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了赎回四尾人柱力,大野木,你又到底愿意付出多少代价呢?”
木叶村,独属于真一的机密实验室内,正在做实验的真一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那轮皎洁如银盘的月亮上,心中喃喃道。
对于金钱,真一向来不感兴趣,到了他这个层次的强者,寻常的财富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唯有能让他实力更进一步的东西,能给他带来启发与突破的术,才是真正值得他费心去谋取的目标。
岩隐村以土遁忍术称雄忍界,在五大忍村中,他们的土遁造诣无出其右。
不过平心而论,岩隐大多数的土遁忍术并不比木叶所收录的强到哪里去。
况且,通过狩的灵魂中所提取的记忆碎片,真一已经将岩隐相当一部分土遁忍术尽数收入囊中。
至于尘遁,那是土影代代相传的血继淘汰,放眼整个忍界都是独一无二的顶级秘术,大野木视若性命,绝无可能拿出来交换。
而且,以三藏的人设与性格,也不适合在这件事上咄咄逼人。
圣僧有圣僧的行事方式,太过贪婪反而会折损那份超然于各方势力之外的形象。
所以,真一的目光地落在了两门忍术之上,岩隐村那独有的,能够操控物体乃至自身重力的土遁秘术——轻重岩之术与加重岩之术。
真一掌握的土遁忍术已经不少,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门涉及到重力领域的术。
这两门忍术必然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启发。
尤其是加重岩之术,真一很早之前就设想过一套在平日常态中随时随地负重修炼的方案,让身体在行走坐卧、吃饭睡觉的每一个瞬间都承受着倍数于正常状态的重力压迫,从而实现全身上下、由内而外、无死角无间歇的淬炼。
他如今掌握的三种忍体术锻体法门效果固然不错,但都有一个共同的局限。
它们只有在专门抽出时间进行高强度训练时才能发挥效用,一旦训练结束,效果便随之停止。
而如果有了加重岩之术,他便可以为自己施加一个持续精确可控的重力场,将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修炼的延续。
如此一来,他的体质进步速度必然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这两门忍术的等级虽低,在岩隐村的评价体系中不过是B级忍术,但在土影一脉的传承中却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它们是土影一脉弟子独享的秘传之术,一般忍者根本无缘学习,连狩这样贵为岩隐顶尖战力的支柱忍者,真一在他的灵魂中也未曾找到这两门术的任何记载。
也不知道大野木舍不舍得把这两门忍术交出来?
真一在心里盘算了一番,觉得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轻重岩之术与加重岩之术再珍贵,也远不及尘遁。
而四尾人柱力老紫对于岩隐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尤其是在即将与云隐大战的关键节点上。
更何况,他的三藏分身虽然在灰雾谷破坏了岩隐的计划,但三藏表面上一直保持着中立的姿态,与岩隐一方交手也纯粹是出于自保反击,且从头到尾未伤岩隐一人性命。
严格说起来,三藏与岩隐之间并没有解不开的生死血仇。
以大野木那种老辣却又务实的性格,多半会像“君子欺之以方”一样,借三藏的出家人身份来做文章,让他发誓答应这两门忍术只由自己学习、不得外传,从而在面子上找到一个过得去的台阶,顺势将两门术交出来。
而真一这边,也可以顺势而为,让三藏在接受这个条件的同时,趁机提出一个对等的附加要求。
让红卍字会得以合法进入土之国境内开展活动,建立分会、收容战争孤寡、开设义诊医院等等,为自己未来的忍界一代圣僧之路打开局面。
另外,经灰雾谷一役后,真一也打算让三藏这个身份真正地中立起来了。
此前三藏虽在木叶的阵营中活动,但都是以个人名义、以真一好友的身份参与,从未正式代表过木叶。
接下来,他要让三藏像那些真正的大德高僧一样,超然于五大国之外,不偏不倚,不沾恩怨,不涉纷争。
他不参与战争,不介入政治,但任何一个忍村或者势力在听到他的名字时,都必须心生敬畏,不敢轻举妄动。
谁有难,他便救谁,谁作恶,他便镇谁。
天灾时赈济灾民,战乱时收容遗孤,不向任何一个大名与影献媚,也不对任何一方势力低头,最终树立一个超然于凡俗、高高在上、深不可测却又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圣僧形象。
想到这里,真一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实验台上。
他伸出手,从拿起一瓶澄清透明,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妖异光芒的无色液体。
英雄之水。
通过这段时间的研究,真一也算是初步搞清楚了英雄之水增幅人体查克拉之谜。
从本质上来说,英雄之水的运作机制与秘术八门遁甲有着极为相似的原理。
任何生物的肌肉、骨骼、神经等各种生物组织,都存在着一个安全承受的极限阈值。
为了保证自身不被自身的力量所摧毁,身体在漫长的进化中天然形成了一套精密的自我限制机制,就像一把锁住潜能的枷锁,将真正的力量牢牢封印在日常所需的水平线之下。
而饮用英雄之水后,水中某种来自神树残骸的特殊成分会猛烈刺激整个生命系统,将那层限制的枷锁在短时间内强行突破。
在不顾自身安危的前提下,饮用者的身体会将潜藏于的力量一口气爆发到极限,甚至连精神也会被推动到极度亢奋的状态。
身体的极限输出与精神的临时强化同时发生,两者叠加之下,查克拉的总量便呈现出惊人的增幅,这便是英雄之水的真正秘密。
除此之外,英雄之水本身还会对饮用者的身体产生一定程度的强化作用。
不过,这个强化的幅度与它所带来的爆发效应相比并不算高,更像是一种保底机制。
在身体被暴涨的力量撕碎之前,这层强化能勉强护住饮用者的性命,不至于在饮下英雄之水的瞬间便因为各项机能急剧飙升而当场毙命。
这几项发现,立刻便引起了真一极大的兴趣,尤其是在真一无法学会八门遁甲这个能够临阵爆种的秘术的情况下。
是的,真一学不会八门遁甲。
明明论努力,论付出,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持,他丝毫不输给迈特戴父子,甚至可以说远胜之。
但无论他如何尝试,那道属于他的“门”却始终纹丝不动。
这个结果,也让真一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八门遁甲对修炼者的要求。
所谓“突破极限”,会不会并不单单是指身体层面,或许还有精神层面?
而真一做事做人,实在太从容不迫了。
他走的每一步都经过了缜密推演,每一次看似生死一线的险境,实际上都是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成竹在胸。
从穿越至今,他从未真正将自己置于绝境之中,从未有过那种孤注一掷、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的时刻。
他太冷静了,太理智了,太擅长在风暴来临之前就为自己铺好所有退路。
而八门遁甲所需的,恰恰是那种将所有后路全部斩断、将一切赌在下一刻的决死意志。
这种东西,真一没有,至少目前没有。
既然八门遁甲的路暂时走不通,那么英雄之水便成了另一条极具潜力的方向。
通过彻底研究英雄之水的爆发机制,或许将来在战斗中,真一也能实现类似的爆种手段。
在可控的前提下,短时间内突破自身极限,打出远超常态的巅峰一击。
第二个目标,真一也在思考,能不能想办法去除掉那股不顾一切爆发的特性,只保留那个对体质和精神有一定程度强化的温和效果?
如果能做到的话,英雄之水便不再是一次性的自杀式底牌,而会变成一种可以持续服用的增益药剂,对他的修炼有着不可估量的长期价值。
最后,真一也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英雄之水来自那棵巨树,曾经的神树残骸,在千年的岁月中经历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变异后凝结而成的产物。
那么,如果将英雄之水与初代火影的细胞,或是与像春野兆、大和这样体内天然蕴含有神树因子的人接触,会发生什么?
想到这,真一分别取出一点初代,春野兆以及大和的细胞,然后拧开英雄之水的瓶盖,依次滴入三份细胞样本之中。
“............”
片刻后,真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初代细胞注射实验,或许可以提前开始了!
....................
木叶与岩隐在灰雾谷爆发冲突之后,双方却出人意料地迅速沉寂下来,没有宣战,没有扩大规模,甚至连像样的口水战都没有。
这样的局面,让在一旁翘首观望的其他三大忍村无比失望。
而其中最失望,最为恼火的,莫过于与岩隐正在交战中且与木叶明面上的战争也从未正式结束的云隐村了。
在听说木叶与岩隐在泷之国边境交手的时候,三代雷影可是着实高兴了好几天。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木叶和岩隐双方非但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反而越发沉默。
这也让三代雷影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今天光是办公桌就拍烂了好几张,不断怒骂大野木那个老东西就是个只会趁人之危的胆小鬼,吃了这么大的亏,连个场子都不敢找回去,简直是五大忍村之耻。
不过,骂归骂。
三代雷影毕竟是执掌一方大忍村的领袖,发泄完怒火之后,他便立刻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眼前的战局上来。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一到两个月里,筹备了半年多、早已蓄势待发的岩隐大军,必然会对云隐发动新一轮的猛烈攻势。
大野木那只老狐狸在木叶那边吃了瘪,想要挽回颜面、稳住军心,最好的靶子就是正在与他正面交战的云隐。
在这之前,云隐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不过,一年前,东野真一带领木叶大队对云隐后方发动的那次闪电破袭战,将他们的后勤储备、医疗物资和补给线搅得一片狼藉。
尽管这一年来日夜不停地加紧补充,各项物资的缺口却依旧没能完全填上。
面对岩隐即将到来的猛攻,云隐仍旧不得不像之前一样,采取守势,收缩防线,依托雷之国的本土优势,跟岩隐打消耗战。
不过,根据三代雷影的情报,据说这次岩隐吃得的亏不小,那个狩和老紫现在的状态也不明朗。
而这也不经让三代雷影琢磨着,这是不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