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处血浪翻腾,人影碎裂,只奔出数十丈远,已冲过来的数十金兵杀了个干净,每具尸体均是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丘处机二人看到燕奔身法神乎其神,杀人如割草一般,
顿时骇地说不出话来,心中只想着:“小师弟武功怎地如此可怖,杀气也是真的大,真不似人间武学!”
长街这一头,郭靖与师父们看得目眩神迷,热血沸腾。
黄蓉骇然道:“燕大哥到底是人是鬼?数十人的转瞬就死了干净了?”
柯镇恶侧耳倾听,只听到面前先是喊杀阵阵。
继而刀刃入体声,惨叫声连连,燕奔的长笑之声,震动整个中都。
四周的积雪都被震得崩散而飞,老瞎子闻到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雪冷的铁味儿。
不好闻,却莫名觉得豪气冲天。
过了一会儿,满街金兵忽然大喊一声:“鬼呀!”
乱成一团,向四面街区散去,奔跑溃散声开始在四面街区处响起。
霎时间,整条长街一静。
柯镇恶不明白为何突然安静下来,连忙问身边的兄弟:“到底出什么事啦?”
连问几句,皆寂静无声。
柯镇恶忍不住用力顿了顿手中铁杖,大声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啦?”
等了一会儿,便听到韩小莹颤颤巍巍道:“全,全都死啦!”
老瞎子不明所以:“什么都死啦?”
朱聪接口道:“街上的金兵都死啦!”说着,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柯镇恶心念急转,一霎时便已知众人为何不说话了。
都被吓傻了!
他身子晃了晃,嘴唇发干,声音也有点发颤:“都被……这魁首杀死啦?”
郭靖的声音传来:“还有几个跑掉了。”
柯镇恶不理会郭靖,问朱聪:“魁首人呢?”
朱聪道:“正在长街之上。”
燕奔踩着满地的尸体,大步走到马钰几人身前,此时大街安静异常,只有他踏步踩雪的嘎吱声在街面回响。
“师兄,前方已经肃清障碍,净了街了,咱们速速出城去罢。”
丘处机与马钰尚未回神,呆愣愣道:“好,好,出城,出城!”
就在此时,只听燕奔打了声呼哨,哒哒哒马蹄声响起,一匹神骏异常的黄骠马小跑着出现在了街对面。
眨眼之间,便已来到燕奔身旁。
身材矮胖,相貌如武大郎的“马王神”韩宝驹见状,回过了神,忍不住向前一大步,啧啧称赞:“魁首,您老人家雄豪超迈,这胯下黄骠马,也真是神骏无比,灵性也是非凡呐!”
“马王神”韩宝驹相马技术天下无双,一生见过不知多少匹宝马,可从未见过如燕奔的黄骠马一般神骏的。
只能说其主通神,其马也神异。
燕奔韩宝驹颔首,道了声谬赞了。
走到杨铁心夫妇面前,说道:“二位有伤在身,我的马快,你们骑着出城吧。”
杨铁心和包惜弱颤颤巍巍站起身来,目光发直,嘴巴张了几张,最终小声说了声多谢壮士。
到了黄骠马前,意欲翻身上马,但此时却是两腿发软,滑了几下,试了几次,这才上的马来。
燕奔对着众人朗声道:“诸位,金兵快来了,咱们走罢。”
这一声惊醒了众人,丘处机也回过神来,看向燕奔的眼神都变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小师弟,你,你将这些人都杀了?”声音颤抖,显然被眼前尸山血海的情景给惊呆了。
“二师兄,不过杀了些鞑子,事急从权,就得下狠手。”燕奔叉着腰笑道。
“小师弟,你乃是我全真既定的祖师,又何必造此杀劫,坏了自身的修行!”丘处机痛心疾首。
燕奔道:“二师兄,咱有清贵修法,也有护道之法,只要凝神入定,何惧杀劫入魔境?”
丘处机还想再说什么,却见燕奔大氅一挥,昂声道:“先不争个对错,此地不适合!各位,我们先行出城,再说别的!”
说罢,身子如大鸟一般朝着城门飞去。
黄骠马见了,前蹄一扬,人立而起,在杨铁心包惜弱的惊呼声中,长嘶一声,朝着燕奔追去,众人见状,也纷纷跟上。
“小师弟!”丘处机伸了伸手,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马钰见此,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弟,小师弟心、体、气修为远超我们不知凡几!你就别瞎操心啦!咱俩还是快去找到处一,赶紧出城去吧!”
丘处机想了想,点头称是。
等众人从客栈将王处一接出来,一直走到城门附近后,才发现燕奔一人站在那里。
厚重的城门已经躺在地上,碎成了渣渣。
四处都是扑倒的守备士兵。
看样子,他竟然将守城之人全部杀掉,此时还在城门徘徊,只为接应他们几个。
见几人到了,燕奔指了指前方,大声道:“各位,随我走!”