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主发话,当下便有数人上前,欲抬二人出帐。
“慢来。”陆昭将人拦住。
众人都看向他。
阿史那贺鲁也用询问的目光看来。
陆昭道:“他两个非中瘟疾,而是邪气侵体。若及时救治,或有一线生机。”
阿史那贺鲁又惊又疑:“邪气?阁…上师是说…他们撞邪了?”
“正是。此邪气阴毒,若任其蔓延,不出半刻,二人必死。”
“上师可有解法?”
陆昭点了点头。
阿史那贺鲁大喜,忙躬身道:“若能救得他二人性命,便是我全队恩人!上师但有所需,尽管开口!”
陆昭摆手:“只需清水一碗。”
阿史那贺鲁一愣,不敢怠慢,忙命人取来。
陆昭接过清水碗,取出一支朱砂笔及黄符三张,运笔如飞,不过片刻,三道符箓画毕,灵光隐现。
陆昭将一道符箓贴于碗沿,另两道分贴二人额前,伸指一点,口中念念有词。
咒声方落,碗中清水泛起阵阵涟漪,贴于碗沿的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没入水中。
贴于二人额前的符箓忽然嗤嗤作响,冒出缕缕黑烟。
那黑烟如有灵性,欲要逃窜,却被符箓金光锁住,一点点逼出二人体外。
二人身躯剧颤,口鼻涌血。
众人看得心惊胆战,连退数步。
阿史那贺鲁亦是面色发白,握紧刀柄。
约莫一盏茶工夫,二人面色渐转红润,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额前符箓燃尽,化作灰烬飘落。
再看碗中金水,已变得漆黑如墨,腥秽腌臢。
陆昭弹出一点灵火将水烧干,对阿史那贺鲁道:“邪气已除,他二人性命无碍了。只是元气大伤,需好生调养月余,方可恢复。”
后者又惊又喜:“多谢上师救命之恩!”
其余人亦纷纷行礼,口称恩人。
陆昭笑道:“诸位请起。”
又取纸笔,画了数道黄符,递给阿史那贺鲁。
“此符有驱邪避秽之效,贴在马车、帐篷上,可保平安。”
阿史那贺鲁双手接过,如获至宝。
他见陆昭手段超凡,知是遇上了高人,态度愈发恭敬。
先将陆昭师徒请入自己的帐篷,又命人奉上热奶茶、糌粑等吃食款待。
帐篷内铺着厚厚毡毯,当中设一火塘,炭火正旺,烧得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