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如令,人生赢家!”
“你,铁鞋大盗,一败涂地!”
花如令冷冷的宣布了事件结果!
陆小凤笑道:“宋问草,你连脸都不敢露出来,怎么掌控别人?”
徐青崖讥讽道:“宋问草,你藏头露尾,潜身缩首,苟图衣食,听到风吹草动就跑,十年吃不到安生饭!
花满楼光明正大,温润如玉,走到哪里都能挺胸抬头,有父母关爱,有兄长爱护,还有好朋友倾心帮助。
你有什么?
毒龙岛,早就不是你的!赶海人不需要你们,他们自己就能崛起。
你哥哥,死无全尸,挫骨扬灰!
或许还有你效忠十多年的,瀚海国的某位权贵,瀚海国老国王死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还能做权贵吗?
你精心设计的,持续十余年的狗屁内伤计划,被程灵素轻松破解!
就连你的铁鞋都被陆小凤夺走!
你还剩下什么?
你跳出来有什么意义?
我要是你,就找一条地缝,把脑袋埋进去,这辈子也不拿出来!”
说着,徐青崖扔过去一枚挖干净螺肉的螺壳:“如果找不到地缝,你就钻到壳子里面,螺壳更适合你!”
宋问草歇斯底里的怒喝:“你们在胡说什么?没有人能胜过我!就算你们把我千刀万剐,那又能怎么样?
有一件事情永远也改变不了!
花满楼一辈子都是瞎子!
花满楼的眼前只有黑暗!
杀我!
你们过来杀我啊!
花满楼,你来杀掉我!”
“看”着癫狂如疯狗的宋问草,花满楼有种命运弄人的感觉,困扰自己十年的心理阴影,竟然是条疯狗。
人可以和“大魔头”置气。
但是,哪怕是最愤怒、最想弄死宋问草的鹰眼老七,也不会与一条疯癫野狗一般见识,他丢不起这个人!
花满楼柔声道:“铁鞋!把你的秘密都说出来吧!做人要有风度!难道你希望留给世人的印象是疯子?”
听到这话,宋问草怒吼:“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陆小凤!朱停的夫人在我手中!如果你杀掉我,没有人能找到老板娘,她会饿死在地牢里!”
前几天,朱停和陆小凤去调查极乐楼假银票案,宋问草以看诊为名,绑架了老板娘,威胁朱停交出花家密室的机关图谱,否则就把老板娘杀掉!
老板娘有什么病需要看诊?
朱停和老板娘成亲多年,一直都没有子嗣,老板娘急的食不下咽,附近的送子观音庙,拜了不知几百次!
陆小凤看向徐青崖。
徐青崖把拇指和食指含在口中,打了声呼哨,豆包儿甩着舌头跑来,嘴巴里叼着丝巾,蹭徐青崖的裤脚。
徐青崖笑搓狗头:“宋问草,从今天开始,江湖史话记载,作恶多端的铁鞋大盗,最终被一条狗击败。”
陆小凤冷冷的解释:“你怎么能绑架一个喜欢涂脂抹粉的女人?只要朱停拿来老板娘的衣服,就算你把老板娘藏在百里外,豆包儿也能找到!”
“我……我还没输!酒……酒里面被我下毒,你们全都中毒了!”
“这位是毒手药王的亲传弟子,区区小毒,灵素随手就能解开!”
“徐青崖,我……出来!”
宋问草掀开最后一张底牌。
周围出现数十大胡子,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手弩,他们是瀚海国侍卫,宋问草投靠了瀚海国小王子,把女儿献给小王子,只要找到瀚海玉佛,扶持小王子登基,他就能做瀚海国国丈。
金九龄调查的王侧锋被杀案,凶手就是宋问草,这些年,王侧锋利用职务之便贩卖军械,他化妆成卖武器的黑市商人,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卖!
宋问草是最后一笔买家。
通过在黑市贩卖秘籍的神秘商人牵线搭桥,宋问草表示愿意出十万两银子购买三十把手弩,王侧锋思虑良久,最终决定答应,交易兵刃时,宋问草来了招黑吃黑,用毒药除掉王侧锋。
以王侧锋的敏锐,原本不会答应这种荒唐的生意,奈何卖秘籍的神秘商人是他的超级大客户,这些年零零散散卖了价值十几万两的兵刃、粮草。
大客户带来的大客户,王侧锋的防备心小了很多,更想不到的是,宋问草做的是一锤子买卖,他的计划是找到玉佛立刻跑路,丝毫不顾忌后果。
就这样,王侧锋被宋问草迷晕,宋问草耍了一套剑法,把王侧锋连同随行人员尽数杀死,伪装成用剑杀人,死者体内残留的迷药,除了专业人士,谁也看不出来,足够迷惑查案捕快。
宋问草原本的计划是,在酒水中下入一种毒素,菜中下另外一种毒素,两种毒素结合,不会直接爆发,但只要催动真气,就会觉得头晕目眩,在这种情况下,这些手弩就是最强杀器。
万没想到,程灵素来祝寿,无论投入十年的内伤计划,还是刚刚策划的手弩计划,都被她轻描淡写破解。
三十把手弩,对寻常武林人士而言很有威胁,对徐青崖、陆小凤这种大宗师而言,与玩具的差别不是很大,更别说还有刘清辞这位超级弓箭手。
“嗖!嗖!嗖!”
三十根弩箭同时射了过来。
刘清辞挥手甩出鱼刺、鸡骨,打落十几根箭矢,双手连抓,双手各夹住三根箭矢,看准目标,反射回去。
“他奶奶的,憋死我了!终于能好好打一架!让风四爷来领教!”
风波恶挥掌轰向两个侍卫!
“非也非也!憋的最严重的绝对不是风老四,而是包三爷!奶奶的!再不让我喊一句‘非也非也’,我他娘用脚趾抠地,也要抠出这四个字!”
包不同同样拦住两个侍卫!
慕容复并指成剑,挥手间用出六个门派的剑法,击倒了六个侍卫。
在场的高手实在太多,三十个侍卫根本不够分,不足盏茶时间,宋问草的下属尽数被擒,徐青崖笑道:“现在你要交代一件事,手弩从哪来的?刺杀王侧锋的凶手,应该就是你吧!”
宋问草不屑冷笑:“我能从王侧锋手中买到弓弩,就有更多的人能从更大的官手中买到弓弩,徐青崖,从我说出这句话开始,你就一败涂地!”
“我巴不得他们主动跳出来!”
徐青崖挥手封住宋问草的穴位,点破他的丹田,程灵素上前检查,搜走他身上所有药物,让他无法自杀。
三十把弓弩,这么大的案子,足够让京城那些老古董议论纷纷,就是不知王侧锋背后站着的是哪位大佬。
杨艳小声说道:“夫君,王侧锋是兵部要员,但他的靠山……我记得提拔王侧锋的是工部侍郎袁连勤!”
徐青崖冷笑:“等着看吧!袁连勤活不了几天,河堤年久失修,别人能逃得开干系,袁连勤绝无可能!”
随着铁鞋大盗被擒,花家寿宴在喧闹中结束,虽说过的跌宕起伏,但祛除父子俩的心理阴影,也算幸运。
参加寿宴的人各有好处!
首先是吃到一桌大席面,其次是花家伴手礼,第三是结交武林同道,第四是看到一场精彩纷呈的大热闹。
就连慕容复都凭借这一战,稍稍挽回几分名声,蹭到了不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