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正曾经说过,如果自己的身体机能下滑到一定程度,此生只剩最后一战之力,他的目标多半是杨逍。
从内功根基的角度而言,杨逍胜过范遥半筹,但他宁可得罪杨逍,也不愿意得罪范遥,这货太他娘难缠。
阳顶天“失踪”后,明教高层为了争夺教主宝座,在光明顶激战,范遥并没有参与,他在同一时刻失踪。
从此之后,范遥再无任何消息!
殷天正担心殷野王、殷素素不小心得罪了范遥,找高人绘制画像,让儿女记忆清楚,绝对不能得罪此人。
想到老爹的叮嘱,殷素素下意识试探北堂墨:“北堂大人,您年轻时去过昆仑山吗?您对昆仑怎么看?”
北堂墨不明所以,笑道:“我这人最喜欢安定,最讨厌四处走动,什么雪山大河,我半点兴趣也没有。”
殷素素这句“北堂大人”,搔到北堂墨的痒处,这个称呼,比什么“北堂长老”之类的,强了不知几百倍,做长老有什么好处?还是当官过瘾!
程灵素问道:“两位大人,祭祀太庙是什么章程?为何这么庄重?一字齐肩王这般身份,也要去演礼。”
东方青木抬头看天,北堂墨讪笑着揉揉脑门,这俩人,一个在大牢关了十多年,一个在西域躲了十多年,一个做掌门做的懵懵懂懂,一个做叛徒做的一无所获,俩人凑不齐半个脑子!
朝廷祭祀太庙的章程,他们俩怎么可能懂?好在,这件事情,北堂馨儿看过记载,解释道:“诸位姐姐,四方门先祖是陈叔至的后人,留下过一些有关礼仪的记载,小妹略懂一些。”
杨艳示意北堂馨儿开始讲课。
北堂馨儿柔声道:“先祖记载,祭祀祖庙的流程是,先给高祖上香,然后焚表祭天,叙述皇帝功绩……”
北堂馨儿啰哩巴嗦的说了足足大半时辰,众人全都听的晕晕乎乎的,怪不得需要演礼,这特么谁能记住?
程灵素眉头微蹙:“杨姐姐,与其分析祭祀太庙的流程,不如想想陛下为何要祭祀太庙,如果只是因为挖掘到连城宝藏,未免显得太过小气!”
杨艳吐槽:“一点也不小气,妹子有所不知,陛下登基时,一只耗子跑到国库里面,都会被当成荤腥抓起来,炖汤加餐,穷的连皇宫都无法修缮,只能就地推平,栽种些花花草草。”
殷素素不屑的说道:“先帝那个糟老头子,为了追求长生不老,要修建什么朝天宫、登仙台,需要金柱子、银台子接引仙人,为了凑钱,在朝堂拍卖各种官职,国库连铜板都没有!”
北堂馨儿微微一笑:“我觉得两位姐姐应该觉得幸运,如果朝廷没有得到连城宝藏,朝堂稳固、局势明朗、缺钱缺的快穷疯了的皇帝,为了搞钱,她会做什么事?会盯上哪家宗门?”
杨艳笑道:“青衣楼!玲珑阁的财富分布在各个州府,天鹰教随时能乘船出海,在海外创家立业,而且天鹰教有明教根基,大不了举旗造反!最容易击破的帮派,很明显是青衣楼!”
殷素素补充:“青衣一百零八楼,每楼一百零八人,总共一万多人,咱们不说别的支出,单单只是这一万多人吃喝拉撒,就是一笔巨额财富!”
东方青木安静的装聋作哑。
北堂墨把自身藏在阴影里面!
这些女人太剽悍了,几乎每句话都能判个“大不敬”,最关键的是,他们不能告密,他们俩是直系亲属。
北堂墨是直系中的直系!
秦南琴给出最后总结:“短时间商讨不出结果,来都来了,咱们就在王府吃晚饭吧,尝尝御厨的手艺!”
东方青木疯狂的咳嗽。
北堂墨不住的拍打胸口。
众所周知,朝廷非常穷,穷了足足三年时间,宝藏是刚刚挖出来的,还没来得及使用,刘清辞作为王爷,必须做出表率,王府生活,一切从简。
王府没有御厨,只有几个比较擅长炖肉的厨子,刘清辞不挑食,只要一日三餐都有肉,就能吃的很开心。
刘清辞喜欢找徐青崖蹭饭,一方面是垂涎徐青崖的美色,另一方面是徐青崖的手艺比王府的厨子强多了!
怎么形容王府的厨子?
——路飞的“梦中情厨”!
最擅长做浓油赤酱的大棒骨肉!
得知有几位贵客要吃饭,厨子拿出全部手艺,一个时辰后,给众人端上十几盆肉菜,王府没有精致的餐盘,都是大号饭盆,刘清辞天生神力,气血旺盛恍若龙虎,食量也是堪比龙虎。
看着一盆又一盆的炖肉,杨艳和殷素素可以忍耐,秦南琴穷苦出身,对此最是喜欢,北堂馨儿漆黑如墨的发丝隐约出现几根白发,自幼吃素的程灵素险些吐出来,这也太他娘油腻了。
经过殷素素、杨艳的提醒,程灵素决定多吃点肉,养好身体,不求变得曲线玲珑,至少不能一碰就碎,但这么多的肉菜,着实超出了她的极限。
“这是王爷吃的菜?”
程灵素发出灵魂拷问。
这和书上记载的不一样啊!
殷素素拍拍程灵素的肩膀:“一字齐肩王天生神力,能生撕虎豹,气血如狼烟,顿餐斗米,食肉十斤。”
杨艳轻笑道:“素素,你又在编故事吓唬灵素了,没那么夸张!”
北堂馨儿捂嘴轻笑:“殷姐姐说的确实有不实之处,实际情况是,一字齐肩王的食量,比她说的更多!”
程灵素:你特么逗我!
东方青木慢条斯理的补刀:“王府有一条规定,不能浪费食物!不把饭菜全部吃光,不允许离开桌子!”
众女:刘清辞,你给我等着!
……
“阿嚏!阿嚏!阿嚏!”
正在皇宫学习礼仪的刘清辞,突然打了七八个喷嚏,回头看去,礼部的老古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王爷!明天就是祭祀典礼,您不能偷懒!”
刘清辞看向旁边的徐青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青崖!我在这儿学了三天礼仪,我真的好可怜啊!你给我做个酸菜白肉、酱大骨、烤全羊……我现在饿的能把一头牛生吞下去!”
老古板用不带一丝一毫情感的声调说道:“徐大人学的比较快,礼仪动作都记住了,可以去御膳房做饭,王爷学的比较慢,陛下有旨,如果您记不住这些礼仪动作,不允许吃晚饭!”
刘清辞求饶的看向徐青崖。
徐青崖笑道:“我去做饭!等我做完这些菜,你就能学的会了!”
徐青崖去御膳房做饭,刘清辞苦兮兮的演练礼仪,刘定寰听闻此事,觉得颇为有趣,吩咐道:“米公公,让御膳房不用传膳了,再吩咐徐爱卿多准备一些菜,朕今晚在通明殿用膳!”
米苍穹:呵呵!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