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金冬天正在为自己的失误辩解:
“欧尼干嘛那么生气呀,医者父母心嘛…”
“医者父母心?”刘知珉给当场气笑了:
“这话也轮不到你这个“患者”来说吧?”
这时,崔时安洗完手回来了。
刘知珉又恨恨的瞪了金冬天一眼,望向从洗手间回来的男友:“洗干净了吗?”
崔时安点了点头:“内。”
刘知珉不放心,从包里找来消毒液递了过去,故意大声道:
“还是再去洗洗吧,她身上细菌多。”
“欧尼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金冬天脸都绿了:“我有那么脏吗?”
刘知珉立刻怼了回去:“什么都要舔一下,还说自己不脏?”
金冬天气势一下就弱了,低声抱怨道:
“我都说了那是不小心嘛…干嘛咬着不放…”
“到底是谁“咬”着不放??”
“好啦好啦。”崔时安赶紧上来控制住发脾气的女友:“别吵了,一会儿让别人听见又说你们不合了。”
“就是,欧尼还没有姐夫明事理,”金冬天笑眯眯的向他道谢:“不过刚刚谢谢啦,姐夫~”
哎一股,这丫头这张嘴唷!
崔时安满头黑线,恨不得拿针线给她缝上。
眼看刘知珉又要发火了,赶紧轻轻推着她离开待机室,找了个帐篷缝隙之间的死角轻声安慰:
“别生气啦,她又不是故意的嘛…”
刘知珉余怒未消,一张小脸气得鼓鼓的:“那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真是太过分了。”
“哎一古~就当医者父母心好了,肯恰那。”崔时安用手指戳了戳她那鼓鼓的腮帮子:
“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生气这种事情上好吗?”
刘知珉被他这样一逗,气消了不少,朝帐篷那边挥了挥拳头:
“竟敢勾引姐夫,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哼!”
“哈哈,吃醋啦?”崔时安故意抬起手指放到她嘴边:“那要不你也啜一下?”
“切。”刘知珉翻了个白眼,忽然又张开嘴,照着他的指关节咬了一口。
“嘶——”崔时安急忙收回手指,一副很疼的样子。
刘知珉吓了一跳:“肯恰那?我没有使劲啊?”
“是么?那为什么…”崔时安飞快在她唇上偷香:“不使劲呢?”
“呀~”她做贼似的快速扫视了一圈走廊,确定暂时无人经过后,才轻轻锤了男友肩膀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会被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呗。”崔时安手臂在那纤细的小蛮腰上一绕,稍一用力,便将她搂到身前,两人的距离瞬间贴近到呼吸可闻。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想念:“实在是太想你了。”
刘知珉嗔怪地“呿”了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
虽然嘴上不饶人,双手却也不由自主地勾住男友后颈,脚尖微微踮起,仰起脸看他。
那双平日里明亮灵动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羞怯与藏不住的欢喜,眼波流转间,像漾着春水的湖面:
“我也是……”
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比任何话语都来得直白滚烫。
崔时安看着她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脸蛋,呼吸不由得一滞,喉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那要不……今晚别回宿舍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静了一瞬。空气仿佛凝滞,只有远处隐约的音乐声和彼此略显急促的心跳。
刘知珉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更红了,声如蚊蚋:“那…要去哪呀?”
崔时安看着她,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去我宿舍,怎么样?”
刘知珉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去…他的宿舍?
这个提议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理智在第一时间拉响警报:太危险了,万一被人看到、万一被宿舍其他学生认出来、万一……
可紧接着,另一种更汹涌的情感迅速淹没了担忧。
那是好奇,想亲眼看看他生活的地方,想知道他每天推开哪扇门,坐在哪张桌子前,窗户外能看到怎样的风景。
也是渴望,想拥有一个完完全全、不被任何人打扰的夜晚,只有他们两个人,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
更是信任,想把手交给他,跟着他去任何地方。
理智与情感脑中激烈交战,让她一时陷入了沉默,咬着下唇,眼神游移不定。
崔时安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终于,刘知珉抬起眼,对上男友期盼的目光,轻轻地一点头:
“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