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准备得还挺充足,除了给橘真夜的份额,还多带了一些。
因为琴酒那家伙上次顺走饼干时,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伏特加好像也挺喜欢这种甜腻玩意”。
考虑到伏特加这货整天跟在琴酒身边承受低气压和精神污染,压力估计不小,需要糖分安慰。
以及琴酒本人那种口嫌体正直的做派,多准备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面对这种死傲娇,上杉彻甚至考虑过。
下次是不是该在琴酒那份饼干里,多加一点特别的风味小料?
对于这种只傲不娇的家伙,必须要狠狠地给他上一上强度!
“啊...”橘真夜张开了嘴。
意思很明显——
拿来吧你!
顺便,喂我。
不是,你跟谁俩呢?
我记得我把你“招聘”进组织,是为了让你日后能为我干活,当助手,甚至成为利器的吧?
现在这架势,怎么感觉是我给自己请回来一位需要小心伺候的“活爹”?
还使唤起我来了?
但转念一想,为了提升这位失忆前可能很厉害,失忆后潜力依旧巨大的前杀手的好感度。
早日将她转化为可靠且能打的眷族。
这种程度的“投喂”和互动,似乎...也是必要的投资?
忍了。
想到这,上杉彻难得地记起自己那个时灵时不灵,存在感微妙的系统面板。
正好可以看看,这段时间的“饲养”(划掉)相处,橘真夜对自己的好感度,提升到了什么程度。
他记得上次查看时,虽然因为失忆导致基础值不高,但提升速度还算可观。
照这个趋势,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达到“眷族”所需的80点标准了。
他心念微动,调出了系统界面。
然而...
【贝尔摩德(克丽丝·温亚德)】
【当前好感度:97】
【当前好感度阶段:一生挚爱】
【您已彻底完成攻略,该角色将永不会背叛您】
...嗯...嗯!?
桥豆麻袋!
虽然自己的这个系统因为来源成谜,机制诡异,时不时会抽风,延迟或者显示一些意义不明的信息。
导致上杉彻平时几乎不怎么依赖它,甚至快忘了还有这玩意儿存在。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系统在“可攻略对象”的身份识别和好感度显示上,从未出过错。
这是经过他多次在不同场景、对不同人物,反复验证过的。
具有绝对的“防伪”可靠性。
既然此刻面板上,明确显示着“贝尔摩德”,而不是“橘真夜”,那就只可能有一个解释——
眼前这个坐在窗台上,穿着黑丝,张着嘴等他喂饼干的“橘真夜”。
是他的老师,那位千面魔女,贝尔摩德假扮的。
系统的防伪验证,从不出错。
所以...
自己的老师,又和自己玩起了角色扮演和惊喜(吓)突袭的这一套吗?
上杉彻的面上依旧平静,只是不动声色地又看了眼系统面板上的提示。
啧...自己还是大意了。
上杉彻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只是这一切对上杉彻而言,还是那句老话——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温柔乡真是英雄冢,虽然雪莉小姐一点也不温柔就是了。
自己还是被酒色所伤啊!
从今日起,戒酒!
但如果真按某些不可言说的“战斗”次数和强度来算。
雪莉小姐和妃学姐目前还算是“两条小杂鱼”。
现在榜首依旧是...
眼前这位正张着嘴等待投喂,伪装成呆萌失忆杀手的贝尔摩德。
看着“贝尔摩德版橘真夜”还是张着一张嘴,一副等待投喂的乖顺模样。
上杉彻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继续陪她演下去。
他倒要看看,自己这位恶趣味十足的老师,今天这出戏,到底打算演到什么地步,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于是上杉彻从饼干罐里,拿出一块饼干,轻轻递到贝尔摩德的嘴边。
贝尔摩德顺从地微微低头,咬住了饼干。
然而,她的动作却并非简单地咀嚼吞咽。
直到那块饼干完全消失在唇齿间,她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
好似在品尝比饼干更甜美的滋味。
上杉彻耐心地等待了几秒。
“好吃吗?”
上杉彻问道,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倒是不错。”
回答他的,不再是橘真夜那略显清冷平淡的声线,而是一个他熟悉无比的的女声——
属于贝尔摩德的本音。
慵懒媚态十足。
与此同时,“橘真夜”抬起手,指尖在耳后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随即,沿着下颌线缓缓撕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仿真面具。
面具下露出的,是一张艳丽绝伦,足以让任何光线为之失色的脸庞。
金色的长卷发失去了束缚,如同流淌的熔金般披散下来,衬得她的肌肤愈发光洁白皙。
那双妖艳的眼睛,此刻正含着似笑非笑的光芒。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玩味、狡黠,以及深藏的温柔。
“什么时候发现的?”
贝尔摩德随手将“橘真夜”的面具丢在身旁的窗台上,身体微微后仰,以一个更加舒展慵懒的姿态靠在窗框上。
逆着光,夕阳在她身后勾勒出动人的身体曲线。
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被识破,反而红唇勾起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致地想听听自己这位得意学生的“答卷”。
她一边说着,一边动作优雅地...伸手探入自己衬衫的领口。
从那深邃柔软的沟壑中,轻轻掏了掏,竟然取出了一盒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上杉彻无言地看着这一幕。
虽然早已知道,也早已看过。
贝尔摩德在某些方面拥有“四次元口袋”般的藏物能力。
但每次亲眼目睹这种操作,视觉冲击力依旧不小。
这种震撼程度,大概不亚于在漫展上找到一位惊为天人,气质清冷完美的绫波丽COSER。
画面感实在太强,以至于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肩。
还有,得通知大雄,某只蓝色狸猫的“四次元百宝袋”,搞不好其原理或技术。
已经以某种意想不到的形式出现在现实世界,并被他的老师熟练掌握了。
真不愧是贝尔摩德。
果然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你让我喂你的时候。”上杉彻如实回答,目光坦然地看着她。
并非通过什么高超的观察或推理,仅仅是那一刻,系统面板的提示,如同最准确的警报,瞬间点醒了他。
超凡科技,老师。
“嗯哼。”
贝尔摩德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对这个答案似乎还算满意,没有深究“具体怎么发现的”这种细节。
她又用那从同个“储藏空间”掏出的打火机,点燃了细长的香烟,吸了一口,然后朝着上杉彻的方向,缓缓地吐出一个形状完美的烟圈。
灰白色的烟雾在橙红的光线中袅袅升起、扩散,模糊了她部分面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魅惑。
而后,她优雅地抬手,将一缕垂落脸侧的卷发轻轻别到耳后,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和线条精致的锁骨。
“看来,你在霓虹的这些日子,并没有完全沉溺于某些...温柔乡里嘛。警觉性还在。”
她的话语意有所指,显然对他回霓虹后的动向并非一无所知。
“好久不见,老师。”
上杉彻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只有彼此能懂的暗流。
而且他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贝尔摩德所特指的温柔乡。
“确实好久不见了,彻。”贝尔摩德轻笑。
上杉彻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贝尔摩德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将她从窗台上半抱下来。
贝尔摩德将烟掐灭,顺着上杉彻的动作,伸出双臂,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依旧没有穿鞋,裹着黑丝的玉足,直接踩在了上杉彻的皮鞋鞋面上。
两人身体因此贴得极近,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曲线。
她甚至微微仰头,在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似在确认他的气息,又像是在标记所有物。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杉彻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金色发顶,低声问道。
他记得乌丸莲耶之前的安排,是将贝尔摩德调往欧洲,一定程度上接替他之前在那边的部分事务。
“你猜?”贝尔摩德轻笑,将问题抛了回来,显然不打算正面回答,“我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
但上杉彻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大概是在给世良玛丽“下药”并确认其状态后,她没有在英国多做停留,便直接返回了霓虹。
这很符合贝尔摩德的作风,随心所欲,难以捉摸,酷爱摸鱼。
至于乌丸莲耶让她“驻守欧洲”的命令?
对贝尔摩德来说,那位先生的命令,她选择性地听一听就不错了。
而乌丸莲耶对于她和上杉彻,在某些方面的“出格”行为,似乎总是格外纵容...
或者说...无奈。
只要不触及核心利益,不公开违抗,许多“任性”的行为,都会被默许。
“一直在暗中观察?”上杉彻换了个问题,手指在她腰间摩挲。
他几乎可以肯定,贝尔摩德回到东京后,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他,必然是在暗中做了些什么。
而以她对“angel”(毛利兰)的执着关注,以及对自己的复杂情感,暗中观察他和毛利兰的动向,几乎是必然的。
只是不知道,这位和自己一样,都喜欢观察人类的老师,都看到了些什么“有趣”的画面。
“观察?”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我只是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我的小查特有没有被东京的莺莺燕燕迷花了眼。”
她的指尖爬上上杉彻的脸颊,“毕竟,这里可是有我们珍贵的‘angel’呢。”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细说观察到了多少。
但上杉彻知道,以她的能力和手段,恐怕他和毛利兰,甚至宫野姐妹、藤峰有希子等人近期的动向,她都或多或少有所掌握。
只是不知道,她对于自己和宫野志保、宫野明美之间更深层的关系,了解到了哪一步。
不过此刻,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
贝尔摩德似乎并不打算立刻深究或兴师问罪,她更专注于眼前的重逢。
“我把‘angel’照顾得很好。”上杉彻坦然地说道。
贝尔摩德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意味:“真的?”
“就像我回来之前说的那样,会好好照顾她的。”
“所以...”贝尔摩德挑了挑眉,“你是准备成为‘angel’的父亲,以此弥补她缺失的父爱?”
“我只是提供了自己应有的帮助。”上杉彻说得理直气壮。
“呵呵...”贝尔摩德发出一阵冷笑,她话音一转,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不过现在...”
将自己更送上一些,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吐气如兰,带着灼热的温度,“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师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地看过我最喜欢的学生了...”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上杉彻的唇瓣呢喃而出。
话音未落,贝尔摩德便不再给上杉彻任何思考或回应的时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那带着挑逗和戏弄的“进食”。
充满了强势热烈的索取。
好似要将分别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担忧、以及那些复杂难言的情绪。
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宣泄出来。
上杉彻在最初的微微诧异后,立刻给予了回应。
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夕阳似乎也感受到了室内陡然升高的温度。
光线变得更加浓烈,将相拥深吻的两人镀上更加炽烈的金红色轮廓。
这个吻漫长激烈,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贝尔摩德才喘息着稍微退开一点,但手臂依旧紧紧环着他。
她的脸颊泛着动情的红晕,冰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更加红艳饱满,微微肿胀,带着诱人的光泽。
“这里...是橘真夜的房间。”
上杉彻低声提醒。
“哦?不方便?”
贝尔摩德拖长了语调,踩着丝袜的足尖从上杉彻的鞋面上移开,顺势向后,慵懒地靠坐在了宽大的窗台上。
夕阳在她身后铺展开,为她镀上一层金边,逆光中,她的身体曲线愈发玲珑有致,衬衫下的饱满与腰肢的纤细形成鲜明对比。
贝尔摩德缓缓曲起一条腿,膝盖抬起,另一条腿随意垂落,裹着黑丝的玉足轻轻晃动。
似乎不满上杉彻的犹豫,贝尔摩德抬起一只脚,隔着他的西裤与自己的黑丝,轻轻点了点他的小腹,随即又在他的小腿上下轻轻摩挲起来。
即便隔着两层的布料,上衫彻却也意外地能感受到那种有如德芙般丝滑般的触感。
以及贝尔摩德足尖传来的微凉温度,心头不由得一荡。
明明同样是黑丝,不知道为什么,穿在不同人的身上,又有着不同的质感。
上杉彻低头,透过薄纱,能清晰看到贝尔摩德脚趾上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暖光下泛着亮眼的光泽。
与此同时,不等上衫彻反应,贝尔摩德突然伸出双臂,再次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这让上杉彻久违地体验了一次洗面奶。
老实说,上衫彻觉得很闷,而且黑漆漆的。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味萦绕着鼻尖。
“那就...先收点利息好了,我亲爱的学生。”贝尔摩德在上杉彻的耳边吐气如兰,“来,先叫一声...我想听的...你懂的。”
おかあさん
这种即刻让上杉彻化身为瓦学弟的称呼。
或许是A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一样的变化,贝尔摩德向来偏爱听他这么叫自己,每次听到,都会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满足。
上杉彻看着自己此刻的处境,深知反抗无用,只好顺从地低声唤了一句。
贝尔摩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环抱着他头颅的手臂愈发收紧,好似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彻底占有。
窗外的夕阳似乎也羞得躲到了云层后,房间内的光线渐渐昏暗,暧昧的气息却愈发浓郁,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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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虽然上衫彻尽量避免,但房间内还是不免变得凌乱起来,同时一股浓浓的气味萦绕在房间内经久不散。
上衫彻将凌乱的衬衫整理好,同时把腰带系好,看着此刻贝尔摩德依旧是翘着二郎腿的模样。
“脱吧。”
贝尔摩德抬了抬自己的双脚,脚踝微勾,语气自然得就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此刻丝袜纹理被浸润得愈发清晰,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寸细腻的弧度,红色指甲油在昏光下透着撩人的色泽。
上杉彻无言以对,只能顺从地蹲下身,指尖轻轻抚上她的丝袜边缘。
冰凉丝滑的面料触指即融,他微微用力,顺着大腿曲线缓缓向下褪。
察觉到上衫彻的动作,贝尔摩德轻车熟路地微微抬起臀瓣。
那臀型饱满圆润,丰腴得恰到好处,肌肤透着健康的瓷白光泽,抬臀时衣料被拉扯出细微的褶皱,又随着动作缓缓回弹。
勾勒出极具张力的腰臀曲线,绝非重装坦克的那种臃肿肥胖,而是充满熟女风情的饱满性感。
他继续将丝袜向下褪,越过膝盖时,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与肌肤摩擦产生的细微阻力,以及她小腿线条的流畅紧致。
当丝袜褪至脚踝处,贝尔摩德微微抬了抬脚,配合他将丝袜彻底脱下。
褪去丝袜的玉足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十根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上的正红色指甲油鲜亮夺目,与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足弓弧度优美,脚跟肌肤光滑无瑕疵,脚趾因刚才的动作微微蜷缩,透着几分慵懒的魅惑。
她缓缓放下臀瓣,大腿肌肤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泛起层层柔美的涟漪,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嗯哼。”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只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眼神斜睨着他,带着不言而喻的示意。
上衫彻保持着微笑,只是在心里好奇贝尔摩德和世良玛丽那令人惊叹的味觉和嗅觉。
一个隔了那么久,喝了一口,就能感觉到浓度。
另一个也不遑多让,只是耸了耸鼻子,就能发现异常。
这些女人的嘴巴和鼻子都是什么构造?
“不过,”贝尔摩德又从胸前掏出香烟,慢条斯理地点燃,朝着上衫彻轻吐,“我回来了,以后时间就多了呢。”
唉...坏女人。
上杉彻心中叹息,却也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小憩,或者是另一场“风暴”的预告。
他脸上笑容不变,伸手轻轻捉住她还在自己颈间作乱的脚踝,将那冰肌玉骨握在掌心,稍稍用力按了按,算是回应,也带着一丝警告。
暂时将房间内最明显的痕迹清理好,上杉彻将丝袜、纸巾等归拢,塞进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垃圾袋,打了个结。
他提起袋子,准备去隔壁的独立洗漱间做最后的清理,并把垃圾处理掉。
然而,当他握住门把手,轻轻推开洗漱间的门时,却毫无防备地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橘真夜不知何时站在了洗漱间的门口,身体微微前倾,似乎之前正贴在门上倾听,又或者刚刚准备开门。
此刻,她那张清冷的脸蛋上,布满了如同晚霞般鲜艳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朵尖。
她的呼吸似乎还有些不稳,胸脯微微起伏,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上杉彻的眼睛。
空气好似凝固了一瞬。
“何时来的?”
上杉彻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但目光却紧紧锁住橘真夜。
橘真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编个理由,但在上杉彻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选择低下头。
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老老实实地回道:“在...在你喊她‘欧卡桑’...之前。”
合着你从一开始就在这?
上衫彻暗自懊恼,终究是因为这里是组织基底,便放松了警惕。
没想到竟被抓了个正着,还是以如此尴尬的方式。
上衫彻侧过头,看向依旧坐在窗台上的贝尔摩德。
橙红如血的夕阳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恰好勾勒出贝尔摩德侧坐的剪影。
她金色的长发泛着温暖的光泽,她似乎早就察觉到了门口的小插曲,也恰好在这一刻转过头来。
烟雾从她红唇间徐徐吐出,在空中缭绕,隔着一小段距离和迷蒙的烟雾。
上杉彻清晰地看到她的眸中,盛满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戏谑。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上杉彻从她微微开合的红唇和眉梢眼角的弧度,准确无误地“读”懂了她的意思——
【这可不怪我哦~小猫咪自己躲在那里偷听,听得太投入,以至于...失控了。我也很惊讶呢。】
上杉彻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橘真夜,又瞥了一眼她脚下那摊证据。
他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静,甚至带着点例行公事的平淡:
“饼干带了,你先去清理一下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目光再次扫过地面,“这里,等下我会处理。”
橘真夜张了张嘴,脸颊更红了,这次不仅仅是羞窘,似乎还想辩解或说明什么。
“我...我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她的眼神飘忽,想要接着说些什么。
“嗯?”上杉彻微微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难道还有别的事?
橘真夜却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飞速地偷瞄了一眼客厅方向那个光芒四射,好似一切尽在掌握的女人。
又看了看眼前虽然平静但显然已经洞察部分真相的上杉彻,最终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嗫嚅道:
“没、没什么...我,我先去清理...”
说完,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过身,仓皇地朝着客用浴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甚至差点被自己绊倒,留下地上的痕迹和更加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