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最终也没有换到酒。
不是李响不换,而是看不上阿良拿出来的废铜烂铁。
以他的修为,以他的家底,阿良拿出来的,对别人或许是好宝贝,但于他而言根本没啥价值,就是阿良最精湛的剑术,也没什么看头,毕竟身边有玄璃这个剑道之祖在,想要剑术也就是多费些口舌而已,何须用酒换。
见李响看不上自己的东西,阿良很是沮丧,眼巴巴的道:“我真没了,要不我跟你们一起上路,路上看看搞点宝贝换你的碧焰酒。”
李响笑道:“随你。”
缩在后面的李槐,听着两个人的谈话,胆子立即大了起来,凑上来对着阿良大大咧咧道:“想换酒你可得伺候好我,我和李大哥关系不一般,喏,把我的背箩绑在你那头驴背上驮着。”
阿良扫了眼这小子,“小兔崽子架子倒挺大的,来给我捶捶腿。”
李槐破口大骂:“你哪根葱?”
阿良面不改色回答道:“我是你失散多年的爹,亲爹。”
李槐如遭雷击,死死盯住这个汉子。
阿良反而被瞧得心里发毛,难道这小王八蛋他爹娘真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故事?
李槐迅速改变原先的呆滞神色,扯了扯嘴角,斜眼看那斗笠汉子,一脸嫌弃,嘀咕道:“跟我斗?”
阿良吃瘪,啧啧道:“呦呵,水浅小王八多啊。”
李槐双手抱住后脑勺,念叨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李响不理会这对口无遮拦的街溜子,摸了摸李宝瓶的脑袋,看了眼身后的林守一,说道:
“我们走吧。”
三人再次启程,阿良和李槐斗嘴看到,连忙拉着驴子,背着背箩追上。
五个人,两个大人,三个孩子,继续南下。
一边走着,阿良一边说着来时的路走得并不难,而且顺着铁符河一直往南,很快就可以看到正在日夜建造的大骊驿路。
所以一行人就按照他所说的路线前行。
走了几里路,李响看差不多了,再次停下休息,趁着这个空隙,李槐跑去继续骚扰阿良,这小屁孩先前怕的要死,现在才一会就变得非常嚣张,叉腰问道:“喂!阿良,你这毛驴是公的母的?”
汉子倒是不讨厌这个孩子,就是有点烦,“关你屁事。”
“给我骑骑呗?”
“我自己都不舍得骑,你凭什么?真当自己是我亲儿子啊。”
“你要是把驴子送我,我回头让我娘改嫁……哎呦!”
话说半截,李槐就突觉脑袋一痛,低头一瞧原来是个野果,他弯腰捡起就要开骂,但转眼就看到似笑非笑的李响,只听他语气幽幽的道:“李槐,你爹娘还有你姐都说了,一路上只要不打死你,随便我怎么做都行,从现在开始,我要是再听到你满口胡说八道,污言秽语,就不只是用野果砸你了,而是拿宝瓶的手杖抽你了。”
李宝瓶笑嘻嘻的把手杖递给李响,“大哥哥,不用跟我客气,随便用,打断了也没关系。”
“你……”
李槐直接呆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半天憋出一句话:“你可是我姐夫啊!”
李响淡淡道:“所以,我管教你,更是天经地义的事了。”
这下子李槐是彻底没话了,一脸凄凉的找个地方坐下,把满心的委屈全都发泄在野果上。
阿良看着这一幕,摇摇头:“其实我挺喜欢……”
李响扫了他一眼,怼道:“你也注意着点说话,别教坏小孩子。”
“啊,我教坏他!”
阿良非常委屈:“那小兔崽子,还用我教坏?”
李响没理会他,招呼着继续上路。
见他这态度,阿良更委屈了,干脆落到最后,去跟刚刚听到李槐叫了一声‘姐夫’,就脸色非常不对劲的林守一套近乎去了。
拿出酒葫芦,拐骗人家喝酒。
也许是心里有事,林守一还真听了他的话,喝了口酒,然后这小子就醉了,不得已李响只好施法给他醒酒。
“阿良,赶路的时候不许给其他人喝酒。”
“是是是,老大。”
“呵呵!”
“你,李响,我忍你很久了,我们来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