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你有些太极端了。”老头看着走向他的钟天赐,眯起眼睛打量了他片刻,然后忽然笑了,“恶魔,你已经杀死了日本数百万人,你还觉得不够吗?要将日本的年轻人一起杀死?”
钟天赐挑了挑眉,然后在老头冷笑中,他点了点头。
“哈,一群小混混,在你嘴里还变成了国家未来希望的年轻人……上杉越,我没想到你不仅仅‘记性’不太好。现在看来,你颠倒是非、自我感动的本事倒是不小……不过,没错,我就是一个坏到底的恶魔。我不仅仅要杀死你口中的“未来的年轻人”,我还要连带着他们的父母和孩子,所有直系亲属九族之内,一起统统杀死!”
钟天赐说完,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嘭!十几声……不!是上百声上千声,如同新春爆竹一般的炮仗声接二连三响起。
“哎,本来我是没想着杀死这些人的,毕竟谁有罪谁自己担着……不过嘛,上杉越你可能没听过一句话,‘不要随意介入他人的因果’,现在你参与了,你说刚刚那些混混家人的灭族,和你有没有关系?”
钟天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他十分想看上杉越会做出什么反应。
上杉越握着枪柄的手,指节瞬间捏得发白,发出咯吱的轻微声响。
他死死地盯着钟天赐,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有滔天的怒火在其中咆哮。
足足沉默了五秒钟。
上杉越深吸一口气,将一直紧紧握着的老式手枪别回后腰。
“恶魔,你看起来好像对我十分不满?是因为我哪里得罪过你?还是因为民族问题?对了,我也有四分之一东方大国的血统……”
“哈哈哈。”钟天赐没绷住,笑出声来,“只有圈养的宠物狗、配种的赛马才看血统,人是不看这个的。”
“不过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我为什么看你很不爽呢……或许是因为,上杉越,你还没有真正的赎罪吧?”
钟天赐脸上淡淡的笑容慢慢变成冰冷的注视,他的声音也开始带上寒意。
“上杉越,你作为前任的影子天皇,战争的发动者,愚蠢的负责人,你真的认为用一个‘昏君’的名头,用大臣将你蒙蔽的理由,你在说两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被欺骗的受害者’这样的借口,就能洗脱你身上的罪行吗?”
十月,正是日本燥热的时间,据传闻当年东京热这个公司就是在十月份创建的。
但就是在这个燥热的季节,在周围满是潮气与热气的环境中,这个小小的拉面摊前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一旁安静坐着的绘梨衣,茫然地眨了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她不知道,为什么钟天赐会忽然这么生气……捏得她的手都有些痛了。
上杉越咬着牙,双手紧紧攥成拳:“你……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就应该知道我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