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气氛微妙但滋味绝佳的晚餐终于落下帷幕。
上杉彻见众人都已放下碗筷,便站起身,开始收拾眼前的餐盘。
“妈妈你别动,好好坐着休息!”
毛利兰也立刻跟着站起来,动作麻利地开始将几个空碟子叠在一起。
同时对另一边也下意识想伸手帮忙的妃英理柔声劝阻。
她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些许淡淡红晕,但她清澈的眼睛中满是对母亲的关切:“你感冒还没好呢,需要多休息恢复体力。这些收拾的活,我们来就好。”
“是啊是啊,英理阿姨您就安心坐着吧,看我们的!”
铃木园子也活力满满地加入收碗的队伍。
她早就想找机会表现了,尤其是在“上杉哥”面前展现自己“贤惠”的一面。
虽然她刚才全程都沉浸在美食中,对桌子底下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但这完全不影响她此刻雀跃的心情,甚至因为无知而更加轻松。
可怜的园子,就这么被完美地蒙在鼓里。
“没错没错,英理阿姨,这种活就交给我们吧!”世良真纯也笑嘻嘻地凑过来。
之前在伯明翰的时候,彻哥做完饭,她虽然也总想帮忙收拾,但往往因为毛手毛脚。
不是差点打翻盘子就是洗不干净,总被老妈世良玛丽以“别添乱”为由赶出厨房。
最后只能眼巴巴看着上杉彻和世良玛丽两人并肩站在水槽前,默契地一个洗一个冲,那画面让她莫名有些...
嗯,说不清的滋味。
妃英理听到三个少女如此说了,只能无奈放下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今天确实“运动”过量,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令人脸红的慵懒酸软,也确实不宜劳累。
她微微抬起眼睛,目光越过忙碌收拾的少女们,落在了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上杉彻的动作不急不缓,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柔可靠的专注。
但是...
妃英理想起刚才吃饭时,桌子下那只突然探过来的脚...
带着滚烫的温度,先是“不小心”碰到她脚踝,而后又得寸进尺地沿着她小腿曲线缓缓上移。
最终被她羞恼地用脚尖轻轻踢开。
妃英理忍不住嗔怪地悄悄瞪了那个罪魁祸首一眼。
她怎么觉得,上杉学弟自从昨夜两人...
嗯...彻底坦诚相对之后。
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特殊的开关,或者说是撕下了某层温文尔雅的表象?
以前的他,虽然也总是温和体贴,细心周到,但那种体贴中总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沉稳内敛的克制。
而现在...
上杉彻好像变得有些“坏”,有些“大胆”。
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种玩世不恭的痞气。
那种原本隐藏在温和儒雅表象之下,属于成熟男性的强烈占有欲和侵略性气息。
似乎变得更加明显和外露了,如同沉睡的狮子微微睁开了眼。
不过...
妃英理抿了抿色泽红润的嘴唇,她似乎...并不讨厌这样的上杉彻。
反而觉得,这样偶尔流露出“坏”的一面,带着点邪气和顽劣的上杉彻。
要比之前那个完美得近乎失真,好似无所不能的“学弟”形象。
更加真实,更加鲜活,也更加...让她心跳失控,面红耳赤。
好像自己意外地解锁了上杉彻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而正式这种“专属”的认知,带来一种令人战栗又沉醉的刺激与甜蜜。
“上杉哥,你也快去休息吧!刚才忙着做这么一大桌菜,肯定累了。洗碗收拾这种事情怎么能还让你来?”
毛利兰收拾好面前大部分的碗碟,一转身,看到上杉彻也端着盘子,连忙出声阻止。
她仰起小巧精致的脸庞,“你是客人,还是今晚的‘大功臣’,哪有让大厨忙完还要洗碗的道理?快放下,和妈妈去客厅看看电视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
也确实是这个大功臣,才让妃英理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就是就是!上杉哥你辛苦啦!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保证完成任务!”铃木园子也立刻凑过来。
她身上带着一种类似夏日蜜桃般的果香香水味,混合着少女的体温,热情洋溢地扑面而来。
“对啊彻哥,你去陪英理阿姨聊聊天吧。我们三个分工合作,很快就能搞定!”世良真纯也笑着附和。
三个少女齐心协力,连推带搡,配合着清脆的笑语和娇嗔,硬是把还想帮忙的上杉彻“驱逐”出了厨房区域。
上杉彻看着她们热情洋溢的明媚模样,只得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满是纵容与暖意,也乐得清闲。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声音里带着笑意:“好好好,我投降,我投降。那就辛苦各位美丽又能干的女侠了。需要帮忙随时喊我。”
上杉彻被“驱逐”出厨房,一时间竟有些无所事事。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和似乎正在专注看电视的妃英理。
厨房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还有少女们的嬉笑交谈声,这些生活的噪音反而衬得客厅这一角格外宁静,弥漫着一种温馨的居家氛围。
上杉彻信步走到客厅中央,目光落在正在播放节目的电视屏幕上。
此刻正在播放的,似乎是一部现代都市情感剧,画面唯美,演员养眼。
然而,当上杉彻的视线扫过屏幕下方滚动出现的剧名时,他走向沙发的脚步顿了一下。
《今天刚成为共享男友,结果遇到的第一个客户居然是自己的大学教授,而且教授好像还对我图谋不轨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嗯...?
这个略显夸张又带着强烈既视感的剧名,瞬间勾起了上杉彻不久前的回忆。
是了,想起来了。
前段时间,他和雪莉小姐吃咖喱的那一晚。
也是雪莉小姐初次料理,让火箭成功升空的那一晚。
他们两人一边吃着咖喱饭,一边看的,就是这部剧的第一集。
当时雪莉小姐还对剧中那些浮夸的剧情和人物设定嗤之以鼻。
但两人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完了,权当是一种消遣了。
然后他们那晚还看了一部电影,看完电影后...
雪莉小姐难得主动地开始挂挡入库。
真是没想到,这部剧居然还在播,而且已经放到第十集了?
时间过得还真快。
上杉彻走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重新投向屏幕。
剧情似乎正演到某个高潮段落,男主角和女主角站在倾盆大雨的街头,浑身湿透,表情痛苦扭曲地对视着,背景音乐煽情哀伤到近乎夸张。
上杉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雨大,非要说的话,可以用这么一句话来形容——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啦!’
嗯...应该很有画面了吧。
上杉彻随手从拿起一个看起来饱满圆润,色泽鲜亮的橘子,开始慢条斯理地剥皮。
金黄色的橘皮被一点点撕开,散发出清新的香气,有些汁水溅出,沾染了他的指尖。
上杉彻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那对正在雨中“虐恋”的男女主角身上,看了一会,忽然侧过头,看向旁边沙发上的妃英理:“妃学姐,这一集...前面都讲了什么?我刚过来,没看到开头。”
此刻被上杉彻突然问及剧情,妃英理愣了一下。
妃英理其实并没有认真看电视,她平时忙于案件和律所事务,几乎没什么时间追剧,也没有这个习惯。
刚才只是为了缓解独自面对上杉彻时的尴尬。
同时因为刚才在餐桌下的“小插曲”,加上饭后走动,再次于小腹深处隐隐泛起的温热湿滑感...
那存在感不容忽视,让她坐立难安。
她这才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便调了个正在播放电视剧的频道,让声音和流动的画面填充安静得过分的空间。
也试图分散自己总是不由自主飘向某人的注意力。
至于剧情...那些深情狗血的台词和唯美夸张的画面。
如同流水般从她光滑的大脑皮层滑过,几乎没留下什么有意义的痕迹。
只剩下“男女主好像很纠结”、“背景音乐很吵”之类的模糊印象。
听到上杉彻的问话,妃英理只好凭借刚才无意中瞥见的几个零碎片段——
大雨、争吵、奔跑,以及那极其狗血醒目的剧名,努力在记忆中搜刮了一下。
然后,她不太确定地总结道:
“嗯...好像是...男主角和女主角,因为什么误会,在雨里大吵了一架,然后...两人都情绪激动地开车离开,结果...双双出了车祸?两个人被送进医院后,好像都...失忆了?记不得彼此了?”
说到最后,连妃英理自己都觉得这剧情发展得过于离谱和巧合,语气之中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种荒谬感和淡淡的无语。
这编剧是把观众当傻子吗?
“...”
上杉彻剥橘子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妃英理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此刻也写满了“这什么鬼剧情”的无奈。
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出的这番剧情是何等的狗血。
双双出车祸?
还都撞失忆了?!
上杉彻记得清清楚楚,他和雪莉小姐看的第一集。
男主可是在第一集就被飞来的大运给撞失忆了...
诶...等等,被飞入寻常百姓家的大运,当成减速带撞上的是自己吧?
由于这个剧情过于离谱,上杉彻也不太记得第一集到底都发生了。
不过,他很肯定,男主当时是失忆过了一次。
这才第十集,又来一次?
而且这次还买一送一,连女主角也搭上了?
这失忆是剧组批发来的吗?这么随意的?
不是,这编剧的脑回路还是碳基生物能拥有的吗?
也怪不得雪莉小姐当初会说干脆让这个编剧不要再从梦中醒来好了。
你干脆写擎天柱开着威震天,两个赛博坦机器人使出热血沸腾的组合技,用白金之星对着男女主打出一套“欧拉欧拉”连环拳,然后再让他们失忆,最后男女主开着初号机,对着使徒使出一记“百万匹·海虎爆破拳”同归于尽算了!
这还比较有活。
先别管是好活还是烂活。
至少想象力上突破了人类的范畴,比这老套的车祸失忆二连击强。
所以现在的编剧...脑子里除了车祸和失忆,就没有稍微需要动点脑子来推动剧情的方式了吗?
上杉彻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那瓣看起来诱人无比的橘子送入口中。
准备用食物的甜味压一压对这狗血剧情的无语,以及内心翻腾的吐槽欲。
然而——
牙齿轻轻咬破橘瓣的瞬间,一股尖锐刺激的酸涩感,在舌尖轰然炸开!
那酸味强烈纯粹,毫不留情地侵袭了上杉彻毫无准备的味蕾。
让他腮帮子控制不住地一酸,后槽牙都跟着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上杉彻险些没控制住表情,眉头难得蹙了一下。
这橘子...看着卖相极佳。
没想到完全中看不中吃啊!
烂橘子就是烂橘子!
但好在,上杉彻强大的表情管理能力和临场应变能力瞬间上线。
除了眼神略微晃动了一下,他脸上那副平静温和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上杉彻迅速将口中那酸涩得令人牙软的橘肉囫囵咽下。
甚至能感觉到食道都跟着那酸流轻轻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垂下眼,看着手中那看起来依旧又诱人的橘子。
不能浪费食物是基本原则,但...这酸度确实有点超出常人的承受范围。
上杉彻的目光再次状似无意地瞟向旁边的妃英理。
她正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精致的侧脸在电视光影变幻下明明灭灭。
不知道是在认真看剧,还是在神游天外。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悄悄钻进了上杉彻被酸橘子刺激后的心底,带来一种跃跃欲试的想法。
上杉彻又动作自然地掰下一瓣橘子,这次却没有自己吃,而是轻轻捏着。
他先是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厨房方向——
哗哗的水声依旧,少女们的说笑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隐约传来,暂时没有人要出来的迹象。
很好。
然后,上杉彻的身体向妃英理的方向倾斜,拿着橘瓣的手,递到了妃英理色泽诱人的红唇边。
“妃学姐,尝尝这个橘子,”上杉彻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嗓音说道,“很甜的,慰劳一下辛苦一天的你。”
妃英理正神游天外,脑海里还盘旋着一些羞人的画面和身体的微妙感受。
突然冷不丁地感受到嘴唇边碰触到一个微凉湿润的物体。
还伴随着上杉彻靠近带来的温热气息和那压低嗓音的耳语。
这让妃英理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微微后仰了一下。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上杉彻捏着一瓣橘子,正意图投喂自己!
这个举动...太过亲昵了!
远超普通“学姐学弟”或者“朋友”之间应有的界限。
虽然他们两人已经没有了所谓的界限了。
但是!
女儿和她的朋友们就在不远处的厨房,她们很有可能随时会出来!
妃英理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好几拍,随即又像擂鼓般咚咚加速。
她先是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接,觉得这样更妥当。
但上杉彻捏着橘瓣的手指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只是依旧坚持地将那瓣橘子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嘴唇。
看着上杉彻近在咫尺的笑意,妃英理心中那点因突兀亲密而产生的羞恼,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禁忌刺激和甜蜜的悸动所取代。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被上杉彻眼中那抹光芒所蛊惑,或许是自己心底也生出某种叛逆的念头。
她没有再拒绝,也没有去接,而是微微张开了红唇。
轻轻将那一小瓣晶莹的橘子含入了口中。
贝齿轻轻咬下——
“!”
比刚才上杉彻所感受到的,更强烈的酸涩感,瞬间席卷了妃英理毫无防备的整个口腔!
那酸味霸道地侵袭了她每一颗味蕾,让她精致的五官瞬间不受控制地皱成了一团!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凤眸里,顷刻间盈满了被酸出来的泪花,波光潋滟。
她差点没控制住,直接把这口酸橘子吐出来!
太酸了!
酸得她舌尖发麻,后槽牙发软!
“唔...好酸!”
妃英理捂着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呜咽和浓浓嗔怪的含糊声音,眼泪汪汪地瞪向上杉彻。
那眼神里写满了控诉——
这个坏家伙!
明明是酸掉牙的橘子,还骗她说甜!故意捉弄她!
而罪魁祸首上杉彻,看到妃英理这副被酸得花容失色,全然不见平日冷静自持的可爱模样。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带着坏笑的迷人弧度。
虽然他自己也被酸得不轻,但看到平时高贵冷艳的妃大律师。
露出这种难得一见的生动表情,上杉彻觉得...
这口酸橘子,值了!
简直物超所值!
“你...!”
妃英理看到上杉彻那偷笑的嘴角和眼中毫不掩饰的促狭光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羞恼交加。
她也顾不上维持什么长辈的矜持和风度了,在沙发上曲起一只白皙光滑的玉足。
带着羞恼和报复的意味,轻轻踹了上杉彻结实的小腿一脚。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撒娇般的嗔怪,如同猫儿伸出软软的肉垫拍打。
“嘶...我错了,妃学姐,我错了。是酸的,特别酸。”
上杉彻连忙收敛笑容,放下橘子,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语气诚恳地讨饶。
但他眼底那抹愉悦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他甚至顺势一把握住了妃英理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纤细脚踝。
掌心传来她脚踝处细腻微凉的肌肤触感,玲珑的骨节在他手中显得如此脆弱。
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光滑的踝骨附近皮肤。
然而,就在这带着打闹和亲昵意味的互动中,被握住脚踝的妃英理身体却忽然又是一僵。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因为刚才的走动,情绪激动。
而再次涌起熟悉的感觉...
似乎...随着上杉彻掌心的摩挲和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明显了。
甚至...
就像蓄满池水的浴缸,隐隐有外溢的迹象。
妃英理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连白皙的耳尖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
她猛地用力,迅速抽回被上杉彻握在掌中的脚,也顾不上嘴里残留的酸涩和嗔怪了。
撑着还有些酸软无力的身子,近乎慌乱地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来。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妃英理丢下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极度的羞窘,脚步有些匆忙,甚至略显虚浮地,朝着主卧附带的卫生间快步走去。
经过上杉彻身边时,她又羞又恼地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
“都怪你!看你干的好事!”。
上杉彻被妃英理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莫名。
看着妃英理近乎落荒而逃的窈窕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还残留着细腻触感和微凉温度的手掌,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怎么了?
不就是被她轻轻踹了一脚,然后他握住她脚踝...开个玩笑吗?
虽然橘子是酸了点,但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脸红的像是要烧起来,还跑得那么急...
妃英理快步走进宽敞明亮的卫生间,反手“咔哒”一声轻轻锁上门。
背靠着冰凉光滑的门板,才敢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如擂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保守的家居服。
心中又是羞恼万分,又是无奈至极。
明明...
明明下午都有仔细清洗过了!
怎么还有?!
是刚才情绪激动,还是走动多了?
又或者是...
根本没有清理干净?!
一想到最后这个可能性,妃英理的脸更红了,简直要冒烟,浑身都燥热起来。
她赶紧走到马桶边坐下处理。
同时心里已经下定了无比坚决的决心——
明天?
不!
待会儿等小兰她们走了,她就要立刻、马上、亲自去一趟附近的24小时药店!
必须多买几盒...小雨伞回来备着!
各种型号、各种款式都要!
绝对、绝对不能再让这种尴尬又危险,随时可能“泄露天机”的情况发生了!
那个不知节制,索求无度的坏家伙!
今晚...今晚一定要把他锁在门外!
不,至少三天!
不,一周!
让他好好反省!
客厅里,上杉彻看着妃英理匆匆离去的背影。
虽然不明所以,但凭借对她神态举止的了解和男人的直觉。
大概也能猜到可能和自己...以及下午的“激烈战况”有关。
他无奈地耸耸肩,在简单地洗了手后,他的目光又落回了那些剩下的橘子上。
正准备自己把这些橘子解决掉,以免再“祸害”他人。
厨房的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了。
“我们洗好啦!碗碟都闪闪发亮哦!”铃木园子带着点小骄傲的声音率先传来,伴随着她轻快如同小鹿般的脚步声。
她和毛利兰、世良真纯一起鱼贯而出,三人纤细的手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和清爽的柠檬味洗洁精清香。
铃木园子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一眼就扫到客厅里。
只有上杉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妃英理阿姨却不见踪影。
而上杉彻那张足以坐下三人的长沙发,此刻正空着一个绝佳的位置。
好机会!天赐良机!
铃木园子眼睛瞬间亮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启动了“百米冲刺”模式。
又或者说是内心像是参加了“上↑杉↓彻↑身边座位争夺杯”。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一下,窜到了上杉彻旁边的那个空位上。
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柔软有弹性的身体深深陷入沙发柔软的靠垫里,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茶色的短发随之飞扬。
“嘿嘿,这次总算抢到好位置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铃木园子侧过头,对着近在咫尺的上杉彻露出一个灿烂之中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明媚笑容。
她的身上,那股清爽甜美的夏日果香,混合着少女刚刚活动后散发出的干净体香,更加浓郁地飘散过来,萦绕在上杉彻鼻尖。
她今天穿着帝丹的校服,白色的衬衫下,胸前的弧度饱满挺翘。
深蓝色百褶短裙坐下来时,裙摆自然上缩,露出一大截包裹在纯白色及膝棉袜里的大腿肌肤。
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白皙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腿型笔直优美。
上杉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随即失笑,摇了摇头。
鼻尖萦绕着好闻的香气,他侧头看了铃木园子一眼,正好捕捉到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得意表情。
心里觉得这丫头真是单纯直率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