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九霄,乘云驾雾。就此功法就叫‘九霄乘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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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奔在山上修行几日后,任盈盈便发来书信,邀请他去西湖梅庄一叙。
燕奔知道说是一叙,实则为了关在西湖湖底的老任。
当日洛阳之战虽然魔教大败亏输,长老堂主死伤殆尽。
但是其分舵伤亡不大,尚未动摇根基。
更兼之东方不败出手杀败少林武当一众高手,让这两大派伤筋动骨,虽叫嚷着让魔教血债血偿,但实际却紧闭山门,龟缩不出。
如今日月神教内,对于东方教主更加敬畏如神。
任盈盈此时已成叛教之人,若想要救出她爹,的确难如登天,的确需要魁首相助。
燕奔见诸事已了,便和岳掌门说明情况,就要下山前往西湖梅庄。
哪知令狐冲死皮赖脸的跟了上来,直言自己听说圣姑弄弦一绝,也想要去找她学学,好增加些底蕴。
燕奔闻言,嫌弃的看着他有些紫红的面皮,“你他娘的少扯淡!见色起意就是见色起意!还说什么找人弄弦,增加底蕴?!”
“哇,你每天在房里看黄书,怪不得脸红脖子粗的。”
“大师哥,你为何凭空辱人清白?最近练‘九紫离火’上脸了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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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他又嫌令狐冲走的太慢,便分道扬镳,约定西湖会合。
燕奔在一处集市上转了一圈,从马贩手中买了一匹青骢马。
待到驱马向前疾驰,顿觉爽快不已,哈哈大笑道:“胯下千里马,天涯与君行。”双腿微一用力,绝尘而去。
过了巫山,燕奔便放缓脚步,渐入清江地界,只见丘山隐隐,细流纵横。
“仙女飘飘从天降,拔下玉簪浣清江”
此地的水极为清澈,绝无浑浊,在水流宽阔迂缓的较浅处,真就可以看见江底的斑斓卵石,阳光直射处,折幻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五彩图案。
江道宽窄不一,曲折回环,两岸地势复杂,有的激流若箭,猛浪若奔,有的则水平如镜,清势迂缓。
燕奔一路慢行,这一日不知不觉到了一座城门前,抬头一看原来是清江镇。
此地是距越女锋百里远的下游,要往江东行,也是最好的渡口。
燕奔骑马进城后,觉得肚饥,正待寻个酒楼吃喝,忽然听到一阵叫骂声。
“可怜我的儿啊!竟被你们这群杀千刀的拐骗到这里!”
“我儿的眼睛呢!手脚,也残了!”
“儿啊!你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
燕奔直觉有事,打马转向,朝着声音处过去。
只见一对夫妇正在拉扯一个残疾的小乞丐,只见他双目皆没,脸上只留下黑洞洞的眼窝。
四肢奇形怪状,趴在地上,显然是被人重手法所折断。
此刻小乞儿恍若不觉,只是不住地磕头,口中却是呜咽说不出话来。
那妇人忍不住扒开他的嘴,却只见口中只剩半截舌头。登时忍不住,抱着小乞儿嚎啕大哭。
汉子怒极,抓着身边乞丐胳膊,大声叫道:“你们残害我儿,还有没有良心?我要报官!”
就在此时,他们旁边几个青壮乞丐迅速围拢,恶声恶气言语不善。
被抓的乞丐狞声一笑,膀子一抖,就将汉子甩的一个趔趄。
指着汉子大骂:“去你小娘的!这小崽子是我们丐帮在魔教救出来的!养了这么多年,你敢说是你儿子?”
说着,狗眼一翻,“难不成,你们是魔教中人?!”
汉子大怒:“呸!我家孩子鬓角有处胎记!我又岂不认得?你们偷我爱子,残害于他,我岂能饶了你们!”
说着,挥手就是一拳,“狗贼,你们该死!”
乞丐冷笑一声,忽的一脚蹴在汉子腿上,只听咔嚓一声。
汉子惨叫声响,捂腿倒地,来回翻滚。妇人大声惊呼,连忙过来查看丈夫情况。
那只突觉头发一紧,不由得惨呼一声,原来是被乞丐抓着发髻,提溜而起。
“你们这俩狗男女,竟敢诬陷我们丐帮?真是不想活了!我看你们就是魔教中人,如今合该抓回帮中,好好整治拷问!”
其他几个乞丐看着犹有姿色的妇人,顿时嘿嘿怪笑,连连称是。
那汉子闻言目眦欲裂,看向围观群众,“各位父老乡亲,这孩子确实是我儿子,请求帮忙报官......”
汉子尚未说完,就被那乞丐扑通一声,将头踩在脚下。他恶狠狠地环顾四周,“他说的话,你们信吗?”
众人见他气焰嚣张,不禁畏畏缩缩,连连后退。
乞丐见状,哈哈大笑:“你们可不要乱说话,乱说话,可是要掉脑袋的!”说着,连着踏了几下汉子的头,直踩的他嘴角渗血。
妇人见状,眼角泪流,大哭不已。
那小乞儿黑洞洞的眼窝里,没有办法流泪,却还是连连磕头,嘶哑吼叫,似乎在祈求什么。
就在此时,一双大手轻轻抚摸在他的头上。
小乞儿一愣,只觉得好生温暖,竟然瞬间平复了下来。
“你若想让他们死,就给我磕一个头吧。”一道雄浑的声音传来,铿锵有力。
小乞儿毫不犹豫,卯足力气,一头重重地磕在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