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可能的未来吗,是天命橙金自身的神异,还是天地在为我传达什么信号。”
张煊喃喃自语,神念从天命橙金之中退了出来。
既然他的前字秘被引动,就意味着这并非是一种被编造的虚幻之景,多少有点东西。
他的前字秘无双,早已臻至可以窥视未来的地步,不会无端产生这种共鸣。
回想方才看到的画面,张煊一口咬定,画面中的那个人是帝尊,无需什么猜测,唯有帝尊才能有这般炼化宇宙的手段。
况且,他曾在冥宝的记忆中窥见过其真容,可以万分确定其身份。
这么说,帝尊在这画面之中,是成就红尘仙了,不然不可能让张煊陷入死局。
但彼时的张煊还未成就红尘仙,莫非是被帝尊察觉到了危机,提前出手了。
“姒嫣,你过来一趟。”
张煊将姒嫣叫了过来,传授魔功,让她以相同的方式通灵剩下的天命橙金,看看她是否还会有与张煊同样的遭遇。
待姒嫣将天命橙金激活,张煊侧目询问,却见姒嫣摇了摇头。
她并未感受到什么特殊的情况,只是觉得天命橙金很神圣,散发的道韵让她很舒服。
她为先天混沌体,乃是天命垂青之人,天命橙金这种与天意有关的东西,天生对她就很亲近。
“没有....那就是天地在作祟了,是想以此提醒我,让我早做准备,避免这种未来?”
张煊忽地噗嗤笑了出来,这天地意志真是煞费苦心啊....
拿一个不确定的未来编排自己,也不想想张煊有那么容易上当吗。
且不论帝尊现在是否成就红尘仙了,他哪怕成了又如何。
张煊三件仙器在手,又有分身可以加持,是那么好杀的?
本尊已至第六世,分身又即将步入真仙后期,加上仙器等因素,帝尊未必能拿下他。
就算不敌,他也可以带着小仙域遁去混沌之外,大不了一走了之。
在那里修至红尘仙,双道果归一,迈入第十世堪比仙王的境界再杀回来。
届时什么帝尊之流,不过一掌可灭。
“天地预示的未来,我向来不信。
我辈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的,早已将所谓的命运打破过不知多少次。
何况,这种捏造的未来连我的性格,我的分身都未能考虑进去,如何让我信服。”
张煊平静道,所谓天地知道其本质之后,也就那么回事。
它所预示的,只是无尽可能性中,概率小到不可能的一种。
还是它想让张煊看到的未来,如此具有针对性,往往有自己的目的。
“你的真实目的,不过是让我对付帝尊罢了。
是因帝尊比我极端的多,欲覆灭整个宇宙,才让你不得不选我。”
张煊眺目看向宇宙本源,帝尊欲炼化两界之事,寻常生灵不知,但天地却是不可能感知不到的。
仅是帝尊在宇宙本源中烙印的密密麻麻大道符文,就已经能印证。
面对这个生灵,它也会怕,不想在未来被炼化,才找上了张煊,要挑拨他去对付帝尊,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对此,张煊的反应冷淡,想请他除掉帝尊,那代价呢?
总不能让他白白给天地打工吧,总要付出些什么。
反正张煊又不急,大不了一走了之,但天地就不行了....
“这么多年里,我身为混沌体的气运一直欠缺....”
张煊话说一半,让天地看着办,过了片刻一道气运垂下,像是天地在补偿他,还给了张煊本该拥有的气运。
张煊感知了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还是不开口,就这么默默看着大宇宙本源。
不久后,又是一缕气运垂下,蕴含某种情绪,似乎是天地在表达抗议,要张煊差不多就行了。
覆巢之下,它是第一个要遭殃的,若非它没的选,只能找上张煊,绝对不会这般妥协。
“我圣体一族,受天地桎梏久矣,想让我卖力,需要出些真正能拿得出来的东西。”
张煊道,气运不过锦上添花,并不是他必须要拥有的东西。
况且这种冥冥中的气运,天地根本就无所谓,想赐下多少就赐多少。
但圣体一脉的桎梏....就不一样了,触及天地规则,倒是可以拿来说道说道。
若天地愿意将圣体的桎梏放开,不再针对,那倒是能让张煊满意。
为了守护宇宙万灵,除掉帝尊也不是不行。
“.....”
闻言,宇宙本源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在深处,诸多规则碰撞,形成某种机械般的意志,似在思虑。
张煊的胃口太大了,连圣体一脉的桎梏都要它废弃。
要真这么做了,那还得了,以后成道的圣体将如雨后春笋一样出现。
它可不想再让世间再出现第二个张煊了,一个就够受的了。
混沌岛上。
张煊许久也不见天地回应,索性不再与之交流。
还是那句话,急的不是他,他有一双腿可以搬家,但天地不行。
张煊盘坐起来,将通灵的天命橙金归位,与其他八种仙金融合,铸造为了一口仙钟。
其与他的本命之器一模一样,散发九种交叠的色彩,霞光澎湃。
它们无需催化,指引,自己就在缓缓的融合。
待九种仙金完全不分彼此,融合在了一起,就是它成为仙器的时候。
仙君的三种通灵仙金被他留了下来,并未加进去,多则不纯。
待两大仙器合一之际,才是最好的时机,张煊将一并投入。
“两口仙钟合一,可被称作绝世仙器,威能许是足以无限接近于准仙王器。”
张煊道,心中已有预期,这两口钟单挑出来任何一口,在仙器中都不算弱。
合二为一之后只会更加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