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彻在心里轻笑一声。
虽然那种征服感和满足感也很棒就是了。
但偶尔也需要给“猎物”一点恢复，以及“积蓄战意”的时间嘛。
可持续发展才是王道。
“阿彻还是很聪明的嘛。”黑羽千影笑意更深，她上前几步，走到上杉彻身边。
然后极其自然地用自己的肩膀，轻轻撞了撞上杉彻的肩膀，动作亲昵又带着点哥们式的随意。
但女性柔软的曲线和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却又分明提醒着两人性别的差异。
“尤其是在‘了解女人’这方面。”
她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所以...”
上杉彻侧过头，看着黑羽千影那张俏脸。
“你们刚才一直在跟踪我？从餐厅开始？”
他确实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巧”，在同一家意大利餐厅碰到她们三人。
当时他全副心思都在鹿野修二的案子上，确实没顾得上去和藤峰有希子打招呼。
而且当时那种情况也不适合。
“NONONO~”
黑羽千影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上杉彻眼前轻轻晃了晃。
“准确地说，跟踪你和那位漂亮女警的，是有希子和英理。我呢...”
她顿了顿，眼眸转了转，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我只是作为...嗯...被拉来的围观群众？或者说，是负责在她们俩万一打起来时，帮忙拉架的和事佬？”
她自己说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显然对这个定位也觉得很有趣。
不过，黑羽千影她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一个特别贴切的形容词。
来形容自己在这出“跟踪大戏”里扮演的角色。
“二五仔？内鬼？”上杉彻毫不客气地给出了两个选项。
“才不是内鬼呢！”
黑羽千影立刻反驳，同时伸出那根刚才晃动的食指，带着些许力道。
轻轻戳了戳上杉彻结实的小腹肌肉，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眉头微挑。
哦呦，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姐姐我这可是冒着天大的风险，偷偷溜过来给你通风报信的！你这小没良心的，怎么能对姐姐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她摆出一副“我很伤心我很委屈”的表情，但眼里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难道你忘了当初我们俩夜探大英博物馆时，一起立下的‘誓言’了吗？”
黑羽千影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
上杉彻皱了皱眉，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在那种紧张刺激、肾上腺素飙升、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夜晚。
他们好像确实说过些什么互相打气...还是或者互相推诿的话来着...
“嗯...我记得好像是...”上杉彻努力从记忆中挖掘，“‘大祸临头，你我各跑两边，要是一人被抓，那就相忘于江湖，千万别互相出卖？’”
他不太确定地复述道。
“诶...？”
黑羽千影一愣，漂亮的脸上浮现出错愕和茫然。
“是这句吗？我怎么记得是...‘大祸临头，你我各跑两边，但要是一人被抓，另一人必会想尽办法来救！不离不弃！’”
她说得信誓旦旦，好似那才是“正版”誓言。
“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呢，千影姐。”
上杉彻毫不留情地拆穿。
“你当时明明说的是‘谁跑得慢谁倒霉，自求多福’。”
“哼！我不管！”
黑羽千影被他揭穿，也不尴尬，反而娇嗔地哼了一声。
“总之，姐姐我这次可是冒着被有希子碎碎念、被英理用眼神杀死的风险，过来给你传递重要情报——”
“她们买了和你们同场次的电影票，已经进场了，就准备坐在你们后面或者附近！”
“你要是不想待会儿在电影院里上演什么奇怪的修罗场，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她一口气说完，用含着笑意，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直直地看着上杉彻。
“所以，”
黑羽千影那根原本戳着他小腹的纤长手指，开始慢慢地，沿着上杉彻腹肌的线条，缓缓向上移动。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胸膛。
最终，若有若无地，点在了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之上。
“姐姐我为你冒了这么大的风险，阿彻你...”
黑羽千影声音压得更低，更柔，带着丝丝缕缕的香气和热度。
“是不是应该...给姐姐一点‘报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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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娱乐大楼，五楼。
走廊的灯光比楼下电影院区域要明亮一些，但依旧略显冷清。
墙壁上贴着各种动漫、游戏的海报，以及网咖套餐的价格表和注意事项。
上杉彻和黑羽千影一前一后，走在还算宽阔的走廊上。
两人都略带好奇地，打量着走廊两侧那一扇扇紧闭的隔音门。
老实说，两人都还真的没有来过这种“霓虹特色”的网咖包厢。
一来，霓虹的网咖包厢，尤其是这种位于综合娱乐大楼内的，其定位和功能颇为特殊。
它不仅仅是提供高速网络和电脑的场所，更像是一个集临时办公、短暂休息、私密娱乐、甚至“廉价过夜”于一体的多功能小空间。
包厢通常面积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配有可调节的电脑椅或简易床铺、小书桌、显示器、主机、甚至有些还带有简易的淋浴间。
隔音效果通常不错，门一关，就是一个与外界暂时隔绝的小世界。
这里既是加班族深夜赶工的“避难所”，是囊中羞涩的旅行者或错过末班车者的“临时旅馆”，是沉迷游戏或动漫的御宅族的“圣地”...
当然...偶尔也可能成为一些寻求私密空间的情侣，或者是“特殊需求者”的临时选择。
二来，无论是上杉彻还是黑羽千影，他们的“活动”范围和经济能力，似乎都让他们鲜少有机会，或者说，有需求，来体验这种“平民化”的私密空间。
上杉彻在东京有很多套属于自己的舒适公寓，以及顶级配置的设备。
黑羽千影行踪不定，但显然也不缺高档酒店或安全屋。
两人根据刚才在服务台临时办理时得到的门卡，找到了对应的房间。
刷开门禁，推开厚重的隔音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比想象中还要狭小一些，但布置得异常紧凑和“实用”的空间。
目测大概只有四五个榻榻米大小。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简易单人床，床尾紧挨着一张小巧的电脑桌。
整体环境还算干净，但不可避免地带着一种“标准化”的impersonal感。
“话说，两千日元一小时...”
黑羽千影走进房间，她环顾了一下这个狭小但功能齐全的空间，鼻子微微皱了皱。
似乎对空气里的味道不太满意，但又没说什么。
她转过头，看向正在打量房间的上杉彻。
“会不会有点贵啊？”
某个怪盗淑女发出了经济实用的疑问。
她好像真的在认真考虑性价比。
以她的“职业”经验和消费水准来看。
这个价格在这种地段、这种环境，似乎确实不算便宜。
尤其是对于“临时休息”或“单纯上网”而言。
“...”
上杉彻关好门，顺手按下内部的反锁钮。
他转过身，对上黑羽千影探究的目光，语气平淡地回道：
“我又没来过这种地方。价格是前台标的，你觉得贵，刚才怎么不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付房费的人是我诶，千影姐。你好像没什么立场嫌贵吧？”
“谁知道呢~”
黑羽千影对他的吐槽毫不在意，脸上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她走到床边，忽然一个轻盈地飞扑，结结实实地趴在了那张单人床上！
砰的一声闷响，床垫微微下陷。
黑羽千影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来：
“谁知道某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金牌心理咨询师’，私下里是不是已经偷偷体验过这种‘特色服务’了嘛~”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躺过来，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
她曲线玲珑的身躯在紧身T恤和牛仔裤的包裹下，因为侧躺的姿势而显得愈发凹凸有致。
黑羽千影抬眼看向站在床边的上杉彻，眼眸里水光潋滟：
“而且，让你付房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姐姐我可是冒着被好姐妹‘追杀’的风险，跑来给你‘通风报信’、‘排忧解难’诶！”
“让你出点血，怎么了？”
上杉彻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侧躺在床上的黑羽千影，没好气地纠正道：“明明是你要续费、加钟的好吧？”
“刚才在走廊，是谁说‘姐姐我冒着天大的风险...不应该给点报酬吗？’然后提议‘这里太显眼，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的？”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凑近黑羽千影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慢悠悠地补充道：
“而且...你好像，还没有把上次咨询的会员延期费用，发给我吧？黑羽千影...女士？”
他故意用了正式的称呼。
“啧啧啧...”
黑羽千影被上杉彻突然的靠近，以及直白的“讨债”弄得微微一怔。
随即发出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咂舌声。
她非但没有后退或害羞，反而迎着他靠近的脸，也微微抬起了下巴。
“听听，听听，‘金牌心理咨询师’说的话就是不一样哈~”
黑羽千影模仿着上杉彻刚才的语气，眼中笑意更盛。
“你这都发展成私域客户群、会员制收费了，生意做得挺大嘛~”
她调侃道，伸出没撑床的那只手，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上杉彻的胸膛。
“也不知道，姐姐我要是想预约...得排到什么时候呢？”
黑羽千影眨眨眼，好像是真的在认真咨询档期。
上杉彻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调侃，而是就着这个极其靠近的姿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向下扫了一眼。
他的视线，落在了黑羽千影刚才已经脱下短靴的脚上。
那是一双浅白色的纯棉短袜，包裹着她形状优美，足弓纤细的玉足。
嗯？棉袜啊？
大失所望。
上杉彻极其轻微地撇了撇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遗憾神色。
虽然这表情一闪即逝，但还是被一直观察着他神情的黑羽千影，捕捉了个正着。
黑羽千影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棉袜的脚，又抬头看了看上杉彻那“失望”的表情。
先是一愣，随即，一抹了然的笑容，在她饱满红润的唇角缓缓绽开。
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那只只裹着棉袜的玉足，忽然动了动。
她用柔软的脚底和脚背，轻轻地蹭了蹭上杉彻的黑色裤管。
“嗯？”
黑羽千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哼：
“失望了...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毕竟啊...某人还真是喜欢丝袜呢~黑的，白的，肉的，带花纹的...是不是？”
她边说，边用那只裹在棉袜里的脚，继续不轻不重地，蹭着上杉彻的裤管。
隔着布料，传递着足部柔软的触感和温度。
“姐姐我虽然不常穿，但也知道，就那么薄薄一层的小玩意儿，怎么就跟要了某些人的命似的，勾得人魂都没了~嗯？”
她的话语中带着赤裸裸的调侃和戏谑。
“这当然是要看腿的好吧！”
上杉彻被她这直白的“指控”，以及脚上的动作弄得有点好笑。
他直起身，摆脱了她脚的骚扰，抱着手臂，用一种“你懂什么”的语气反驳道。
“丝袜只是‘放大器’和‘氛围感’的加持！”
“核心还是要看腿本身的硬件条件！”
上杉彻试图用专业的角度解释。
“要是换成两条‘大象腿’，肌肉贲张或者脂肪堆积的那种，”上杉彻用手比划了一下，表情严肃。
“那不管是白丝、黑丝、还是什么渔网袜、吊带袜...统统都没有办法挽救的好吧！”
“那叫视觉灾难，不叫性感！”
上杉彻说得振振有词，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学术讨论。
“听你这话说的...”
黑羽千影被他这番“高论”逗得忍俊不禁，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
那傲人的资本和纤细的腰肢随着笑声起伏，在紧身衣物的包裹下划出诱人的波浪。
她笑了一会儿，才勉强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黑羽千影重新侧躺好，这次，她将那只刚才“作乱”的玉足。
轻轻地踢了踢上杉彻垂在身侧的大手。
“那...姐姐我的腿...”
黑羽千影言尽于此，眼中带着些期待的神色。
上杉彻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轻轻踢蹭着自己手背的脚。
即使隔着棉袜，也能感觉到那足部的形状优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纤细。
他忽然伸手，一把就将那只作乱的玉足，握在了自己温热的掌心。
他的手掌宽大，轻易就将那只穿着棉袜的脚，整个包裹住。
隔着一层薄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足部的轮廓、骨骼的走向、肌肤的温热...
以及...因为被他突然抓住，而下意识微微绷紧的脚底肌肉。
他捏了捏，感受了一下那柔软的触感和适中的肉感，然后抬起头。
看向床上因为脚被突然抓住，而身体微微一僵的黑羽千影。
“嗯...”上杉彻发出一声沉吟，他在认真评估。
“不错。”
几秒钟后，他给出了一个肯定的评价。
然后，他松开了手。
“哼~”
黑羽千影飞快地将脚收了回去，蜷缩了一下脚趾。
虽然隔着棉袜，但掌心残留的温热和力度似乎还清晰可感。
她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嘴上却丝毫不肯认输。
“就算是说好话，姐姐我也就...勉强可以接受就是了~”
黑羽千影撇撇嘴，故作高傲地说道，但眼底那抹愉悦和得意，却藏不住。
她从床上坐起身，开始脱自己身上那件帅气的机车皮夹克。
她将皮夹克脱下，露出里面那件更贴身短袖T恤。
脱掉外套后，那被紧身T恤勾勒出的上围曲线和纤细腰肢，更加一览无余。
她随手将皮夹克扔到床的另一头。
“行了行了，”
黑羽千影甩了甩头发，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看向上杉彻。
“时间紧，任务重。”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那双眼眸里，却闪烁着一种更加专注的光芒。
“先说好，”上杉彻也直起身，看着已经“轻装上阵”黑羽千影，强调道：
“就开一局。我电影还没看完，佐藤前辈还在里面等着。”
“我倒是想多开几局呢~”黑羽千影飞给他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
那一眼，眼波流转，带着一种她特有的风韵和幽怨。
“有那个时间吗？某位大忙人，不是还要赶着回去陪他的‘佐藤前辈’看电影么？而且，外面可还有两位‘大侦探’在满世界找我们呢~”
黑羽千影语气酸溜溜的，但更多却是调侃。
“是是是，千影姐你最大度，最体谅人了。”
上杉彻没什么诚意地敷衍道，开始解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这房间确实有点闷热。
“虽然我‘会费’是还没续上...”
黑羽千影也调整了一下坐姿，在矮床上盘起腿。
“但是，”她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
“你不要因为这是‘临时加塞’、我没续费，就敷衍我，知道吗？”
“我要的是和以前一样，不，要比以前更好的‘服务质量’。”
“知道了，知道了。”
上杉彻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侧身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上杉彻能闻到黑羽千影身上传来的淡淡汗意、体温和某种独特体香的暖融融的气息。
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我什么时候敷衍过你？”上杉彻低声反问。
黑羽千影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身体放松了一些，向后靠了靠，却又在下一刻，因为上杉彻的靠近而微微绷紧。
沉默在狭小温暖的包厢里弥漫了几秒，只有空调微弱的气流声。
黑羽千影抬起眼帘，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眸里，此刻漾动着复杂的光。
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羞怯。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上杉彻过于直接的凝视，轻轻补充了一句：
“还有...”
“...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