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山野草木却毫无迟暮之气,草木深深,花树怒放,生机勃勃,像是今年的春天尤为漫长,迟迟不愿散场。
山路弯曲,盘旋而上,行走间,多有费力。
李响干脆学着原著陈平安的办法,编了几双草鞋,大小都有,人人有份。
“来来来,一人一双草鞋,穿烂了我再给你们编,草鞋管够。”
李宝瓶喜滋滋的接过:“谢谢大哥哥。”
李槐也非常高兴:“谢了李大哥。”
林守一说话了,却很少:“谢谢。”
阿良这个没正经的,懒里懒散道:“你给我草鞋,还不如给我一壶酒。”
“等到了红烛镇,给你一壶。”
李响心情不错,摆摆手道:“行了,快走吧。”
一听有酒,阿良就浑身都是劲。
“好嘞,咱们走。”
一行人不管大小,都换上了草鞋,还在腿上都裹了棉布行缠,用以增长脚力,人手持有一根木杖,就是下雨山路湿滑,也能走的很稳当。
一行人走在山中,虽然山路崎岖不平,但此时正值春末,山里面花草树木一片绿茵,边看风景边赶路,倒也能解解乏。
如此几日,终于爬上了山顶。
说起来,这棋墩山的山巅景象却是极其奇异,像是一个小镇常见的巨大晒谷场,地面平整,搁在这里,便如仙人以刀剑削去高耸山头一般。
登高望远,孩子们雀跃不已,东南西北指指点点,就连一直沉默的林守一都露出了笑容。
李响和阿良都不是普通人,见惯了高山,倒也从容,坐在石头上,一个编着草鞋,一个喝着酒。
像是想起了什么,阿良摘下斗笠,问道:“对了,李响,那把剑呢?”
李响手上编制草鞋的动作不停,瞥了汉子一眼:
“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良翻了个白眼:“为了那把我视若囊中之物的剑,我走了多少冤枉路,现在问一声都不可以吗?”
“囊中之物!”
李响动作一停,表情古怪的摇头道:“阿良,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懂啊!”
阿良无论是剑道,还是秉性都是上上之选,但老剑条,也就是玄璃,并不在乎这些,万年来,不知多少惊艳绝才的剑道天才想要取走老剑条,但从来都没有人成功过,不是那些人的资质不行,而是玄璃根本就没打算找什么主人,她对这个世间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
至于原著之所以会认可陈平安,也不是认可他的资质啥的,纯粹就是女子的感性心作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