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好好吃饭,现在不是玩这个的时候。
世良真纯感觉到脚被上杉彻的脚稳稳踩住,力道控制得刚好,不疼但带着一种制止的意味传达了过来。
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舌尖飞快地舔过唇边沾到的酱汁,悻悻然想把脚收回来。
上杉彻这才松开。
然而,就在世良真纯收脚的同时,上杉彻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桌子对面的妃英理。
妃英理正小口喝着粥,偶尔和女儿低声说话。
她今天在家,没有穿袜子,赤着一双白皙秀美,骨肉均匀的玉足,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那双脚在餐桌下方形成一道诱人的风景,脚背肌肤细腻如瓷,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趾圆润如珠,脚踝纤细,弧线优美。
上杉彻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些许戏谑与深意。
似乎是被世良真纯刚才的玩闹勾动了某种恶作剧的心思,也或许是眼前美景太过动人。
他的脚,在桌下,悄无声息地再次伸出。
这一次,目标明确地,用脚背外侧,极其轻柔地摩挲,勾了勾妃英理光滑细腻的脚踝。
妃英理正在轻声询问小兰关于学校课程的安排,却突然感觉脚踝上传来带着布料摩擦的温热触感,那触感顺着敏感的皮肤蔓延上来。
这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了一下,端着粥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用想,妃英理几乎立刻就知道这是谁的脚——
除了那个胆大包天,刚刚才把自己折腾得腰酸腿软的家伙,还能有谁?
她抬起头,目光带着些许惊愕和羞恼,迅速对上桌对面那个一脸平静无波的男人。
此刻的上衫彻正在专注品尝豆腐美味的,一副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只不过他在察觉到妃英理投来的视线后,他也抬起头,对上了视线。
妃英理美丽的凤眸里瞬间闪过清晰的警告,用眼神传达出——
小兰还在!园子和真纯也在!别乱来!快拿开!
然而,在瞪向上杉彻的同时,或许是被上杉彻这种胆大到近乎放肆的举动,激起了某种不服输的胜负欲。
也或许是脚踝上那陌生而酥麻的触感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继而失了序。
妃英理鬼使神差地,也悄悄抬起自己那只被“骚扰”的玉足。
带着一种报复和回敬的意味,以及一种,连妃英理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隐秘情动。
虽然今天已经陪上衫学弟好好地放肆了一把,但或许是处于一种刚刚平息余波的状态,妃英理暗藏的在水面之下的浪涛又隐隐开始起伏。
于是妃英理也轻轻向上,用圆润的脚趾,试图去蹭、去踩上杉彻的小腿,想把他作乱的脚推开。
可是,她低估了桌下略显昏暗环境中的空间感和角度。
她这一蹭,方向稍微偏了一点,没有碰到上杉彻的小腿,反而...
蹭到了旁边另一只穿着白色棉袜,正老老实实收回去吃饭的脚——
那是刚刚“作案未遂”,正低头专心对付一只虾仁的世良真纯的脚。
世良真纯正用筷子夹起一只粉嫩弹牙的虾仁,蘸了点姜醋汁,刚要送入口中。
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踝侧面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蹭了一下。
因为世良真纯穿了袜子的缘故,也没有太反映出这是谁的脚,隔了一层袜子,反倒是让这种裸足的触感失真了。
世良真纯一愣,疑惑地微微蹙起英气的眉头,下意识地低下头,想看看桌子下面发生了什么。
然而,桌布垂落及地,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她只看到几双脚的模糊轮廓在桌下,似乎一切正常,没有谁在乱动。
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眨了眨大眼睛,看了看四周——
小兰正低头吃饭,神色依旧温柔;园子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手里还挥着筷子;妃律师慢条斯理地喝着粥,表情沉静;彻哥...嗯,彻哥正神色平静地夹菜,完全置身事外的样子。
彻哥的脚没动啊...
他刚松开我。
那是谁的?
小兰的?不太像,感觉不对。
园子的?她坐得有点远。
难道是妃律师?可妃律师看起来那么端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英理阿姨。
世良真纯心里嘀咕,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真纯,怎么了?看到蟑螂了?”
坐在她对面的铃木园子注意到了她低头又抬头,略显古怪的动作,奇怪地问,还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对于这种广东特产的飞天双马尾,铃木园子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啊?没、没有!”
世良真纯赶紧摇头,随便找了个借口,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就是...好像有东西掉地上了,没事没事。”
她说着,还假意弯腰朝地上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坐直身体,继续吃饭。
心里却留下了一个挥之不去的问号。
真奇怪...刚才那触感,明明很清晰才对啊。
餐桌下的第一次“意外接触”似乎只是个小插曲,无人深究。
世良真纯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别人,虽然她记得自己脚收回来了?
或者别人...比如园子...不小心动脚碰到了自己。
但她那颗爱玩闹,不服输的心又有点蠢蠢欲动起来。
刚才被彻哥“镇压”了,有点没面子。
而且,那奇怪的触感也勾起了她的好奇。
趁着大家注意力似乎又被园子新讲的笑话吸引,她再次悄悄伸出穿着棉袜的脚,带着点试探,对刚才被上杉彻镇压的“报复”,还有弄清真相的心理。
世良真纯又朝着记忆中上杉彻脚的方向,轻轻勾了过去,这次动作更轻、更快。
然而,这一次,她的脚尖在空气中划了个小小的弧,却没有碰到预想中上杉彻的脚或小腿。
因为上杉彻的脚,在妃英理刚才那“回敬”的一蹭之后,并没有立刻收回。
而是在桌下停顿了片刻,似乎也在回味或判断。
接着,他再次目标明确地,伸向了桌子对面——
妃英理的方向。
于是,世良真纯的脚尖,这次扑了个空。
而上杉彻的脚,这次则更“过分”了一些,直接顺着妃英理光滑细腻的小腿肌肤,缓缓向上。
用脚背和侧面,带着某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心跳加速的酥痒感。
所过之处好似被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
妃英理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无法抑制的鲜艳红霞,拿着筷子的手都轻颤了一下,差点夹不住菜。
她强作镇定,努力维持着用餐的仪态,甚至对小兰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
但在桌子底下,羞恼交加,用另一只没被“骚扰”的赤足,想要去踢、去踩开那只在自己腿上作乱的脚,力道不重,但带着明确的警告和制止意味。
可就在这时,坐在妃英理旁边,一直安静吃饭,偶尔给妈妈夹一筷子清淡蔬菜的毛利兰。
因为想要调整一下坐姿,让桌下的腿稍微活动一下,以此放松,于是她的双脚在桌下无意识地轻轻挪动了一下位置。
好巧不巧,上杉彻那只正在妃英理小腿上“作乱”的脚,为了躲避妃英理“反击”的一踢,同时也是逗弄的兴致正浓,想换个位置,也微微移动了一下。
啪。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相对安静的用餐间隙和当事人耳中却清晰无比的触碰,在垂落的桌布掩盖下响起。
上杉彻的脚背,不偏不倚,轻轻碰在了毛利兰穿着白色棉的脚踝上。
棉袜的柔软织物与他脚背的皮肤,形成了复杂的触感。
“!”
毛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脚踝直窜而上,她差点低呼出声,连忙咬住了下唇。
她倏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慌、羞赧和难以置信。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艳丽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
是谁?谁的脚?
这触感...不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她下意识地用带着慌乱的目光看向桌子对面——
上杉哥正神色如常地夹起一筷子西蓝花,送入口中,动作优雅,看不出任何异样;世良同学也正低头吃饭;园子正眉飞色舞地讲着笑话,毫无所觉...
妈妈?不可能,妈妈就在自己旁边啊,而且妈妈的脚...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妈妈穿着家居裤的腿...
“小兰,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粥太烫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妃英理立刻敏锐地注意到了女儿的异常,关切地问,同时心里把某个“罪魁祸首”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你干的好事!
她急中生智,在桌下抬起玉足,这次看准了,用脚跟在上杉彻的小腿骨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带着真实的恼意。
嗯...这次踹准了,力道不轻。
“没、没什么!”
毛利兰连忙摇头,心跳如擂鼓,在胸腔里咚咚作响,她也赶紧找了个借口。
“就是...刚才吃了一口姜丝,有点辣,呛了一下,没事没事,喝口水就好。”
她说着,连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稍稍缓解了脸上的燥热,但却无法平息心中的慌乱。
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和脸上的热度。
但脚踝上那残留的,即使隔着棉袜也能感受到的温热且略带粗糙的触感,却像是烙印般清晰,挥之不去。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碰她的脚?
是故意的吗?
还是无意的?
如果是无意的,为什么那触感...带着一种奇怪的温热和...停顿?
同时还有一种悄悄向上试探的错觉?
这个疑问和那莫名的触感,让毛利兰的心里乱糟糟的。
为了“抓住”刚才那个“偷袭”她脚踝的“犯人”。
也为了摆脱那种被动羞窘的感觉,毛利兰在羞恼之下,也生出了一点不服气的念头。
她趁着大家似乎又专注于吃饭和闲聊,也悄悄地在桌子底下,伸出了自己穿着白色棉袜的另一只脚。
带着点试探和“报复”的意味,也带着想弄清真相的冲动,朝着刚才被碰到的方向——
大致是上杉彻和世良真纯所坐的那一侧,轻轻回蹭了一下。
她没指望能精准踢中“真凶”,更像是一种孩子气的“反击”和自我安抚。
然而,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对距离判断失误,她这一脚,不偏不倚,正想把脚悄悄收回来的上杉彻的小腿正面。
“...”
上杉彻正端起汤碗,突然感觉到自己小腿上传来一下隔着棉袜的触碰感。
力道不大,甚至带着点女孩嗔怪般的试探意味。
他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对面脸颊还带着未褪红晕,正低头假装认真吃饭的毛利兰。
随后上杉彻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更多的无奈。
这丫头...
被“误伤”了之后,还真“回敬”过来了?
真是难得见到小兰这样带着点小脾气,主动“反击”的时候。
他还以为她会更温柔矜持,默默忍耐呢。
看来兔子被惹急了,也是会轻轻蹬一下腿的。
还好没有把自己的腿当成水泥电线杆。
不然这一脚下去...
而坐在上杉彻旁边的世良真纯,虽然没被踢到,但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桌下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动静,以及彻哥刚才喝粥时微妙的停顿。
她的眼睛闪过狡黠和玩味,也玩心大起,觉得这“桌下暗战”似乎比吃饭还有趣。
于是她也再次伸出脚,这次不是轻轻碰,而是用穿着棉袜的脚尖,带着点恶作剧的力道,轻轻在上杉彻另一只脚的脚背上,快速划拉了一下。
像只顽皮的小猫在用爪子挠痒痒,带着“谁让你刚才踩我”的报复意味。
上杉彻:“...”
他感受到右脚脚背上传来的清晰搔刮感,以及左小腿上还残留着小兰“回击”的轻微触感。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埋头吃饭,但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在偷笑的世良真纯。
又看了一眼对面虽然强作镇定,小口喝汤,但赤足脚趾已经因为紧张和某种复杂情绪而微微蜷起的妃英理。
再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罪魁祸首”之一,还处于羞恼和困惑中的毛利兰...
好嘛,看来这顿饭是没法吃得太平静了。
一张桌子,四个女人,三双...
不,算上妃英理的赤足,是四种不同的脚。
随即在桌下开启了一场无声混乱的“暗战”。
而唯一对此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美食和“上杉哥做饭真好吃下次一定要想办法再来蹭饭”的幸福畅想中的铃木园子。
成为了这场“战争”中唯一的“局外人”。
妃英理那双白皙秀美的赤足,光滑微凉,每一次矜持的闪躲,带着羞恼的回踢,或是被上杉彻“骚扰”时脚趾无意识的蜷缩。
都透着她特有的敏感,以及优雅的克制,还有再次被挑起,却不得不强行压抑的隐秘情动。
毛利兰那双穿着白色纯棉短袜的脚,温暖柔软,棉袜包裹着纤细的足踝和秀气的脚型。
每一次带着试探和羞怯的“回击”,或是不安地并拢,挪动。
都透露出少女的清新气息和无措的慌乱,以及努力维持的镇定,像受惊的小鹿,轻轻蹬踏。
世良真纯那双同样穿着白色棉袜,但或许因为经常运动而线条更紧实些的脚。
则充满活力与韧性,棉袜质地略厚,触感分明,每一次带着恶作剧和亲昵感的“偷袭”或“挠痒”。
都透着少年般的调皮、狡黠,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亲近与信赖。
而上杉彻的脚,成为这场“混战”中主要的承受点、“反击”点以及...无奈的协调点。
他需要同时感受,分辨来自不同方向,不同质感,带着不同情绪的“攻击”。
同时,他还得小心控制自己“反击”或“回应”的力道和方向,避免“战火”进一步升级。
或者不小心“误伤”无辜。
还得时刻留意铃木园子的脚不要误入战区...
这顿晚餐,吃得真是...格外“丰富”。
不知不觉间,倒是有一种将唯一状况外的铃木园子,无形中“排挤”到这场混乱又微妙的“桌下派对”之外的既视感。
哦~嘿,让我们猜猜看,是谁没有收到这次“派对”的邀请函?
是你!铃木园子!
虽然铃木园子本人对此一无所知,且吃得无比开心。
只能说某些“美式校园剧”里关于小团体和无形排挤的表现手法,其精髓在此时此刻,以某种诡异的方式地上演了。
如果园子小姐知道了有这种好事却不叫她,恐怕会又一次懊悔的哦。
一顿饭,就在这表面上和谐温馨,笑语晏晏。
桌底下却暗流涌动的诡异氛围中,继续进行着。
食物的香气依旧诱人,交谈声也未曾停歇,只是某些人的心跳频率、脸颊温度,以及桌下双脚的“忙碌”程度。
似乎都比平时用餐时高了不少,也复杂了不少。
铃木园子满足地吞下最后一口鲜嫩多汁的清蒸鸡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抬起头,环顾餐桌,这才发现些许“异常”。
小兰的脸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点红扑扑的,比平时更娇艳,有点奇怪?
难道是被英理阿姨传染了?也开始发烧了吗?
而真纯那家伙,吃着吃着就时不时偷笑一下,眼睛里闪着贼兮兮的光芒,不知道在乐什么。
也不知道说出来,让大伙也跟着乐一乐。
至于妃英理阿姨喝粥的动作格外慢条斯理,一小口一小口,好似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但仔细看,她端着碗的手指似乎有点用力,耳根也似乎有点红?
是暖气太足了吗?
铃木园子感受了一下现在周身的温度,也觉得还好,不算太热啊?
果然,英理阿姨的病还没好啊,现在应该还在发烧呢。
而上杉哥...
嗯,上杉哥好像一直都没什么特别表情,举止从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铃木园子觉得他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似乎比平时要深了一点点,眼底也好似沉淀着一些...
难以形容的愉悦又无奈的笑意?
果然是因为看到她们这些“食客”吃得这么开心满足,所以才会露出这种“大厨的欣慰”笑容吧?
一定是这样的!
铃木园子笃定地想。
并不是。
上杉彻此刻的心情,远比“欣慰”要复杂微妙得多。
“今天这顿饭真是太棒了!每一道菜都好好吃!上杉哥,你简直就是古希腊掌管料理的神!”
铃木园子放下筷子,双手合十,由衷地发出赞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上杉彻。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可能是桌上唯一对刚才桌下“战争”毫无察觉的人。
莫名的有种可怜的感觉。
“上杉哥,你以后一定要经常请我们吃饭啊!”
“欧内盖,只要是为了上杉哥的美食,我什么都会做的!”
铃木园子双手合十,摆出祈求的姿态,语气是毫不作伪的渴望。
上杉彻不知道铃木园子是抱着多大的觉悟说出这种话的?
但总觉得好似在这句话说出口后,周围的重力场隐隐有变重的趋势。
布豪,是领域展开!
上杉彻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对铃木园子露出一个温和迷人的笑容:“好啊,只要你们不嫌我手艺粗陋,有空的时候,一起吃饭聊天,也挺好的。”
与此同时,在桌布之下,无人可见的领域,上衫彻的脚,最后轻轻用脚背外侧,碰了碰对面那双因为紧张和之前的“混战”而早已紧紧并拢在一起的白皙赤足。
妃英理的足尖颤抖了一下,随即,带着嗔怪和近乎本能的回应。
她用圆润的脚趾,极快、极轻地回勾了一下他的脚踝,然后像受惊的鸟儿般迅速收回,规规矩矩地放回拖鞋里,再也不敢乱动。
脸颊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毛利兰感觉到桌下似乎又有极其轻微的动静,但这次她学聪明了,赶紧把双脚都缩回了椅子下面,紧紧并拢,正襟危坐,脸上红晕未退。
心里却还在像一团乱麻般反复琢磨——
刚才那顿饭...桌底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在碰谁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