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技术...好差。”
藤峰有希子嘟囔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嫌弃和鄙视?
嗯?
上杉彻头一次在这方面被人如此直白地“鄙视”了。
不是,你跟谁俩呢?!
谁技术差啊?!这锅我能背吗?!
我!上杉彻!
系统亲自认证的东京魅魔!
目前霓虹正在缓缓升起的新太阳!
新一代的东京帅哥!
伯明翰的金牌心理咨询师!
组织内“仁爱”与“忠义”的代名词!
警视厅内无人能质疑的金表组大佬!
人气当红的推理小说家!
你居然会说我的接吻技术差?!
明明是你像个狗一样乱啃一气,毫无技巧可言,还好意思嫌弃我技术差?
虽然我刚才基本没动,但就算我动了,以你刚才那状态能分辨出来才有鬼嘞!
婶可忍,叔不能忍!
上杉彻头一次感觉自己从物种层面上,被人如此“污蔑”了。
至于是什么物种,这不重要,反正不是人就对了。
这让上杉彻现在很不爽。
至于破没破防,那倒是没破防。
而且上杉彻有点搞不懂,藤峰有希子到底醉没醉?
说她醉了吧,她还能精准“点评”。
说她没醉吧,这行为逻辑和状态又完全不是清醒的样子。
大概是介于两者之间,醉到失去了大部分理智和矜持,但还保留了一点本能的口头反应能力?
嗯...
所以这是“如醉”?
就在上杉彻无语凝噎,藤峰有希子眼神又开始涣散,准备再次凑上来“实践教学”或者继续抱怨时——
上杉彻动了。
他不再被动承受,也不再试图温和制止。
既然藤峰有希子觉得“技术差”,那他就“好心”用她此刻能理解的方式,“纠正”一下她的“错误认知”。
上杉彻一只手轻轻环抱住有希子纤细柔韧的脖颈,带着温柔的力道。
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稳定住她摇晃的身体。
“唔...”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承受或笨拙的进攻。
而是属于上杉彻的,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温柔,耐心,细致,充满了引导性。
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令人沉溺的魔力。
这是藤峰有希子从未感受过的体验。
她原本因酒气浸染而迷蒙涣散的眼眸,此刻蓦地睁大了一些。
里面蒙上了一层意外震惊的神采,似乎连带着混沌的醉意也清醒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吻与刚才自己那胡乱啃咬的天壤之别。
但藤峰有希子没有抗拒这个举动,酒精削弱了羞耻心和理智,却放大了感官和本能。
她用着一种笨拙但属于“有希子式”的方式尝试着回应。
虽然依旧毫无章法,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像只会打架的小狗。
【来自藤峰有希子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5】
系统的提示音在上杉彻脑海中平静地响起,但他此刻无暇细究。
气氛越来越暧昧,温度在升高。
然而,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敏锐感官。
上杉彻的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了楼梯处传来的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正缓缓靠近二楼。
妃英理还在楼下,她大概是收拾好了厨房,或者不放心,想要上来看看情况。
藤峰有希子似乎也听到了这细微的声响,虽然醉着,但残存的警觉性让她微微睁开了眼睛,眼中恢复了些许清明。
二人几乎是同时意识到了这个要命的问题——
妃英理就在楼下,而且很快就要上来了!
在二人得出这个一致的结论后,上衫彻松开了动作,而藤峰有希子在感到一阵失落的同时,慢慢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然后,藤峰有希子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清醒,她的力道忽然松懈下来,整个人软软地向下滑去,手臂也松开了上杉彻的脖子。
上杉彻眼疾手快,在她彻底瘫倒前,伸手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重新扶住,避免她摔倒在地。
这说倒就倒,收放自如的技术...
啧,真不愧是浸淫演艺圈多年的老艺术家啊,演技深入骨髓,连醉酒状态都能本能发挥。
“快点...把口红印擦掉。”
藤峰有希子就势靠在上杉彻的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痒意。
“不然待会被英理看到...你会怎么样,我可不管了...我现在可是醉鬼...做什么都是我的权利...但是你可不是,被英理看到了...搞不好她会直接吃了你呢...”
她小声威胁着,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紧张,反而有点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和慵懒。
“还有,你刚才的表现不错,姐姐我很满意,下次再奖励你一下好了。”
说完,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好似真的耗尽了所有精力,沉入醉梦之中,只是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上杉彻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怀中这个“戏精”,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姐姐。
你到底醉没醉?
能不能给个准话啊?
但最后上衫彻还是理智的地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擦去了藤峰有希子唇上沾染上可能属于自己。
也可能属于她的些许水渍与口红痕迹。
就在这时...
“这也是你刚才未经我允许...强吻我的惩罚!”藤峰有希子用含混的声音嘟囔道,眼睛都没睁开。
“还有,你以后一定要叫我有希子姐姐。”
“嗯...这是最重要的,一定要叫我姐姐!不然我还会惩罚你的!”
上杉彻:“...”
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耗尽了,干脆把这磨人的家伙直接从二楼窗户丢下去好了!
想到这,他作势真的要抱起藤峰有希子走向卧室那扇紧闭的窗户:“看来你醉的很糊涂,那我帮你醒醒酒,高空冷风效果不错,而且从这里摔下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敢!”
藤峰有希子闻言,顿时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迷蒙,但瞪得圆圆的,带着醉后的娇蛮。
她又一次在上杉彻的手背上又报复性地咬了一口,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
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同时还像盖章一样,轻轻拂过那个牙印。
“你属狗的啊!”
上杉彻抽回手,看着手背上那圈湿漉漉的牙印,哭笑不得。
“汪汪汪!”
藤峰有希子居然真的学了三声狗叫,然后吃吃地笑起来,仿佛觉得很有趣。
上衫彻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哪里有丝毫的害怕?
不过在对上上衫彻的视线后,藤峰有希子很快又像是耗尽了力气,重新闭上眼睛,蜷缩进他怀里。
甚至为了更贴近,她又往里面缩了缩。
真好闻,上衫彻这个家伙身上的气味。
随着门外逐渐清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上杉彻和藤峰有希子也暂时停下了这幼稚又混乱的交锋。
上杉彻懒得去管藤峰有希子在想什么,他直接把藤峰有希子丢回了柔软的大床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伤到她,但绝对称不上温柔。
藤峰有希子被摔在弹性十足的床垫上,轻轻地“哎呦”了一声,然后像是终于找到了舒适的巢穴,卷起旁边的羽绒被。
将自己严严实实裹成一个只露出凌乱栗色长发的“粽子”。
面朝里,背对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已经熟睡的样子。
甚至还故意发出一点点均匀的呼吸声。
上杉彻则是快步走向主卧里的浴室,打开水龙头,用清凉的冷水洗了把脸,试图驱散脸上不正常的温度和唇上残留的异样感。
他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下。
除了下唇微微有些红肿,有一处细小破口,并无其他明显异常。
在见到自己脸上的口红印之后,上衫彻皱了皱眉,轻车熟路地将之擦拭掩盖了过去。
在将口红印擦去后,上杉彻又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衬衫,除了有属于藤峰有希子的淡淡的甜香香水味,还混杂着极淡的酒气。
上杉彻刚想脱下西装外套,这样身上的香水味会淡一些。
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是抱着藤峰有希子上楼的,身上沾到她的香水味完全能解释得通,合情合理。
如果自己刻意脱下外套,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而且外套上也没有明显的口红印子或其他痕迹。
于是上杉彻便又把西装外套穿好,只是略微把刚才被藤峰有希子抓得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和外套整理了一下。
但并没有完全抚平。
而是保留了适度与人纠缠过的凌乱感,这样更显自然。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停下,以及妃英理有些迟疑的呼唤:
“上杉学弟?有希子怎么样了?我拿了湿毛巾和蜂蜜水上来...”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些模糊。
“没事了,妃学姐,藤峰小姐已经睡了。”
上杉彻应了一声,声音平稳,然后带着一种无奈又有些好笑的苦涩表情,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妃英理正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拧干的温热毛巾和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杯。
她脸上的红晕未退,在灯光下显得妩媚动人,眼神还带着酒后的迷蒙水光,但显然也在努力保持清醒,关心着好友的情况。
妃英理先是看了一眼床上裹成蚕宝宝,似乎睡得很沉的有希子。
又看向从浴室走出来的上杉彻,目光在他脸上那抹无奈的苦笑,以及在上杉彻身上微微凌乱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秀眉微蹙:
“怎么了吗?你脸色好像有点...红?衣服也乱了。”
“它咬人。”
上杉彻走到床边,指了指床上“熟睡”的有希子,语气带着点告状的意味。
“嗯?”
妃英理一愣,没太明白这个“它”指的是什么,但顺着上杉彻的手指看向藤峰有希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一定是喝醉的有希子对着上衫学弟胡来了!
这个家伙真是的!
妃英理快步走了过来,将毛巾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轻轻握住了上杉彻的手腕,带到灯光下仔细查看。
“没事吧?咬到哪里了?疼不疼?”妃英理的声音带着关切。
“还行,就手背上。”
上杉彻任由妃英理查看,指了指自己左手手背上那个清晰的牙印。
“也不知道它是故意的,还是醉糊涂了不小心。”
正所谓——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上杉彻自认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君子,但也绝非趁乱揩油的小人。
那他张口就来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真的。
虽然省略了前因后果。
但是被咬了是不争的事实,告起状来也能理直气壮。
缩在被窝里的藤峰有希子,听到上杉彻居然真的“告状”。
可恶,从学生时代起,她就最讨厌两种人!
第一种是,和老师打小报告的人!
第二种是,不让自己和老师打小报告的人!
而且上衫彻这个家伙,似乎还把她形容成了小狗?
这让藤峰有希子恨不得不装了,直接扑上来把这个家伙咬死算了!
不就是咬了你两口吗?
诶...等等,自己好像确实“汪汪汪”地叫来着。
那没事了。
无论上衫彻此刻如何编排她,她现在只能死死忍着,继续装睡,耳朵却竖得老高。
可恶,看我下次还咬不咬你就完事了!
“没事就好,也没破皮。”
妃英理松了口气,还好只是被咬了一口,没有做更过分的事,至于是什么样的事算是过分...
妃英理脸色一红,不敢再往下想,毕竟她总觉得这样子太对不起上衫彻了,而且她之前还把上衫彻当作“施法材料”来着。
如果再往下想,那就不太好了。
妃英理略微出神后,察觉到自己正握着上杉彻的手,他的手腕结实,皮肤温热。
她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借着检查的由头,又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感受着他指节分明的手掌,似乎是想要将上衫彻的温度完整地刻印在心中。
和之前幻想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果然真实的东西,用虚幻的想象是无法比拟的。
“多体谅一下有希子吧,她今晚心情实在太差了...不过我知道学弟你脾气好,应该不会介意的...”
妃英理一边依旧抓着上衫彻的手不放,一边轻声替藤峰有希子解释,或许是酒精上头的缘故,她并没有放下手的打算。
她其实想说,因为上杉学弟你对谁都那么温柔耐心,好像可以包容任何一个任性的孩子。
就像所有人的父亲一样...
不过妃英理一愣,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想,这算是什么啊?
太莫名其妙了。
上衫彻不知道自己已经上升为所有人眼中的慈父形象了...
这算是夏亚总帅的某种意义上的——
“上衫彻是能成为我父亲的男人!”
如果上衫彻真知道了妃英理的想法,那他可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离亚空间四小贩更进一步了?
不过上衫彻注意到妃英理此刻的异样,她还抓着自己的手轻轻摩挲着,似乎是在确认和烙印形状?
何意味?
两人此刻都静默不语,气氛一时间变得安静下来。
以至于躺在床上装睡的藤峰有希子也觉察到了异样。
好安静...
这两个家伙现在在做什么?
藤峰有希子实在是好奇地紧,心中忐忑万分,担心妃英理是不是发现了她和上衫彻的异样。
又按耐不住心中迸发的想象力,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是背对着我做一些不好的事吧?
可恶,这是我家,我的卧室诶!
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
至少也让我看一眼啊!
就算看不到,让我听一听动静行不行?
好歹让我有些参与感啊喂!
不对不对,真发出声音了,那她这不就成片场了吗?
这是什么熟睡の妻子的剧情啊!?
卧室依旧安静,藤峰有希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轻轻翻身,悄悄眯起眼睛,观察着身后这两个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家伙。
啧...
藤峰有希子看着妃英理好像有些忘我地抓着上衫彻的手,而上衫彻也没有抽回去的意思,她只觉得一阵无趣。
什么嘛...就这?
还以为能有更刺激的画面呢。
能不能不要像高中生那样纯情啊,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可以更大胆一点的。
不过真要是做了大胆的事,那藤峰有希子多半又不乐意了。
而且她可没忘上衫彻这个家伙,刚才还和自己接吻呢,结果转头就去握住了妃英理的小手!?
不是,那我算什么?!
诶...不对,藤峰有希子想起来好像一开始是自己强吻上衫彻来着。
那也不行啊!
我又成苦主了?!
藤峰有希子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心中莫名地觉得自己又输给妃英理一头!
不行,自己必须要把上衫彻牛过来!
她必须要让妃英理知道什么叫做——
帅哥只配强者拥有!
藤峰有希子即将化身为弥诺陶洛斯。
可喜可贺,上衫彻的同类好像又多了一个。
上衫彻注意到藤峰有希子转身的动静,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在偷看...
不对,以藤峰有希子的性子,她现在绝对是在近距离吃瓜偷看!
上衫彻可没有让人围观的想法。
“妃学姐,妃学姐...”上衫彻在妃英理的耳边轻声呼唤。
“嗯...啊...抱歉,抱歉,我刚才又想到了工作的事。”妃英理总算是回过神,她也意识到了刚才出神的行为,急忙找借口。
但她很快又想起,这个借口自己好像用了好多次,此刻又用,感觉真是站不住脚。
藤峰有希子听到这个借口,直接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真是的,英理这个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撒谎。
呵呵...
如果妃英理只是一个程度的对手的话。
藤峰有希子已经能想像到自己到时候如何轻而易举地把上衫彻牛过来了!
小小英理,可笑可笑。
不过藤峰有希子突然想了想,又偷偷在被窝里,比划了一下两人的尺寸。
好像...
都差不多啊,不过应该是自己要更胜一筹!
“没事,所以说学姐你总是太操劳了。”上衫彻笑了笑,并没有主动收回手,甚至还轻轻握了握。
妃英理下意识地握紧上衫彻的手,甚至同样轻轻捏了捏。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现在还有藤峰有希子在场,而且还在对方的家里,明显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于是妃英理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手。
上杉学弟的手,骨节匀称,手指修长,握起来干燥温暖,真的很舒服,让人有点舍不得放开。
“有希子怎么样了?没什么问题吧?”妃英理选择直白地转移话题。
“目前看起来还可以,应该是咬了我一口让她心情好不少,这也算是好事,毕竟发泄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好。”
上杉彻还想着要不要再“编排”一下藤峰有希子。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给这个刚刚经历婚变,醉得一塌糊涂的家伙留点体面和隐私吧。
他瞥了一眼床上那团粽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缩在被窝里的藤峰有希子,听到上杉彻没有继续“落井下石”说她的坏话。
总算是暗暗松了口气,决定下次咬这个家伙的时候,稍微轻那么一点点好了。
就一点点!
妃英理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藤峰有希子,叹了口气:“我帮她擦擦脸和手吧,不然明天该头疼得更厉害了。蜂蜜水也喂她喝一点,解解酒。”
她说着,拿起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开始替有希子擦拭额头和脸颊。
“好,那我先出去等你。需要帮忙就说。”
上杉彻说着,侧身让妃英理更方便动作,自己则退出了卧室,并轻轻带上了门,将空间留给两位女性好友。
片刻后,妃英理从卧室出来,再次轻轻带上门,脸上带着一丝倦色,但眼神清明了些许。
“好了,蜂蜜水勉强喂下去一点,擦了脸,应该能舒服些。我们走吧,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