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帐篷搭出来的待机室,就是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而且她们ITZY的氛围很安静,不吵不闹。
打过招呼后,其他四名成员都默默地坐在那儿等待开场,有人戴着耳机听音乐,有人低头看手机,偶尔轻声交流几句。
这种情况下,倒是申有娜话显得比较多。
她偷偷凑到崔时安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欧巴,wuli欧尼们…是不是也有那个啊…”
“嗯?”崔时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
“就是天线宝宝啊…”她眨眨眼,做了个头顶竖起天线的滑稽手势。
“噗嗤——”崔时安差点笑出声。
别说,这形容还真是贴切——JYP的天线宝宝们。
她自己也憋不住笑了,随后又悄声拉了拉他的衣袖:“有吗?”
“嗯。”崔时安好不容易才憋住笑,严肃起来,“有。”
“那…”她看了看同伴们投来的好奇目光,又忍不住凑近小声道,“欧巴能给欧尼们也斩掉吗?”
“斩倒是可以斩,但斩了之后呢?”崔时安沉吟道,“你们社长肯定会发现,说不定又给悄悄续上了。”
申有娜毫不犹豫:“那欧巴就再斩一次呗?”
崔时安看着她天真的表情,有些好笑:“你就不怕朴社长找你麻烦?”
少女狡黠一笑,撒娇般晃了晃他的袖子:“不是有欧巴嘛~”
崔时安被她这理所当然的依赖弄得哭笑不得,只好答应:“那试试看吧。”
随即,他不动声色地抬起右手,虚空中,轻微地一划。
帐篷里,忽然刮起一阵短促的风。
但这股风来得突兀,去得也快。
坐在椅子上的四名ITZY成员,几乎是同时微微一怔。
黄礼志摘下耳机,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帐篷顶。
申留真放下手机,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李彩领和Lia也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茫然。
刚才那一瞬间,她们都感觉到某种极其细微、一直存在却从未察觉的“束缚感”,突然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仿佛一直绷着的某根弦,突然消失了。
申有娜看着成员们的反应,眼中藏着兴奋,再次小声问:“这就…斩掉了吗?”
崔时安点点头:“斩掉了。”
对他来说,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那些连接在她们头顶与江东区之间的“供奉契约线”,跟申有娜当初那条一样淡薄,因果律之下,几乎一触即断。
“谢谢欧巴~”少女十分开心,这段时间压在胸口的大石总算落下了。
毕竟明明知道姐妹们也被那邪物暗中操控,偏偏又不能说,那种负罪感时不时就会折磨她一下下。
随后少女又不解地问道:“社长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我们明明没有参加过什么仪式…”
“应该是把你们的毛发和生辰八字供奉在神龛。”
崔时安想了想,简单跟她解释:
“不需要你们本人到场,只要拿到这些‘媒介’,加上特定的邪法,就能建立连接。”
少女听后又问:“那是不是今后只要不让社长取得我们的毛发,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种状况发生?”
崔时安点头:“理论上是的。”
结果少女又发散思维:“那我偷偷在练习室里放几根狗毛会怎么样?”
崔时安翻了个白眼,故意吓唬她道:“那你会变成狗。”
“啊?”申有娜吓了一跳,“我才不要变成狗!”
崔时安见状更想逗她了:“但你有时候咋咋呼呼的,确实像条活泼的小狗。”
申有娜眼睛一转,反问道:“欧巴或许…喜欢狗吗?”
崔时安一眼就看出她眼里的狡黠:
“我要是说喜欢狗,你是不是会说‘欧巴你喜欢狗=喜欢我’?”
少女脸“唰”地一红,没想到把戏这么快就被拆穿了。
她翘起腿,双手抱胸,噘嘴不满道:“嘁,欧巴也太无趣了,都不给人家发挥的机会~”
崔时安笑了笑,说了声:“抱歉喔。”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刘知珉的消息来了:
【我到啦,你在哪?】
崔时安精神一振,立刻起身向ITZY的成员们告辞:“我先走了,你们加油演出。”
“内~欧巴记得看我们的舞台哦!”申有娜朝他挥手。
崔时安点点头,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
结果刚掀开帘子出来,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女生,对方身子一歪,好像要摔倒,吓得他急忙伸手去扶:
“哦莫!”
结果他手还没触碰到对方,那女生柔韧性极佳,一个单脚跳又把平衡兜了回来,然后来了个芭蕾似的谢幕动作,抬起下巴对他展颜一笑:
“还好我学过芭蕾~”
崔时安眨了眨眼,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