颅内出血状况。
结合坠落角度和现场痕迹,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是生前高坠,还是死后抛尸。
简直愚蠢。
不过...换成那群专业知识不过关的税金小偷,那确实是可以蒙混过去了。
如果面对的是上杉彻的话...
那就不只是愚蠢了,简直是愚蠢至极。
那个男人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还有对人心微妙处的把握,堪称恐怖。
在他面前玩这种把戏,无异于班门弄斧。
但比起这个拙劣的谋杀手法,雪莉小姐更在意的是电视画面中,上杉彻身边的那两个女人。
妃英理,九条玲子。
她没见过她们。
但上杉彻同时保护两人的自然姿态...
上杉彻身边,好像总是会刷新出,看起来和他,关系不一般的女人。
就比如之前的藤峰有希子,她在KTV见过一次。
那个女人看彻的眼神,简直像要把人吞了。
现在又是这两个...
这家伙到底有多少“红颜知己”?
他的那些关心和保护,到底可以同时分给多少人?
宫野志保抿紧了嘴,眼中闪过烦躁和翻涌的醋意。
这个混蛋,明明答应了姐姐会照顾她们,明明...
他们之间也有过那些...身心交融的时刻。
结果转头就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
还一次两个?
就在这时,宫野明美似察觉到妹妹的情绪,也注意到了上杉彻身旁的,那两个大美人。
她的心情也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滋味,但还是想要帮上杉彻说些好话,以此打破现在有些凝滞的气氛:
“说起来...志保,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组织那边...对我们的关注和管控,好像放松了很多?”
“我这边负责的一些外围账目核对和联络传递工作,那边过问得少了,检查也不像以前那么频繁和严苛。”
“行动上,虽然还是有限制,但似乎...自由了不少,那种被时刻监视的感觉,淡了一些。”
宫野志保闻言,心神从电视画面上收回,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实验室的情况。
确实,最近实验室那边督导的次数也减少了。
一些原本需要层层审批的试剂和材料,现在批复得快了。
甚至之前一直被严格限制的外出和通讯,似乎也有了松动的迹象,不再被卡得那么死了。
琴酒那边也没有再频繁地施压。
这突如其来的宽松,显然不正常。
组织不可能突然转性,变得这么仁慈,放松对她们的控制。
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
有人从中斡旋,或者对组织高层施加了,足够份量的影响或压力,迫使或换取了,组织对她们姐妹管控的放松。
宫野志保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上杉彻。
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动机,能做到这一点。
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让组织同意放松对她们的钳制?
一想到上杉彻可能为了她们,在组织高层周旋,甚至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宫野志保心中那股,刚刚升起的醋意和质问的冲动,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大半。
转而变成了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担忧,也有...心疼?
算了。
这次...就先饶过他。
宫野志保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等他下次过来,或者自己见到他,再好好“审问”清楚。
这两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和他是什么关系!
还有,他到底对组织做了什么,让管控放松了?
这过程中,他有没有遇到危险?
会不会对他自己造成长远的威胁?
雪莉小姐打定主意,下次见面,一定要给上杉彻一个深刻的教训。
只是她那眼底深处那抹凝结的冰霜,已然融化了。
而一种更为深沉柔软的牵挂,正在如同气泡般慢慢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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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降谷零打开组织酒吧的大门后,鼻子下意识地轻轻耸动。
这次空气中倒是没有,那股辛辣浓郁的牛油火锅味。
昏暗得恰到好处的灯光,流淌着的经典爵士乐,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酒精的阴凉气味。
一切都恢复了组织据点该有的经典画风。
诶...
对味了,对味了,这才是组织酒吧该有的感觉嘛!
阴冷、灰暗、沉闷...
降谷零在心中默默点头。
所以说,组织之前那次火锅团建,到底是什么鬼?
哪有在秘密犯罪组织的接头酒吧里,搞得像家庭聚餐或者深夜食堂的?
果然,一切不正常的“温馨”迹象,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查特。
那家伙,把任何严肃危险的场合,搅和得有点...不伦不类。
却又让人莫名地难以真正讨厌起来。
降谷零的视线一扫,很快就注意到,吧台一角,琴酒和伏特加坐在那,面前摆着从附近便利店买来的便当。
“大哥,这便利店的便当,味道真是...不行啊。”伏特加用筷子扒拉着饭盒里的炸鸡块,还回味似的咂了咂嘴,“还是查特大哥做的饭好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吃到。”
琴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原本就不快的进食速度,似乎更慢了一些,甚至有了停下的趋势。
在听到伏特加这番真情实感的对比后,又看了看自己面前,这份重新加热过的便当...
这让他心中竟然也莫名觉得伏特加说的有道理。
这过于鲜明的对比,让他突然没什么食欲了。
琴酒面无表情地想了想,把手中筷子,直接丢到了没动几口的便当盒里。
然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诶...大哥,你不吃了吗?”
伏特加见到自家大哥的便当还剩下一大半,有些愕然。
但更多的是可惜——
浪费食物可不好,虽然确实难吃。
琴酒刚准备点烟的动作一顿,冷冷地斜睨了一眼伏特加,最后只是冷哼一声。
伏特加对于琴酒这副态度也习以为常了,继续埋头,努力解决自己那份便当。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门口进来的降谷零。
“哟,波本,吃了吗?”伏特加说着,抬了抬手中的饭盒,“我这里多买了一份,你要不要?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好歹能填肚子。”
降谷零笑眯眯地看了眼伏特加手中的盒饭,倒是没有拒绝这份好意:“正好还没吃,谢谢了,伏特加。”
他走到伏特加旁边坐下,接过那份便当,也拿起一双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三人一时间也没说话,气氛有些静默下来。
琴酒抿了一口查特酒,刚准备开口时,酒吧内的电视,就跳转到了紧急新闻的直播画面。
虽然电视是静音状态,但画面下方滚动的字幕,以及现场混乱的场景,还是立刻吸引了有心人的注意。
伏特加本想换台,他对于这种社会新闻,向来兴趣不大,比起这个,他还是更喜欢看刚出道的小姐姐跳舞。
但屏幕上随之出现了上杉彻的身影,这让伏特加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装作随意地看着。
琴酒也抬起头,画面中,上杉彻正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两个女人护在身后。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查特在明面上的“游戏”,只要不干扰组织的正事,不给他带来额外的麻烦,不泄露组织的秘密,他都懒得理会。
这家伙喜欢在阳光下扮演他的“夜神月”、“心理咨询师”又或是什么“正义の伙伴”,那是他的自由。
呵呵...
至于这个风流成性,到处留情的家伙,最后会不会在女人堆里玩脱。
或者哪天被哪个嫉妒的情敌,或愤怒的“前任”干掉...
那他就自求多福吧。
组织可不会为成员的私人感情烂账擦屁股。
降谷零也看到了电视里的画面,刚对酒保点了杯黑麦威士忌,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被电视吸引。
当他看清画面中男人的脸时,不动声色地扒了口饭。
上杉彻?他怎么又卷进这种事了?
然而,就在新闻镜头再次因为现场骚动而晃动,扫过远处人群边缘时——
降谷零和琴酒,几乎是同时,目光骤然一凝!
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猛兽。
虽然画面模糊,停留时间极短,但两人都凭借着过人的目力,和对某个身影的深刻记忆。
瞬间捕捉到了那个戴着黑色针织帽,身形高大挺拔的侧影。
赤井秀一。
FBI的那个混蛋。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是巧合?
偶然路过这起突发案件的现场?
还是...他根本就是在观察上杉彻?
琴酒的杀意在眼底一闪而逝。
伏特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茫然地左右看了看。
降谷零的心中同样警铃大作。
赤井秀一...他出现在上杉彻出现的案发现场,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他在调查什么?是针对组织?还是针对上杉彻本人?
上杉彻和FBI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还是说,赤井秀一只是在执行普通的监视或调查任务,恰好碰上?
两人心中各自翻腾着不同的念头和猜测,但脸上都未显露分毫。
琴酒依旧冷漠地看着电视,降谷零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借着杯沿的遮掩,目光再次锐利地扫过电视屏幕。
冤家路窄...
不,是“冤家”们,不知不觉,似乎又因为同一个人,隐隐聚到一块了啊。
这东京的水,真是越来越浑了。
而上杉彻这个人,就如同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中心。
正在将各方势力,都缓缓地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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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在东京都的远郊,一片人迹罕至,被浓密森林所环绕的丘陵地带。
一栋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中世纪城堡,沉默地在月光下矗立着。
城堡内部,地下深处。
“可恶、可恶、可恶...这个无礼的家伙!这个愚蠢的凡人!这个...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密室中央,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少女,正对着面前一颗悬浮在半空的水晶球,愤愤不满地跺着脚。
她精致的脸蛋,因为怒气而微微泛红,如红宝石般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和挫败。
她看着水晶球里呈现的画面——
正是日卖电视台直播,上杉彻在公寓楼下推理破案的场景。
画面中的上杉彻冷静、从容、气场强大。
如此耀眼,如此...让她心痒难耐,却又如此遥不可及!
“我都已经把蕴含魔力的名片,亲手送给他了!”
“上面附着了最强的‘命运牵引’,和‘好感暗示’魔法!”
“正常男人,不,只要是稍微有点灵感的凡人,在拿到名片的那一刻,就应该被魔力影响,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然后迫不及待,想尽一切办法联系我,渴望见到我,被我吸引才对!”
小泉红子越说越气,胸脯在厚重的魔女袍下剧烈起伏。
勾勒出少女已然发育得相当美好的曲线。
“结果呢?!这个上杉彻!一次都没有!没有电话!没有短信!”
“没有哪怕最微弱的魔法回响!”
“他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把我的魔法完全当成了耳边风!”
“把我给的名片...只是当成了普通的名片吗?!简直不可饶恕!”
她愤愤地脱下兜帽,让那头酒红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看着水晶球里,上杉彻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俊脸,她扬起手,就想要把这颗珍贵的水晶球也狠狠砸了。
就像她前几天一气之下,把那面总是说些不中听的魔镜,给砸成了一地碎片一样!
“红子大人!红子大人!请息怒!请务必息怒啊!”
悬浮的水晶球似乎感应到了,主人滔天的怒气和危险的想法。
球体内白光剧烈闪烁,甚至发出了类似人类,惊慌尖叫的精神波动,直接传入小泉红子的脑海。
“您之前才刚把预言魔镜给砸了啊!修好它还需要收集不少的珍贵材料,至少要花上好几个月呢!如果现在再把我也砸了的话...”
水晶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您短期内就没办法这么方便地,远距离观察上杉少爷的动态了!”
“只能靠普通的电视和报纸,那多不‘魔法’啊!多不符合您的格调啊!而且画面还不清晰!”
小泉红子高高扬起的手臂,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如红宝石般美丽的眼眸,死死瞪着瑟瑟发抖的水晶球。
饱满的硕果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
似是想起了那面,正在等待漫长修复的可怜魔镜。
又想了想如果没有水晶球,自己只能像普通追星少女一样,守着电视看新闻...
那种毫无魔女格调的画面...
达咩!
尖尖达咩哟!
那她想要“近距离”,观察上杉彻每天动向的机会,可就真的暂时没了。
这对于正处于强烈“感兴趣”阶段,急于了解猎物一切细节的魔女大人来说。
简直是无法忍受的折磨!
“哼!”
小泉红子带着十二万分的不满,放下了手臂,最终还是没有砸下去。
但看着水晶球的眼神依旧凶巴巴的。
这让水晶球暗暗松了口气,球体内的光芒都平稳了不少。
可是,小泉红子心头的邪火和挫败感并未消散。
她又开始在地面上来回踱步,酒红色的长发,和黑色的斗篷,随着她的动作飞扬。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小泉红子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不解和固执。
“我的占卜明明显示,他是特殊的,是与‘赤之魔法’有缘的‘命定之人’。”
“我的计划也很完美——用蕴含魔力的名片作为引子,主动抛出诱饵。”
至少在小泉红子看来,这是一种恩赐。
“以我小泉红子的美貌、魔力、以及这主动递出的‘命运邀请’。”
“世上怎么可能有男人能抵抗?”
“不应该在拿到名片的当天,就心神荡漾,迫不及待地联系我吗?”
小泉红子猛地停下脚步,转头又看向水晶球。
里面上杉彻正在对警察平静地交代着什么,无论是什么角度看过去,这张脸都是如此的让人赏心悦目。
却又让她恨得牙痒痒。
“可这个上杉彻...为什么一次都没有!”
“甚至连试探都没有!他就那么忙吗?”
“还是说...我的魔法对他真的无效?”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附加在名片上的魔法,那可是最高级的暗示魔法之一。”
“就算他是灵力强大的灭却师或者阴阳师,也不可能完全免疫!”
“除非...”
一个让小泉红子更加不悦的念头浮现——
除非,他身边还有,同样强大或者更麻烦的“存在”或“干扰”?
或者,他本身特殊到了,连魔法暗示都难以生效的地步?
直白来说,上杉彻有可能是人,但上杉彻是人又不太可能。
总之,小泉红子觉得,自己脑袋尖尖的。
无论是哪种,都让小泉红子对这个“命定之人”的兴趣和征服欲,不降反升,如同野火燎原。
就在这时,密室那扇石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无声地滑开。
一位矮小的老管家,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对着正在焦躁踱步的魔女大小姐,恭敬地躬身。
“红子大小姐。”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完美地装作刚才完全没有听到密室里,传出的抓狂尖叫和踱步声。
小泉红子瞬间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焦躁和抓狂,挺直了脊背。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高傲、矜贵、好似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尚未能完全平复的躁动。
“什么事?”
小泉红子的声音也变得清冷悦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铃木财团成立六十周年的庆典晚宴邀请函,已经送到了。”管家双手递上一个镶嵌着金边的华丽信封。
“宴会将在这个月,在横滨港的‘莎莉贝丝号’邮轮上举行。您这次...要亲自参加吗?”
小泉红子接过邀请函,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
对于这种充斥着虚伪社交的所谓“上流社会宴会”,她向来是深恶痛绝。
觉得简直是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以往这种邀请,她都是直接让管家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看都懒得看一眼。
她刚想像往常一样,直接拒绝。
就听见管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微不足道”的补充事项,继续说道:
“另外,根据收到的宾客名单预览,以及一些渠道的消息...”
“这次宴会,乌丸家的代表,似乎是那位,最近在东京很活跃的上杉彻少爷。”
“他将会代表乌丸家,出席并向铃木家道贺。”
小泉红子即将出口的拒绝话语,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紫红色的美丽眼眸,瞬间睁大,瞳孔中好似有星辰被点亮,璀璨夺目。
“上杉...彻?”小泉红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代表乌丸家?出席铃木财团的庆典?在邮轮上?
这简直是...命运送上门来的绝佳机会!
脱离了东京那复杂的环境,在相对封闭的邮轮上,在那样衣香鬓影、气氛浪漫的夜晚...
还有什么地方,比那里更适合一场“命中注定”的邂逅,更适合她小泉红子魔女大人,施展魅力。
牢牢捕获这个让她惦记了这么久,却始终不“上钩”的“命定之人”呢?
“咳,”小泉红子清了清嗓子,迅速调整面部表情。
试图将那份狂喜掩藏在面具之下,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发亮的眼眸还是出卖了她。
“既然铃木家如此有诚意,再三邀请,而乌丸家...也有重要人物出席。”
“为了维持与世俗界一些必要家族的良好关系,偶尔参与一下这种凡人的聚会,似乎也...无不可。”
她想了想,又用原本的那种施恩般的语气吩咐道:“回复铃木家,我会准时出席。另外,替我准备一套...”
“嗯,既要符合我的身份,又要足够惊艳,让人过目不忘的礼服。”
“是,大小姐。我立刻去安排。”
管家恭敬地应下,对于大小姐这前后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他早已习惯。
他再次躬身,准备退下。
然而,就在管家即将退出密室的瞬间。
小泉红子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紫红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
“对了!我让你交给上杉彻的那张名片,你确定是亲手、亲自、交到了他本人手上?”
“没有经过任何中间人?没有出任何差错?”
她必须再次确认,是不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魔法未能完全生效。
管家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但面上依旧恭敬无比,斩钉截铁地回答:
“回大小姐,千真万确。”
“是老夫亲自在日卖电视台的后台,在他单独一人时,当面递上,并和他说了,您会亲自帮他揭示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他亲手接过,还仔细看了看。”
“老夫以魔法契约担保,绝无虚假,也绝无第三人在场干扰。”
管家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其实一直觉得,直接用LINE或者用短信,才是更符合现代人的做法吧?
时代变了啊,红子大小姐。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小泉红子听到管家的保证,尤其是“魔法契约担保”,眉头皱得更紧了。
既然传递环节没问题,魔法也确实附着其上...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难道真是上杉彻特殊到了,能完全抵御魔法的指引?
还是说...有什么她尚未察觉的变数?
不过,这些疑虑和纠结。
在“邮轮宴会”这个近在眼前的机会面前,暂时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想那么多干什么?
只要见了面,只要上杉彻到了她面前,她小泉红子有一万种方法。
可以让他“真正”地注意到她,为她着迷,为她倾倒!
之前的名片,或许只是“开胃小菜”,力度不够?
那这次,她就亲自上场,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魔女魅力!
“好了,你下去吧。好好准备宴会的事。”
小泉红子挥了挥手,重新将目光投回水晶球。
球体内,新闻直播已经接近尾声,上杉彻的身影也准备离开现场。
她不再焦躁踱步,而是微微扬起下巴,红唇勾起势在必得的美艳笑容,紫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魔性的光彩。
“上杉彻...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邮轮之上,月色之下,就让我们来一场真正的‘命运’相会吧。”
“我很期待...你见到我时,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红子小姐像是预见了某些令她愉快的场景,她忍不住发出了,巴啦啦小魔仙式的严莉莉同款大笑: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直白来讲,要是上杉彻听到小泉红子的这一阵笑声。
那可能会被甜死。
因为这笑声实在是太糖了。
比起隔壁的好女人千早爱音,这位也是不遑多让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