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必当,罪不赦,则奸邪无可容其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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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还在叫嚣:“他说是他孩子就是了?我看谁敢报官?谁敢管我们丐帮的事!”
他一连问了几次,街面静寂无声,皆无人敢答。
正当他得意洋洋之时。
一个声音遥遥传来:“我来管!”
众人低声惊呼,谁人有如此胆量?纷纷回头看去。
乞丐闻言一愣,他在清江镇霸道惯了,现在听有人竟然敢与自唱反调,大怒的同时也大奇,抬眼观瞧,人群如水波分作一半让出路来。
一个身着黑袍的魁伟汉子大步而来。
乞丐见到燕奔高大魁梧,气势惊人,心中已有些胆怯。
这些江湖下九流之人,最是能见人下菜碟,遇见达官贵人,江湖高手,便是谄媚到可以舐痈吮痔。
若是遇见劳苦大众,那又是最催命的阎王小鬼,足可以把人的骨头炸了炼油!
乞丐一看燕奔只此一人,身后并无随从,心下便安定下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狗娘养的?你从哪里蹦出来的,也敢管我丐帮的事......”
话音未落,燕奔已经走到他的面前,话也不多说,右臂暴伸,揪住他前襟衣衫,举过头顶,猛地朝地一掼!
只听咔嚓一声,那乞丐跌在地上,身上骨头尽数碎裂,在地上扭曲几下,一命呜呼。
围观众人惊叫一声,慌作一团,如烟花般四散逃离。
众乞丐大哗,望着前方这个凶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竟敢当街行凶!我,我要报官!”
只见一个青年乞丐颤抖地伸手指着燕奔,慌乱大叫。
其他乞丐也是遽然惊醒,大喊大叫,更有几人连忙逃走,应是叫人去了。
燕奔一震衣袖,右掌五指萁张,掌心肌肉一缩,便见一股强绝的气流显现。
那青年乞丐顿觉此人一抬手,掌风竟将丈余内尽皆笼罩。只觉周遭气流骤然凝固,身子被掌风所引,禁不住吓得哇哇大叫,突然间颈上一紧,已被那大汉牢牢掐住。
众乞丐见他忽地伸手掐住此人脖颈,将他凌空提起,似乎是向乞丐问什么问题,却是听不到声音。
那青年乞丐破口大骂,但是骂了没几声,就被燕奔伸手在他身上一拍。
此人忽的身子扭动不休,拼命嚎叫,似乎正在遭受世上绝难想象的酷刑。
他嚎叫了半响,眼看上气不接下气。
燕奔一掌拍在他肩上,反手掀在了地上。
那青年乞丐躺地大喘了口气,半响过后,忽地翻身跪在地上,砰砰的拼命磕头,“大爷尽管问,小的绝不敢半分隐瞒......”
燕奔朗声大喝道:“燕某问你,这孩子是不是你们拐骗而来,采生折割?”
青年乞丐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是全舵主指挥的啊!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那孩子被弄残之事,是不是你所为?”
乞丐不言语,却是转头眼神看向一个胖大乞丐。
燕奔斜睨一眼,哈哈一笑,“原来是你这狗贼!“
说罢,伸手一抓青年乞丐,就朝着胖大乞丐大步走去。
那胖大乞丐见状,大骂一句:“他奶奶的,就一个人,你还怕他个鸟?兄弟们,跟我上!”
几个乞丐闻言都目露凶光,抽出长棒短棍,围拢上来。
他们都是恶积祸盈之徒,见到燕奔武功高强也不怕,嚎叫着便扑了上来。
燕奔手中抓着人,脚步却不缓,直向几人迎去。
也不见如何动作,便从几人身旁一擦而过,站定之时,手上又提了一人。
几人仍作势前扑,并未察觉他已在身后。
就在此时,一人冲出丈余,突然炸裂开来,筋断骨碎,血肉横飞,铺陈一地。
另两人直向前奔出三丈,方始仆倒,七窍中各有污血喷出,死尸却不碎裂,显见功力不俗,骨壮筋强,不易支离。
掌中的青年乞丐见状,直吓得心惊胆战,全身软麻。
却是看到燕奔另一只手上抓着的胖大乞丐,已经昏迷不醒。
仔细再看,他的手脚竟然都不见了,汨汨流着血。伤口参差不齐,竟是刚刚错身之间,被燕奔徒手撕了下去!
燕奔随手把已成人彘的胖大乞丐掼到地上。
回首对身后的夫妇道:“想不想亲手为你们的孩儿报仇?”
这对夫妇眼看街上血流成河,尸骸碎片四散,眼前俱是发黑。
但是,他们显然恨极了这帮乞丐,虽然心中害怕。但是瞧见燕奔出手狠辣,大感爽快!
受此感染,一时胸口复仇火焰熊熊燃起。
他们夫妇俩当即大声叫道:“多谢恩公!我夫妇二人自要手刃仇人!”
燕奔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地上散落的兵器连成一串飞到二人身前地上。
“你们自行拿了趁手兵刃,随意炮制这狗贼吧!”
燕奔一挥衣袖,转身上马,把青年乞丐按在马背上,对夫妇二人道:“你们找地方藏好,等燕某去去就回!”
说罢,打马朝着镇子外面疾驰而去。
身后,一下一下的钝物敲击声,刀剑切入肉体的声音。
不断传来,
夹杂着痛苦嘶嚎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