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掌门一时语塞:“可...”
“师哥,此事奔儿也是知道罢?“
“他是知道的。”
“奔儿知道他师弟修习剑宗武学,却仍任其发展,必有其缘由。”岳夫人又缝起了手中的大氅。
“算不得大事。”
“唉。我不担心这个。”
岳掌门叹了口气道:“为夫担心者是那个传剑高人,天下有如此高绝剑术者,唯有那‘剑圣’风师叔!”
岳夫人微微一笑道:“师哥,你多虑了。”
“昨夜大战,喊杀声声震群山,若是风师叔心系剑宗,早已出手,你我绝无可幸免!如今,剑宗封不平他们已死,就已经表明风师叔的态度。”
“就是奔儿常说的那句话:华山基业高于一切。”
“不错啊,夫人所言甚是。”
岳掌门点了点头,心中对于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威力有些艳羡,“以无厚入有间,配合乘云步,冲儿剑术攻伐之强,足可独步武林。”
说罢,叹了口气,走到床边,靠在床上,缓缓闭眼。
“我的太岳剑法还差得多,得多练。”
岳夫人拉住他的手,摩挲他手中老茧,“师兄何必做此小女儿姿态?你的‘太岳剑法’早已走出自己道路,不弱于人。”
“再者,我的宁氏一剑与太岳剑法殊为互补,待有时间,你我借鉴‘火雷噬嗑剑’,自会创出一套合击剑术。”
“不教冲儿专美于前可好?”
岳掌门舒了口气,摇头失笑。又和岳夫人探讨此间事的后续。
随后,拿出洛阳“金刀无敌”王元霸的手书,书中谈及林平之父母之事,并感激岳掌门收林平之为徒,邀请他们来洛阳一聚。
二人共同商量是否带领门人齐下华山,暂避风头。
待得岳掌门倦意升起之时,宁夫人终于缝好了大氅,用手推了推昏昏欲睡的岳不群。
“师妹,又有何事?”
“师兄,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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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没见到啊,那天我上了思过崖,就看到大师哥在那悟出了‘天雷无妄’!这可把我激动坏了!”
华山弟子住所内,一群弟子正围在一起,陆大有身处核心,背靠床头,正在眉飞色舞的大声讲着。
“却说那日,我在寻二师兄的路上,就见到六个怪人举着令狐师兄往山下跑!我欲要拦截,就被一脚踢翻在地。”
“啊?这是何人,竟敢来华山撒野?”施戴子口中嚼着黄桂柿子饼,一边含糊不清道。
“你给我拿一个!”陆大有馋坏了,朝着施戴子道。
林平之莞尔一笑,从床头拿了一个给他。
“谢谢林师弟!昨夜为救小师妹,你飞身挡剑,是这个!”陆大有竖起大拇指,继续道。
“我也纳闷呢,从来没见过这等奇形怪状之人!就在此时,崖顶传来一声长啸,啸声悠长,正是大师哥的啸声。”
“那六个怪人好似被吓得呆傻一般,突然,围着他们刮来了一阵青色的风。对!风,颜色是青色的!”
“然后那六个怪人就四分五裂了,血撒了满地!我的妈呀,他们就跟个瓷娃娃似得,碎了一地。”
陆大有说完,似乎心有余悸,似乎被噎到了,连连捶胸。
梁发奇道:“莫不是大师哥又创出了什么神奇功夫?”
“嗯嗯,我也觉得大师哥又领悟了什么奇功绝艺,方才有此如神似魔的效果。”林平之点了点头,一脸的崇拜。
他又憧憬道:“不知我何时才能跟大师兄修习那燕云神掌?”
其他弟子哈哈一笑道:“小师弟,勿要好高骛远,你先入了门再说!”
“师姐,师兄们都说我要入门,到底何为入门呢?”林平之奇道。
英白罗削了个苹果,放在他手里,“简单,你先把长拳十段锦练成,然后是伏虎掌法,劈石破玉拳,铁指诀,豹尾脚法,最后是混元掌法。”
高根明接口道:“待到这些拳脚功夫尽数融会贯通,大师兄就会指点你如何糅练出五种打劲。”
“何为五种打劲?”
“哈哈,大师兄曾言:‘整、吸、卸、横、旋,五劲糅练为一体,天下拳脚尽入吾彀中’。”
“你若是五劲糅练完合,就可使出这震惊天下的‘天火同人’了,凭此一招,也足够你横行江湖了!”
林平之听后寂然不语,却不知在想什么。
“好啦,别打岔,陆猴儿,你继续说在思过崖又怎么啦?”
陆大有嘿嘿一笑:“那六个怪人一死,二师兄朝着思过崖长鞠一躬,我上前和他说了正气堂内之事。”
“二师兄顿时大急,然后人如一道烟般消失在眼前!我则顺着啸声,上了思过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