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徐青崖倒吸一口凉气!
不愧是魔教教主。
连整人都是这么有创意。
徐青崖问道:“艳儿,你问了他什么问题,让玉罗刹这么生气?”
杨艳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讨到“开口费”后,杨艳轻轻蛄蛹了两下,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问玉罗刹,徐青崖是不是玉罗刹的亲儿子……嘿嘿!”
“玉罗刹怎么说?”
“玉罗刹说,绝对不可能,你既不是他的亲儿子,更不可能是干儿子,如果你敢跪在地上拜干爹,他就把你乱棍打出去,我觉得他的表演痕迹,稍稍有几分严重,他肯定有所保留。”
“我想到一种可能!”
徐青崖嘴角抽搐,心说如果放心大胆的猜,还真有几个靠谱猜测。
“什么可能?”
“你们说,玉罗刹不是我爹,有没有可能是我爷爷,或者姥爷?”
“不可能,年龄对不上!”
“那我就说个更离经叛道的,玉罗刹不是我爹,很可能是我妈!”
“滚犊子!”
杨艳勃然大怒,一脚把徐青崖从床上踢了下去,你说的是人话吗?
——被玉罗刹听到,我刚刚说的那点美食,会变成你的一日三餐!
有魔教教主乱掺和,回笼觉肯定是睡不成了,徐青崖淡定的起床,刚离开卧室,就接到一个晴天霹雳——刘清辞殿前失仪,被罚在家禁闭三天!
根据米苍穹传来的消息,刘清辞被禁闭的主要原因是——徐青崖和刘清辞偷吃烤鸭,没给刘定寰留一只!
徐青崖:堂堂皇帝,为了一只烤鸭禁闭王爷?你没吃过烤鸭啊!不对!好像真没吃过!御膳房那些鸭子,饲养的比较瘦,适合做酱板鸭牛肉干!
做烤鸭,肉丝能塞满牙缝。
这里就有人好奇了,做酱板鸭可以理解,做“牛肉干”是什么鬼?
鸭肉的纤维和牛肉非常相似,用牛油浸泡鸭肉,就能带有牛肉味道,制作成牛肉干,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现在这个时代,有关鸭子的产业还不是很发达,没有那么多鸭肉。
到了千年之后,鸭子出栏,最先被服装厂拔掉鸭毛,制作羽绒服,然后是制作卤味的店铺,买走鸭掌鸭舌鸭肠鸭头鸭脖,最不值钱的就是鸭肉。
鸭肉大批过剩,有的制作街头那种二十几块一只的便宜烤鸭,有的送到食品加工厂,泡羊油的是假羊肉,泡牛油的是假牛肉,市面上随处可见。
做烤鸭的鸭子,都是养鸭场专门饲养的填鸭,油脂比较丰厚,烤出来之后外皮是酥的,鸭肉是肥嫩嫩的。
刘定寰作为皇帝,哪怕库房空的要抓耗子开荤,但少不了她的美食,天南海北的名菜,刘定寰全都吃过。
唯独没吃过美味的烤鸭。
最关键的是——没人解说!
徐青崖揉揉下巴,心说这事儿都是米苍穹的责任,如果不是这个大嘴巴向皇帝告密,皇帝哪会知道这些?
徐青崖无奈,本着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的原则,吃完早饭,去御膳房挑选食材,给刘定寰做了一只烤鸭,不能直接片好,要当着她的面儿切。
一边片烤鸭,一边做解说,然后把烤鸭卷好,小心喂到女皇嘴边。
刘定寰轻笑:“爱卿,今日早朝有人参奏你魅惑君王,有妺喜、妲己、褒姒之资,不知爱卿有何看法?”
徐青崖翻个白眼,心说若不是担心你使小性子,我还在睡回笼觉!
徐青崖赶忙说道:“陛下,九尾狐是好是坏,不在于狐狸本身,而在于君王是否贤明,遇到夏桀、殷纣、周幽王那种君主,便是凶煞灭国之兆。
但是,倘若遇到大禹、周文王以及陛下这种皇帝,便是当世祥瑞。
是吉是凶,完全由陛下掌控。
陛下手握四极,脚踏乾坤,臣是祥瑞还是妖人,全看陛下如何任命,陛下让臣赈济灾民,成果有目共睹。
那些参奏臣魅惑君王的人,不过是没事找事罢了,陛下何必搭理?
臣自认——问心无愧!”
徐青崖理直气壮的看着刘定寰。
手中拿着卷好的烤鸭。
刘定寰嘴巴吃了一圈黑,顺手拿起荷叶饼擦嘴,笑脸盈盈:“徐爱卿真是能言善辩,不过,以徐爱卿之能,确实是国之祥瑞,乃是百姓之福!”
徐青崖小心翼翼求情:“陛下,清辞就是嘴馋,偷吃了几口……”
刘定寰摆了摆手:“徐爱卿,你以为朕是使小性子,故意关清辞禁闭?清辞是王爷,是一字齐肩王,看似从来不理朝政,实际上威望很高,尤其是在军中的威望,你现在明白了吗?”
“呃……不明白!”
“如果朕不关她禁闭,就会有人参奏清辞图谋不轨,给朕下毒!”
“不至于吧?”
“朝中这些御史言官,大部分是从先帝时期留下来的,这些人,干实事的本事半生不熟,无事生非、颠倒黑白的本事,被他们用的炉火纯青。”
“为何不把他们罢官?”
“他们终归还是有点本事的,给朕挑挑错误,免得朕肆意妄为。”
“今年是不是有恩科?”
“徐爱卿,灵透!”
刘定寰没废掉那些御史,不是抓不到他们的小辫子,而是手底下的人才班底不够,一次科举能招揽几个人才?这些进士又有多少是朝臣的门生?
先来一次金科,再来一次恩科,让诸葛正我做主考官,一来是封住御史言官的嘴巴,二来挑选合适人才。
把这些人才送出州府历练,在外历练两三年,根据政绩逐步提拔,一点点取代旧臣,免得引发朝局动荡。
“陛下不觉得累吗?”
“徐爱卿想取而代之?”
“绝对不想,我怕累死!最多两个月就会自暴自弃,沉迷酒色,如果臣做了皇帝,每天都要挑选秀女!”
周围没有别的人,徐青崖说话不免放肆一些,刘定寰并不在意,轻轻白了徐青崖一眼,暗骂:“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