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正我留在江陵处理首尾。
殷野王遇到命中注定的情愫。
徐青崖带着三位红颜返回京城。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南下缉凶到覆灭黑水道,前后不过十天。
短短十天,徐青崖大战古剑魂,怒斩魏无牙,击破天命教,扫灭黑水道,转战数千里,大战小战数不清。
去的时候,身边有两位红颜。
回家的时候,身边有三位红颜。
程灵素好似被老鹰抓住的小鸡,被殷素素轻松“镇压”,唉声叹气的表示魔女欺负人,我真的逃不掉啊!
以徐青崖如今的名声,无人敢在半路设伏,一路无事,安全返京。
刚刚回到京城,迎面而来的不是小师妹明媚的笑容,也不是刘清辞势如破竹的冲撞拥抱,而是礼部尚书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以及诸多礼部官员。
这些人在城门口等着徐青崖。
徐青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们拉上一辆马车:“徐大人,祭祖仪式在明天举行,你今晚要去演礼!”
“什么祭祖仪式?什么演礼?我家祖宗是谁,连我都不知道啊!”
徐青崖完全摸不着头脑。
礼部尚书是个文弱老书生,徐青崖不敢太用力,只能任凭数位礼部官员把自己围起来,换上了一套官服。
眼见徐青崖被“劫走”,殷素素当场就要发作,杨艳一把拉住她。
“素素,别闹!带走青崖的是礼部尚书费大人,我记起来了,陛下说要去太庙祭祖,青崖是武圣传人,需要参与祭祖仪式,咱们去问问清辞!”
“刘清辞懂这些事情吗?”
“清辞再怎么胡闹,毕竟是当朝一字齐肩王,哪能什么都不懂?”
“我的意思是……为了保证祭祀过程顺利,清辞此刻不在王府,而是在皇宫学礼仪,你有办法进宫吗?”
“清辞以前肯定经历过祭祖,还需要演礼?谁家礼仪这么复杂?”
“你过年的时候去七大姑八大姨家里拜年,父母给你介绍一遍,这个是张大爷,这也是李四叔,明年过年去拜年的时候,难道你都能记得住?”
殷素素白了杨艳一眼。
杨艳:说的好有道理!我竟被殷素素从智商上鄙视了!这像话吗?
程灵素劝道:“两位姐姐,咱们去王府看看,王爷在王府最好,如果王爷不在王府,咱们再去找别人!”
三人先去徐青崖的住处,把北堂馨儿喊上,然后结伴去王府,殷素素分析的很正确,刘清辞不在王府,而是在皇宫演练礼仪,但东方青木在王府,北堂馨儿的父亲北堂墨同样在王府。
在北堂馨儿的牵线搭桥下,四方门搬迁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北堂墨带领二百精锐弟子来到京城,同行的还有东方青木的儿子东方玉,靠着这些人,护龙山庄快速搭建起基础管理架构。
可惜,四方门只来了两脉弟子。
南宫一脉和西门一脉不知所踪。
至于出卖义军的叛徒……
东方青木想了又想,心说自己肯定不是叛徒,西门若水同样不是,叛徒只能是南宫烈或者北堂墨,这道二选一的选择题,似乎并不是特别难选。
叛徒就是……南宫烈!
北堂墨在我失踪后,既没有投靠朝廷换取富贵,也没有篡夺掌门之位,兢兢业业辅佐我儿子,我儿子是四方门公认的门主,北堂墨是护法长老!
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像卧底!
卧底肯定要图点儿好处!
北堂墨得到什么好处?
金钱、美色、官职、名誉,人生在世的追求,他一个也没有得到!
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卧底?
东方青木自己说服了自己。
北堂墨:我这种人,就是连做坏人都做不了的,不是不够坏,而是我脑子太蠢笨,坏事做了一箩筐,好处半点没享受,混了半辈子毛都没捞到!
俗话说,傻人有傻福,蠢人当然也有蠢人的好处,根据“谁得到最多利益谁是幕后黑手”的理论,北堂墨什么都没捞到,他绝对不可能是叛徒。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东方青木和北堂墨的官职都是御前五品带刀侍卫,但东方青木是护龙山庄总教头,北堂墨是副教头,北堂墨心中有些不满,但谁让人家是掌门?
掌门的官职,肯定比长老大!
杨艳等人找到东方青木,开门见山的询问:“前辈,您是带刀侍卫,王爷去太庙祭拜,您怎么没随行?”
东方青木笑道:“我哪有资格参加皇家祭祀?我以前可是反贼!”
殷素素打趣:“您现在是御前五品带刀侍卫,怎么没资格参与?”
北堂墨干咳两声:“殷姑娘,我们初来乍到,能做带刀侍卫就算运气,想参与祭祀,再等二三十年吧!”
殷素素细细打量北堂墨。
与龙眉凤目,狮发虬髯,样貌堂堂的东方青木不同,北堂墨的眉眼略有几分猥琐,说话时喜欢低着脑袋。
北堂墨身着华服,但怎么看都像地痞无赖、青皮混混,他的眉眼……殷素素皱皱眉,想到一位明教高层。
明教以教主为尊,其次是左右光明使者,再往下是四大护教法王。
北堂墨的容貌,为何与明教光明右使范遥那么相似?看起来像是一对孪生兄弟,殷素素记得老爹评价过:
——明教诸位高层人物,杨逍的才华能力最强,谢逊的人缘品性最好,黛绮丝的水战功夫明教第一,老蝙蝠轻功天下无双,范遥最是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