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浮生半日闲~~”
徐青崖躺在摇椅上,摊开手脚,享受着北堂馨儿和秦南琴的按摩。
在江陵“养伤”的诸葛正我,再也装不下去了,结束休假,返回京城,接下来的善后任务,全都交给他。
恍惚间,诸葛正我觉得自己这位当朝太傅,成了徐青崖的老嬷嬷。
徐青崖在前边剿匪、抓人,他跟在后面擦屁股,把事情处理妥当。
在荆州,徐青崖灭杀龙沙帮,找到连城宝藏,大战古剑魂,连远在千里之外的黑水道都被徐青崖给剿灭。
诸葛正我留下来善后两次。
在汴梁,徐青崖完成“升级”,短短一月,连续灭掉七杀谷、断魂谷、天道庄、七杀会、黑石五个势力。
赈灾用的金钱、粮食、布匹,以及灾后重建的劳力,一次性备齐,同时依靠手中掌握的巨量资金,吸引附近州府的商人做生意,快速完成重建。
事情处理的非常漂亮,但动手速度太快,下手太过狠厉,这些黑道势力背后的黑手,对徐青崖多有攻讦。
诸葛正我立刻回京,帮忙善后。
与此同时,从五家黑道势力搜到的账簿、信件,全都送到京城,那些幕后之人为了自保,快速做出切割。
简单切割显然是不可能的,刘定寰和诸葛正我趁势猛攻、穷追猛打,不让他们损兵折将,怎么可能收手?
朝堂的风风雨雨、刀光剑影,徐青崖半点也不明白,只知道这些事情真他娘的无聊,远不如美人儿有趣。
秦南琴化了淡妆,淡淡的蛾眉下是一双明丽俊美的眼睛,小巧玲珑的琼鼻下是精致秀美的樱桃嘴,红暖暖的,香艳逗人,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北堂馨儿穿着白色衣裙,娇躯小巧丰满,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既有邻家少女的可爱,又有几分魔教圣女的霸气,眉宇间还有三五分幽怨。
北堂馨儿幽怨的看着徐青崖,似乎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贼,手上力道没轻没重,偶尔看向秦南琴时,眼神中的幽怨,差点从脸上滴落下来。
秦南琴安慰道:“北堂姑娘,您和我吃什么飞醋啊?我是丫鬟,是小姐带过来的陪嫁,您现在嫁过来,至少能做二夫人,您也可以带个陪嫁!”
北堂馨儿抱怨道:“南琴,我师兄有你一半体贴,我就不发愁了!”
徐青崖面色微微抽搐:“馨儿,我怎么不体贴?我就差给你铺床叠被洗衣喂饭了,不对,喂饭是有的,我就差给你洗脚了,要不给你洗个脚?”
北堂馨儿闻言哼了一声,去旁边搬来一把躺椅,用手比了比方位,与徐青崖的躺椅呈直角形状,躺上去,轻轻抬起腿,把玉足放在徐青崖手心。
双足一弹一震,脱下鞋袜,露出一对珠圆玉润的无暇玉足,粉红色的脚掌泛着滑润的光泽,五根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淡红色的趾肉就像重瓣的花蕊,灵动活泼,姣妍欲滴。
从脚掌到脚心,颜色渐渐由细腻的肉红色转为浅浅的粉色,由足底到小腿颜色逐渐过渡,变成了藕白色。
秦南琴最是了解徐青崖的喜好,下意识看了过去,心中一荡,心说北堂馨儿这对玉足,当真是无双无对。
这哪是自幼在西域大漠长大,饱经风沙的沙漠玫瑰?就连在江南水乡长大的少女,玉足也没有这般水灵。
连秦南琴都忍不住想摸一下,就更不用说徐青崖了,徐青崖把北堂馨儿的玉足捧在手心,好似捧着精工细作的艺术品,用手指肚轻轻摩挲足踝。
武者的手指大多有老茧,尤其是练兵刃的,指尖和虎口都有老茧。
一来可以增加防御,把自己的皮肉磨厚一点,无论打人还是被打,痛感都会减少很多,还可以“减震”。
二来江湖人时常接触毒素,用茧子去试探,可以有效的保护自身,削去一层茧子,总好过削去一层血肉。
徐青崖的指尖当然也有老茧,划过皮肤的时候,带来轻微的麻痒,北堂馨儿下意识收缩脚趾,让小巧玲珑的玉足显得更加润泽,让人爱不释手。
秦南琴心说就凭这双脚,北堂馨儿肯定不是在西域长大的,事实上,这是她见识少,西域并非都是风沙,那些有名的舞姬,大多喜欢赤足跳舞。
西域的美人一点也不少,只不过北堂馨儿确实不像在西域长大的,更像在江南长大的,像是沐浴着江南烟雨的大家闺秀,清澈透亮,水润灵秀。
北堂馨儿小声说道:“师兄,刘二姐又被禁足了,我早就说过,王爷怎么能去厨房?这下好了,被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御史抓住小辫子,禁足三天的惩罚刚过去,又给她加了十天!”
“嗯?不至于……”
“估计是吃了瓜落儿,黑石、七杀会这种势力,背后都有大靠山,尤其是七杀会,这种级别的地头蛇,每年给靠山献上的礼物少说也有十万贯。
这么大一笔生意,不仅以后再也拿不到了,为了自家安全,还要主动与对方切割,牺牲部分门生故吏,某几位大臣出门时,脸色臭的像臭豆腐。
陛下这是在转移火力,黑锅都让刘二姐背了,免得有人找你麻烦!
师兄,你少惹点事儿吧!
江湖黑道也不容易啊!”
北堂馨儿满是幸灾乐祸,每当刘清辞倒霉,她都会觉得非常欢乐,江湖黑道倒霉,“练霓裳”更加欢乐!
秦南琴吐槽:“这帮混蛋!等陛下腾出手来,早晚处理了他们!”
徐青崖笑道:“不用担心,谁敢给我穿小鞋,我就去谁家过年,保管把他们家陈芝麻烂谷子的仇人找出来,这个饭菜下毒,那个挥刀背刺,小儿子进宫刺杀皇帝,拖着全家下地狱!”
北堂馨儿呸了一口:“师兄,你在说什么胡话?杀皇帝做什么?”
徐青崖挑挑眉:“这是我在家乡看到的小故事,有个书香门第、官宦世家的庶子,从小被人欺负,连母亲都被欺负死了,全家都是他的大仇人。
家族势力庞大,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复仇,好在,家族太庞大,皇帝为了表示恩宠,某天来家里做客。
为了向全家复仇,这家伙拿刀刺杀皇帝,刺王杀驾,罪无可恕,就算皇帝仁慈大度,没有诛杀九族,满门抄斩还是免不了的,退一万步说,连满门抄斩也没有,难道大家族没有敌人?
难道皇帝遭遇一次刺杀,还会对这个家族有恩宠?你觉得皇帝相信‘庶子想拉着全家下地狱’还是相信‘此家族在试探皇帝底线,罪无可恕’?
怀疑一旦形成,结果立刻出现。
当你怀疑一个茶杯的硬度,这个茶杯注定会被摔碎,你会不断试探,离地一尺、离地二尺、离地三尺……
直到杯子被摔碎,你才会恍然大悟的表示——原来离地五尺,把杯子扔在青石板上,这种杯子就会碎掉。
这个故事,听听就行。
别当真!”
北堂馨儿冷冷一笑:“师兄,满门抄斩似乎算不到我身上!你也不想皇帝来到靖安侯府的时候……啊!”
徐青崖用小拇指在北堂馨儿脚心轻轻摩挲一下,北堂馨儿比较怕痒,惊的伸腿乱踢,没控制好身体,摇着躺椅向后面倒去,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摇椅被一只纤纤玉手稳稳的接住。
杨艳一手接住摇椅,一手拿着三张崭新的银票,顺手递给徐青崖。
“青崖,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