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倒霉的莫过于金九龄。
先被刘清辞盲狙,身负重伤!
为了防止被人看出来,不得不拖着重伤之躯去查案,原本想着,把案子做的漂漂亮亮,没想到凶手出现在花家寿宴上,还他妈自己主动曝出来。
来回来去忙活了好几天,不仅一点好处没捞到,还弄出来一身伤。
最让金九龄无法忍受的是,拿走功劳的是徐青崖,以徐青崖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功劳,要功劳有什么用?
只有金九龄受伤的世界,达成!
“啊~~徐青崖!我必杀你!”
金九龄歇斯底里的狂叫,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大大的张开嘴巴,表情狰狞扭曲,比铁鞋更加疯癫。
纯路人,有一说一,这件事,确实不怪徐青崖,徐青崖是无辜的!
……
花家旁边有条小河,名叫孟河,花如令的生日刚好是孟河灯会,少男少女把心事写在河灯上,让河灯顺流而下飘到远处,这样就可以得偿所愿。
花满楼看不见灯,但能听到灯会的热闹欢快,他很喜欢这种氛围。
“陆小凤,谢谢,如果没有你和徐兄帮助,我不可能战胜心魔。”
花满楼和陆小凤是发小。
在花满楼眼睛刚刚被刺瞎,对生活陷入绝望的时候,陆小凤出现了,那时候的陆小凤贫穷落魄,每天在茶楼酒肆厮混,但他没有丝毫哀怨,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陆小凤都在享受生活。
陆小凤没有把花满楼当成富甲一方的大少爷,也没把他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陆小凤趴在墙头上,吃着刚从花家果园偷摘的苹果,鼓励花满楼摸索着走出屋子,一步步走出来。
他给花满楼讲笑话、说闲话,模仿评书的语气,说一些民俗故事。
在花满楼最最黑暗的岁月,如果花如令是永不倒下的山峰,陆小凤就是照亮花满楼内心黑暗的第一束光。
在陆小凤的鼓励下,花满楼逐步走出阴霾,学会用耳朵代替眼睛,靠记忆力死记硬背,学习诗词歌赋,去武当静心潜修,领悟天人合一的妙谛。
陆小凤豪气的说道:“朋友之间本就该互相帮助,咱们是朋友,何必说这些客套话?花满楼,徐青崖去上游放河灯去了,你猜猜有多少河灯?”
花满楼摇摇头:“猜不到!”
陆小凤嘿嘿一笑:“既然如此,我就大发慈悲,帮你数数河灯!”
……
孟河上游。
徐青崖带着红颜知己们放河灯。
河灯当然要亲手制作,亲笔写下自己的梦想,比如——美女如云!
制作河灯并不算难,尤其是对于徐青崖而言,最先学会的折纸技艺,就是折叠船,随便找一些草纸,就能快速折叠出纸船、纸飞机、纸蛤蟆……
纸船、纸蛤蟆可以理解。
纸飞机着实超出众女的想象。
刘清辞揉着下巴说道:“我觉得这是飞镖,非常尖锐的飞镖!这种飞镖没什么用,只能给小孩子耍乐!”
杨艳摆摆手:“不对!我觉得这是折叠风筝,用手投掷的风筝!”
北堂馨儿翻了个白眼:“你们俩是不是有毛病?师兄就在这里,你们直接问就行了,何必在这儿胡猜!”
殷素素没有说话,她整个人都挂在徐青崖身上,一句话也不想说。
程灵素将药草汁液滴入灯油,在火焰跃起时轻声道:“添了些安神香,河灯漂得远,好梦也来得快些。”
秦南琴和花白凤在旁边折纸。
秦南琴是杨艳带过来的陪嫁。
花白凤是主动碰瓷儿的侍女。
两人处在相同“生态位”,但绝对不是敌人,而是应该携手共进。
免得徐青崖闹翻天!
徐青崖忽然问道:“来来来!我给你们出道题,算是彩头,你们说,什么东西甜甜的,还会蹦蹦哒哒!”
殷素素道:“郎君的舌头!”
北堂馨儿一把抓住殷素素:“这个答案不算数,大家都尝尝才算,如果吃起来不甜,我就把你扔水里!”
杨艳柔声道:“不要闹了!夫君莫非想说某种糖果?这样吧!把市面的糖果收集起来,咱们一起尝尝!”
刘清辞冷哼:“我敢打赌,答案肯定非常不正经,你们尽量向着乱七八糟的方向猜,或许能蒙到答案!”
花白凤柔声道:“这怎么猜?难道是蘸了糖的癞蛤蟆?真作怪!”
秦南琴正在把玩纸蛤蟆,上面有殷素素写的“脚踩徐青崖”,后面用纸折出机关,按压一下,蹦跶一下。
徐青崖高声道:“说的对!就是蘸了糖的癞蛤蟆!白凤真聪明!”
众女心中大惊,紧跟着大怒,各自抬起玉足,七只脚同时踩下来。
“噗通!”
徐青崖在水中疯狂的扑腾。
站在桥上数河灯的陆小凤,指着徐青崖说道:“这盏河灯最大!”
话音未落,徐青崖踩水而起,划过一条水浪,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欢快的喧闹声,沿着孟河传到远处。
……
京城。
接到奏折的刘定寰,有些头疼的看着诸葛正我,徐青崖出现之前,刘定寰做梦都想有个擅长搞事的人才,帮她四处搞事,扫荡奸佞,惩奸除恶!
当这个人真正出现的时候,刘定寰只觉得头疼欲裂,徐青崖搞事的能力实在太强,走到哪,哪里就出事。
当然,无论出什么事,徐青崖都能快速解决,解决方案近乎完美,周围百姓高声称赞,甚至送了万民伞。
“捕神”郭不敬老神自在,他巴不得徐青崖多解决几个案子,然后上书请求告老还乡,让徐青崖做捕神。
六扇门,交给徐青崖了!
诸葛正我面色一苦,最近加班着实有些多,没时间给徐青崖擦屁股,眼珠一转,指着奏折内容说道:“天命教要算计大理,大理是大汉的从属国,咱们理应派遣使者援助大理段氏!”
刘定寰快速说道:“使者的身份必须足够尊贵,容貌必须俊俏,还不能有重要职务,满朝文武,似乎只有靖安侯符合要求,就让靖安侯去吧!”
诸葛正我补充道:“陛下,臣举荐鸿胪寺少卿花满聪做副使,使团规模不需要很大,有一二百人即可!”
“准奏!”
刘定寰大笔一挥,写下任命书!
……
“阿嚏!”
徐青崖打了个大喷嚏!
是不是有人在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