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舒服~~”
徐青崖躺在浴室的大水池里面,摊开手脚,全身放松,任凭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带走熬夜加班的疲惫。
当年,东方侯爷被先帝那个老混蛋抢走王妃,心心念念想报复,用自暴自弃、贪图享乐的方式韬光养晦。
虽说没能瞒过先帝,先帝一直知道东方侯爷的心思,但该有的赏赐,半点都不能少,侯府修的富丽堂皇。
亭台楼阁,假山游廊,无不精细雅致到了极致,内部更是暗藏乾坤,单单一座浴室,便花费了六七万两。
花家的能工巧匠铺设管道,利用各种回旋结构,人工制造“温泉池”,水池里面的温水竟然是“活水”。
浴室内还有独特的控温装置,能及时排出水汽,保证温度舒适,只要炭火充足,与真正的温泉一般无二。
浴池是用汉白玉石制作的,点缀着鹅卵石,还有方便落座的座椅,背后摆放着小型座椅,方便丫鬟擦背。
徐青崖四仰八叉的躺着,杨艳和秦南琴一左一右,给徐青崖擦背。
“艳儿,你这擦背的技术,难道也是新学的?真是回味无穷啊!”
“我……我看了几本书……”
“看书?什么书?”
“就是……就是……”
“给我看看呗!”
“你还真是不知收敛呢!辛辛苦苦一个多月,还有心思想这些?”
“这叫‘水生木’,只要我泡在水池子里面,精力就源源不绝!”
徐青崖伸手一搂,把杨艳和秦南琴抱在怀中,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杨艳和徐青崖有肌肤之亲,一个多月没见面,自是多有想念,秦南琴作为杨艳的侍女,不能说是早有准备,准确的说,应该叫做——迫不及待!
看着徐青崖英挺明朗的面容、扎实完美的体格,感受着徐青崖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浓厚男子气息,只觉得徐青崖无论内在外在,都让她深深痴迷。
“老爷~~”
相比杨艳的温婉,自幼捕蛇为生的秦南琴,有种深藏骨子里的野性,在不经意间找回“抓蛇”的老本行。
徐青崖怀抱佳人,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身体本能,“乙木心法”与“弱水三千”完美无瑕的交融,自然而然进入浑然忘我、天人合一的境界。
恍恍惚惚间,徐青崖觉得自己是恣意驰骋的骏马,奔腾在高山峻岭、险峰峡谷之间,头顶白云朵朵,身边飘荡着溪流,每个细胞都在散发野性,犹如烽火狼烟,连月亮都被遮掩过去。
杨艳和秦南琴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得自己像个雪人,寒冷风霜使自己坚硬无比,但春天来了,和煦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让自己缓慢而持久的融化,头、身子,然后是四肢,最后是心脏,自己完完全全变成一滩水,软的没有一点形状,蒸腾成了云朵。
翌日清晨。
徐青崖睁开眼睛,杨艳和秦南琴一左一右躺在两侧,面带红晕,感受到徐青崖醒来,秦南琴本想起身,奈何昨夜太过辛苦,哪儿还有半分力气?
“南琴,不要急着起床,我不是那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柴,我是在山里长大的,习惯自己去洗漱。”
“老爷,您现在不是江湖侠客,而是朝廷的靖安侯,堂堂侯爷,若是事事都自己来,夫人会被人笑话的。
夫人尚且会被笑话,我们这些做丫鬟的,更是连留下的意义都没有,不如发卖岭南,一起去岭南卖糖水!
我听人说过,岭南那边儿被发卖了无数豪杰,能凑齐十个帮派!”
秦南琴白了徐青崖一眼,心说你事事亲力亲为,要我有什么用?只有让你习惯被人伺候,习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才能走到哪都带着我!
这是秦南琴从书上看到的,她在做梦的时候加入一个势力,名曰“全世界的丫鬟联合起来成为一家人”,并赠送由双儿、左诗、梅竹编纂秘籍:
——《烫家宫斗篇·侍女顽强生存必须的两百个本事》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让自家主子习惯被人伺候,变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柴,永远离不开她们。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徐青崖以前事事亲力亲为,如今有侍女伺候,享受过几次之后,懒筋会越长越长,最终习惯侍女的伺候。
不过,今天不行!
秦南琴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幸亏徐青崖是辛苦加班一个月,不是养精蓄锐一个月,否则,她们怕是只能连夜去找几个好姐妹帮忙了!
杨艳柔声道:“夫君,魔教教主并未离开京城,我追杀转轮王的时候,他突然现身,传授我一门轻功身法,疑似是魔教教主嫡传的轻功,这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玉罗刹有什么算计?”
秦南琴白了杨艳一眼,自家小姐是真的不会调情,这个时候,就算没力气做早操,说点情话也是可以的,说什么魔教教主?传授轻功又能怎样?
魔教教主玉罗刹,站在武道顶峰的人物,魔道第一高手,注意,不是魔教第一高手,也不是魔门第一高手,而是魔道第一高手,是所有邪魔外道旁门左道的魁首,这种人物,绝大多数脑子不正常,或多或少有点儿小毛病。
这不是骂人,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实话实说,万魔源流、万魔无极的无上大宗师,若是事事循规蹈矩,才是真的不正常,说明这货走火入魔了。
白道高手也不例外。
当世绝巅,哪有什么正常人?
张三丰在武当后山研究龟息功,据说只要练成,能如同动物冬眠一样,连续闭关半年,少吃好几百顿饭。
扫地僧沉迷扫地无法自拔,所有人都知道少林有位无上大宗师,但没人知道他是谁,就连方丈也不知道。
黄裳根本不想练武,他的人生理念是著书立说,想做翰林院大学士,目前正在收集古籍,钻研三国历史。
关七,谁也不知道他在哪,正常的时候疯疯癫癫,疯疯癫癫的时候,显得比谁都正常,关七说出来的话,除了徐青崖之外,大概没人可以理解。
葵花老太监,目前在天牢最底层研究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妙谛,争取让修为更进一步,去找黄裳报仇。
鹰缘,密宗第一高人,十八岁濒临破碎虚空的绝世奇才,一脚踏入天门后主动退了回来,随后忘记武功。
有记载的,没几个正常人。
没记载的,同样没啥正常人。
连记载都没有,说明更不正常。
传授武功有什么要紧?
黄裳十年前就把《九阴真经》扔到江湖上,让江湖高手抢夺,看到顺眼的江湖晚辈,随手传授几门绝学。
在秦南琴看来,玉罗刹这种级别的高手,根本不是杨艳、徐青崖的水平能够考虑的,没必要为此费心劳力,应该让黄裳去花费心思,反正黄裳整天无所事事,找人打架还能松松筋骨。
徐青崖也是这种想法。
天塌下来,个儿高的顶着!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也轮不到我去顶着,不如舒服的享受当下。
杨艳娇嗔:“你这没良心的!我担心玉罗刹算计你,问了他几个问题,你还不领情?你知不知道,这家伙的压迫感有多强?我把他问烦了……”
“问烦了?之后呢?”
“玉罗刹对我说,再敢问他乱七八糟的问题,就给我吃十斤猪肥膘,十斤羊尾巴油,如果我继续嘴硬,就把这些肥油做成猪油拌饭,加一斤白糖,一股脑倒入嘴巴,把我给恶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