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宁宁和Giselle便被队长找了个先去熟悉一下舞台的理由支走了。
加上经纪人去接水,化妆师也还没到,待机室里瞬间只剩下崔时安、刘知珉和坐在椅子上虚弱的金冬天。
少女费力地睁开眼睛,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苍白的皮肤上。她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神色郑重的两人。
“冬天啊,”刘知珉俯下身,声音放得格外柔和:
“时安他会一些…嗯…古代传下来的调理手法,我让他帮你试试,可能会舒服一点,你现在是头晕对吧?身上发冷吗?”
金冬天很想问什么古代手法,但实在提不起力气,喉咙也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疼,因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依赖。
刘知珉立刻看向崔时安,两人目光略微对视,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她便绕到男友身后,抬起双手,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
“欧尼…你们这是…?”金冬天虚弱的声音里透出不解,为什么要蒙住眼睛?
她的话音未落——
站在她面前的崔时安,右手已经抬起。
右手食指中指伸出,快、稳、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气旋,轻轻点在了她的眉心正中。
“唔…”
金冬天只觉得眉心处微微一凉,随即,一股温和醇厚、如同春日溪流般的气息,顺着那一点迅速涌入她的额头,而后向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那股一直盘旋在脑中的、让她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柔地抹去,迅速消退。
发烧带来的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畏寒感,也在那股暖流的冲刷下冰消瓦解。
还有原本沉重得像灌了铅的眼皮,忽然变得轻松,视野也随之清晰了起来。
刘知珉从崔时安身后探出头,观察着金冬天的反应。
见她原本涣散的眼神迅速聚焦,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充满了惊异和恢复神采后的灵动,连忙询问:
“现在感觉怎么样?”
金冬天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又轻轻晃了晃头,确认那股困扰她的晕眩真的消失了。
她喉咙动了动,尝试发声,虽然还是有些沙哑,但已经能顺畅说话:
“内…欧尼,好、好多了!头不晕了,身上也不冷了!”
她忍不住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似乎也降下来了,随即好奇地看向崔时安,眼睛瞪得大大的,
“姐夫…你怎么做到的?好神奇啊?就点了一下?”
刘知珉松了口气,伸手又仔细摸了摸金冬天的额头,和自己对比了一下,确认那股烫手的温度确实退了不少,只剩下一点正常的温热。
“喉咙呢?喉咙还疼吗?”刘知珉不放心地追问。
金冬天感受了一下,点了点头,老实说:“喉咙…还是疼,吞咽的时候像有东西卡着。”
刘知珉立刻又看向崔时安,眼神询问:能治吗?
崔时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试试吧。”
刘知珉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再次绕到他身后,熟练地抬起手,又一次捂住了他的眼睛。
金冬天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又看到崔时安再次朝她抬起手,食指微屈。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刚才眉心那神奇的一点,大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动作——
她微微仰起脸,对着崔时安伸过来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张开了嘴。
然后包住。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刘知珉:“……???”
崔时安的手指僵在半空:“……”
这一瞬间,他感觉到手指被什么温柔的刮了一下。
稍后。
“呀…”刘知珉神色不善的盯着面前少女:
“当着我的面勾引姐夫是吧?”
金冬天脸颊通红,不是发烧导致的,而是尴尬和害羞:
“我…我没有啊……”
刘知珉咬牙切齿:“没有你刚才缩什么腮帮子??”
金冬天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别了一下头发:“习惯性的动作嘛…”
刘知珉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啊,习惯性动作??
“所以你还用舌头了??”
她小心翼翼的比了根手指:“就一下下…”
刘知珉双手叉腰,气得都要爆炸了,崔时安的手指连她都还没有啜过!!
“呀!!”
帐篷本就不隔音,她这一声呀,附近好几个帐篷都听见了。
“这不是Karina的声音吗?”lve帐篷里,张员瑛狐疑的扫了一眼篷布。
“那欧尼怎么啦?”
“不知道呀?不过听起来好像在发火呢。”
隔壁,ITZY的帐篷也在吃瓜,申有娜和申留真甚至还把耳朵贴在篷布上偷听,不过人多嘈杂,什么都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