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很为难?但是知道自己鼓舞的军队在东方做了什么之后,你又做了什么?”钟天赐直接打断上杉越的话,“你鞠躬弯腰了?还是说战争是你结束的?”
“我当时只是吉祥物!我什么都做不了!”上杉越咆哮出声。
钟天赐见状,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男人,勉强也算是自己的岳父?钟天赐无奈摇摇头,一想到这个男人的身份,钟天赐就觉得有些难绷。
“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蠢透天际呢?你当初是做了一些事情,你把那个战争贩子的骨灰扬了,将他的供奉烧了个干净……哦对,你还把你的七个老婆割喉了,你竟然在用自己的绝后来惩罚其他没有受到惩罚的人,哇,你真是太伟大了。”
钟天赐的脸上挂满嘲弄的笑容:“你要是和我一样坏的随心所欲,我还算你是条汉子。要么坏的彻底,要么好的干脆,结果你什么都不是。你是地表的最强混血种,可是你却看着美利坚接走那些恶毒的科学家。你拥有瞬间杀死三四条街区的能力,可是那些战争贩子却有八成都活到了寿终正寝。”
“上杉越,你既不高呼帝国万岁,也没有去金陵的博物馆门口剖腹谢罪……哦,或许你不敢踏入你母亲吊死的那片土地,但是你换个其他的博物馆也可以啊。越南的也可以啊,韩国的也不错,泰国、缅甸、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度尼西亚、菲律宾、老挝、柬埔寨……”
钟天赐一个个国家的名字念出来,细数着当年日本犯下的罪孽。
“够了!”上杉越青筋暴起,“你就是想听到我承认自己是个懦夫对吧,没错,我就是贪生怕死的懦夫!”
钟天赐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至少小胡子还知道,不能当小丑。”
上杉越很后悔,很后悔听了教会牧师的话,很后悔来到这条街上大发善心。
他怎么会这么巧!这么巧的遇见钟天赐!不应该啊!
这个恶魔不住在豪华别墅里,不享受着美女的左拥右抱,他来废墟之上做什么?难道是欣赏他的杰作吗?
看着即将陷入暴怒边缘的上杉越,钟天赐突然变出两把椅子,拉着绘梨衣坐在上杉越的拉面摊前:“给我和我的女朋友,来两碗拉面。”
绘梨衣被他拉着坐下,她微微歪着头,疑惑地看向钟天赐,小脸上写满了茫然与困惑。
钟天赐耐心解释道:“你不是说想吃拉面吗?喏,面前这位老板虽然是个懦夫、外加自我感动的废物。但必须承认,他可能是全日本的所有懦夫里,拉面做得最好吃的一个。而且我觉得,他做的味道,你应该会喜欢。”
绘梨衣摇摇头,示意她疑惑的不是这件事。
“呃……”钟天赐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在疑惑女朋友这件事?”
绘梨衣闻言,认真地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然后再次摇了摇头。
她并非不愿意。
只是,在她几乎全部来自电视节目的认知里,“成为男女朋友”这件事,似乎不是这样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